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也不問你為什麽要找吳青天,我能幫你的不多,既然你找到我了,我肯定不會不管你。雖然你老師只是個副區長,但豁出去保你和你家人無事還是有幾分把握得。”柳區長也不過問王英雄為什麽要見吳市長,便答應了。
看到老師如此相信自己,王英雄由衷的感動,道:“我還有個問題想問老師您。”
“你小子有什麽話還不能直接跟你老師講的?說吧。”
“您想不想再高升一步,甚至幾步?”
混官場的哪有不想升官的,對於王英雄的能力有所了解的柳區長,自然明白他不可能無的放矢說這麽一句。
“這次吳青天下台已經是定數了,安城官場勢必面臨一次洗牌,您是我老師,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會給您卡一個好位置的,就看您有沒有這個意思。”
“你不是被彭家的人排除出計劃了嗎?難不成還有什麽轉機不成。”雖然對王英雄他呵護有加,但並不代表他相信王英雄能擊敗以彭家為代表的京城勢力,更別提還能火中取栗,為自己撈取政治利益了。
“計劃我肯定有,而且保證萬無一失。”
“難道計劃全著落在吳青天的身上?”柳區長道,雖然對整件事有了一個概括式的了解,但是仍看不出其中有什麽轉機。
安城市政壇,吳青天是秋後螞蚱的傳言早已不是什麽秘密,想要通過吳青天翻盤,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琢磨出來的。
王英雄微笑不語,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你小子還跟我打啞謎,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吧。”猜不到就索性不猜,柳區長豁達的很,道:“趕快去換衣服吧,下午三點我會去市裡開會,吳青天肯定會出席。你小子個頭不低,一會兒你把我兒子的西服穿上,裝成我的秘書。”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可談的麽?”吳青天看著眼前這個,據說是眼下將自己一步一步推入深淵的少年,冷冷的道。
“我是來和吳市長做筆交易的。”王英雄穿上正裝,除了臉龐仍顯得有些稚嫩以外,上一世縱橫商海的風度氣勢已經全都回來了。面對副部級的一市之長,也沒有絲毫不自在的感覺。
“交易?你是代表江百水還是袁紹背後的人來的,光憑一個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做交易?”
“這個交易關乎您的家人。”王英雄的語氣充滿了威脅。
“少年,罪不及妻兒,凡事留一線?這一點袁紹他們沒教過你嗎?”
“不妨實話跟您說,現在袁紹背後的人要把我和我的家人逼上絕路,既然他們不守規矩,我沒必要繼續守什麽規矩了。”
“怎麽?分髒不均窩裡反了。”吳青天冷笑。
“呵呵,一點小事罷了,但是某些顯貴覺得我們好欺負,說不得我們也要反咬他一口。”王英雄將彭家和自己的矛盾有選擇性的和吳青天說了一遍。
“我幫你能有什麽好處?”對於王英雄和彭家的矛盾,吳青天不在乎,但是他眼下這如履薄冰的境況,能爭取哪怕一點好處都算好。
“一筆足夠讓你老婆和兒子在國外逍遙一世的錢,和五年內對他們人身安全的保證。”
“那我呢?”
“你的事情已經通了天了,你的下場,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以插手的。”
吳青天早就看破了這一點,
點頭同意,接著道:“你要我怎麽做?” “在我要求的時間裡,宣布八裡鋪作為安城新區的開發地。”
“你這是要魚死網破,如果說得罪一個彭家,還不至於要命的話,你這一步就是在向袁紹背後的全體勢力宣戰!”
“這個就不用你考慮了。”
“你就是個瘋子,我真不明白江百水這些老辣的狐狸,怎麽會和你合作。”
“你就直說做不做吧。”
吳青天苦笑一聲,忽然胸中滿是豪情,道:“橫豎都是個死,死前還能惡心一下那些家夥,也算得上一件快事了。”
……
“英雄,已經聯系好了,安城有頭有臉有錢的老板都約好了。你真打算將這麽大一塊蛋糕分出去?”
“沒有辦法了,光憑我們幾個,對付一個彭家都困難,更別提那一整股勢力了。”
“行,反正這次我找的人,都已經跟他們說清楚背後的風險了,剩下的幾個,要麽是膽子大的,要麽是背景完全不怵的。”
“這就行了。”
……
京城,彭家大院,彭家現在的當家人,是彭喬春的爺爺。彭喬春的父親是老太爺的長子,但還不到四十歲就患了絕症,醫治無效而死。
彭喬春是長孫,性格乖張,又沒個擔當,很不太討老爺子的喜歡,當年把舒喬春趕到安城讀書,也不免有些眼不見為淨的意思。
彭家的次子和三子也不算爭氣,在央企掛了一個閑職撈錢罷了。倒是生的幾個兒子,機靈懂事,很討老爺子的喜歡。
作為長孫的彭喬春,也就在舒家趨於邊緣化了。
“即使您老再不待見這個孩子,但他畢竟是您的孫子啊!”
彭喬春的母親葉秋梅坐一早的飛機飛回了京城。
安城的事態並沒有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完全在他們掌控之中的進行下去。反而超出她預料。
面子丟盡了不說,還讓安城那些商界大鱷都和她反目成仇,這是葉秋梅萬萬沒有想到的。
京城一派以袁紹為代表的勢力,但在安城當地幾乎沒有任何根基,沒有了江百水等人的幫助,袁紹和葉秋梅幾乎是兩眼一抹黑,在收購南鄉地皮的過程中阻礙連連。
而且,南鄉即將被開發的消息也被某人別有用心的傳了出去,南鄉收地的成本的提高了十倍不止,以前廉價的南鄉土地,被炒作的接近安城市中心的地價了。 袁紹好不容易收上來的地皮,似乎看不到收回成本的希望。
萬般無奈之下,葉秋梅只能回京城搬救兵。
“那你說怎麽辦?”彭家老太爺表情不喜不悲,仿佛老僧入定般。
“公公在,哪有兒媳插嘴的份。”
“你還知道我還在?我還以為你早忘了這個家是誰做主呢。”
“我這也是擔心您的孫子。”
“他自己不爭氣,被同學欺負了找不回面子,居然要動用武警!真是我的好孫子,要不是我那幾個老部下還沒糊塗,只怕我們彭家早就成了京城裡第一大笑柄了。”
葉秋梅想要解釋,卻不大敢:“可是……”
“他的寶貝老媽更了不起,一去不分青紅皂白在市中心開了三槍,又攪黃了將近五百億的生意。現在我的幾個老戰友都在問我,安城那邊到底出了什麽事?不是能坐著賺錢嗎?怎麽現在不但賺不了,還一副要虧本的樣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人家!”
葉秋梅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這件事情暫時就這樣了,沒有的吩咐,你不許再去安城了。”
“可是喬春還在那兒,要是被那個姓王的一夥人欺負了怎麽辦?”
“被欺負了也是他咎由自取,現在的小孩,不吃點虧,是長不大的。總之不許再在這件事上給我添亂了。”
彭家老爺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
正說話間,秘書走進屋,在老爺子的耳畔輕聲低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