當三藏聽到朱逸群的句嘟囔後,身子又是一震,幸好及時穩住了,不過卻不想在和朱逸群說話!
這時隨著大家的不斷努力,那些怪蛇的數量也在不斷減少,局勢也愈發的平穩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讓大家的疑惑的是,這些怪蛇突然停止了攻擊,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他們。
“這些是不是放棄進攻了啊?”
這時,一旁的郭芙在看到怪蛇都退去後,便疑惑的向大家問道。
不過三藏聽後卻有點沉重的說道:
“以貧僧看來,恐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啊!”
在三藏憂心忡忡的說完這句話後,一旁的墨冰又說道:
“三藏法師說的沒錯,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看到兩個人都這麽說了,那郭芙自然就不在說什麽了,任然一臉戒備的盯著那些怪蛇。
而事實也正如他們說的那樣,那些怪蛇並沒有想放棄進攻的想法。
就在這時,只見那些怪蛇突然向兩邊而去,把中間空出了一條通道。
然後便在三藏他們的震驚中,從裡面爬出來了一條體型龐大的怪蛇。
只見這條怪蛇通體全紅,體型比普通的蟒蛇還要大很多,腰圍足有碗口粗細。
並且最讓人震撼的是,它頭頂的那根尖尖的獨角,看著讓人身畏。
“恐怕這頭蛇都要成妖了,不好對付啊!”
當三藏看到這獨角怪蛇後,也是心裡不太有把握,畢竟妖獸可以佔據自身的天賦和優勢。
就算是同等實力的人和妖,而妖也能憑借著自己身體的優勢來戰勝人類,所以碰到這種體型較大的都非常難對付。
這時一旁的墨冰也是同樣的面露苦色,然後說道:
“我們一起出手,和它拚了。”
聽到墨冰的提議,大家也並沒有說什麽,畢竟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俗話說“先人發,後人製!”,所以有時候被動的等待,倒不如主動的出擊。
所以在大家決定了之後,便直接動起手來,一起向那獨角怪蛇襲去。
不過這可害慘了朱逸群,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其他人便已經衝了上去,就隻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三藏法師,你可不能拋下我啊!”
當朱逸群看到周圍那些怪蛇都死死的盯著自己後,頓時朝著三藏大喊了起來。
不過此時正在和那獨角怪蛇交戰的三藏可沒有時間去搭理朱逸群,只是喊道:
“朱施主,你先抵擋一會,待貧僧解決了這頭畜生在來救你。”
朱逸群聽到三藏話後,便知道此時就只能靠自己了。
看著前面的怪蛇朱逸群突然尷尬的說道:
“各位蛇大哥,蛇大姐,我可和你們沒有一點仇啊,我連蛇肉都沒有吃過啊!”
雖然朱逸群在這好花說著,不過那些怪蛇又不是人,怎麽會聽你在這說什麽。
所以在朱逸群剛把話說完,那些怪蛇便向朱逸群衝了上去。
朱逸群見此立刻就開始狂奔起來,而那些怪蛇卻在後面窮追不舍。
只見此時的朱逸群一邊跑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低級符篆向後砸去。
雖然沒有對那些怪蛇造成什麽傷害,卻也降低了它們的速度,使得它們暫時追不到自己。
不過這樣下去自然也不是辦法,所以朱逸群在看了一眼和那獨角怪蛇戰鬥的其他人後,便向他們跑了過去。
只聽朱逸群一邊跑,
一邊還向三藏喊道: “三藏法師,讓我來幫你收了這畜生!”
正抵擋著獨角怪蛇大部分攻擊的三藏,在聽到朱逸群的這句話後,還以為他是來幫忙的。
不過當他看到朱逸群身後的那群怪蛇後,立馬傻眼了,隨即大喊道:
“朱施主,千萬不要動,我們這裡可以解決!”
只是朱逸群這根本就是故意的,又怎麽會聽三藏的話呢,所以他便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喊道:
“什麽,要我快點去幫忙?我這就來了!”
說完便又加速向三藏他們衝去。
其實朱逸群跟著三藏就是葉梓的授意,因為葉梓總覺的這位三藏法師非常奇怪,給他一種很大的危機感。
所以葉梓才會讓朱逸群過去,一邊給他幫倒忙,一邊試探一下他到底有多少的實力。
而這時朱逸群已經來到了三藏的身旁,並且趁著那獨角怪蛇和三藏僵持的時候,猛然用法劍向那獨角怪蛇的眼睛上刺了過去。
頓時那法劍便扎在了那獨角怪蛇的眼睛上,而朱逸群看到自己一擊得手,便迅速向一旁跑去,連眼睛上的法劍都沒有來得及拿。
只見那獨角怪蛇在受此一擊後,頓時狂暴了起來,用自己的尾巴不斷的向眾人掃去。
而被朱逸群帶過來的怪蛇也開始向三藏襲去,讓他們幾個人的壓力立刻大了起來。
“三藏法師,我們快頂不住了,你有什麽實力都快用出來吧!”
這個三藏法師的水到底有多深,大家也並不清楚,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大家都只能把希望放到了他的身上。
而後面的朱逸群看到三藏似乎要放大招了,心裡也激動起來,並且大喊道:
“三藏法師,乾死這頭畜生,不要墮了我佛家的威嚴啊!”
還在猶豫的三藏,在突然聽到朱逸群的這句話後,差點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
心想,你又不是佛家的弟子,佛家的威嚴和你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不過雖然佛家的威嚴和朱逸群沒有關系,可卻與他三藏有關系。
看著現在的這個局面三藏隻好沉聲說道:
“你們先閃開,讓貧僧收了這頭畜生!”
聽到三藏的話後,墨冰他們便迅速撤退了,隻留下三藏一個人在那裡,並且被團團包圍住。
但三藏卻沒有一絲的害怕,只見他的身上突然金光大作,在這並不明亮的洞內顯得是那麽熠熠生輝!
就連後面的朱逸群他們在看到這金光後,居然也產生了一種要拜佛的想法,不過隨即便強行清醒了過來。
但是心裡也是一陣後怕和震驚,心想如果他們不是修煉者,那估計這一下便被洗去了思想,成為了佛教忠實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