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 don ' t have to try , try , try , try
You don ' t have to try
You don ' t have to try
Take your make up off
let your hair down
Take a breath
Look in to the mirror,at your self
Don ' t you like you ?
Cause I like you
程遠一直看著陳嫻把這最後一首歌唱完,這首歌是唱給她聽的。
唱完這首然後就不繼續唱了,把吉他還給賣唱小帥哥。
這時,有吃瓜群眾意猶未盡喊道:“不唱了?再唱啊!”
程遠沒理會。
“你唱得真好。”賣唱小帥哥接過吉他對程遠說道,看了一眼不遠處陳嫻,羨慕道:“你女朋友真漂亮!”
“你也唱得不錯。”程遠則對他說陳嫻沒有去回應,只是笑了笑,最後沒忍住對他多了一嘴:“呃,可以的話,好好練練國語,我們年輕人還是要把自己祖國的語言說好一點。”
說實在話,這小夥子能賣唱賣到山頂上來,程遠也有些許佩服!由此也能看出來他對音樂肯定是熱愛的,應該有小小的音樂夢想,不管這個小小夢想能堅持多久,粵語說不好也沒關系,但是普通話要練好吧。
他的唱功是可以的,程遠也不敢說自己比他好,長相也夠帥氣,程遠說自己比他帥那只是對陳嫻的嘴硬,然而,長得再帥,唱功再厲害,發音不準這一條就減分減得厲害了,在專業的眼光裡,都能把他給減到負數。
把國語練好,以後國語歌才是主流,唱好了,說不準以後被星探給挖掘了呢?這種事情誰知道會不會發生?朋城這座城市從來都不缺少奇跡,這裡是造夢的地方。
“好。”賣唱小帥哥被說得臉一紅,有點尷尬:“我叫曾友。”
“程遠。”隨後伸手和他握一下。
程遠轉身走到陳嫻旁邊,和她並肩走到山頂邊上找塊石頭坐下來,開始欣賞日落的美景。
此時,太陽的臉是鮮紅鮮紅的,它的光像是被誰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緩緩地退著,像個俏麗的少女一樣溫存、恬靜。
“你喜歡不化妝的我?”
陳嫻眼睛看著遠處的落日,眼神卻有點兒空洞,沒有聚焦點。
“你化不化妝都一樣美,只是…”
程遠扭頭看著陳嫻絕美的側臉:“你不覺得累嗎?”
陳嫻聽了,轉過頭看著程遠有些憐憫的目光,心中一顫,定住幾秒後,挽上程遠手臂:“讓我靠一下。”
不待程遠答應,就把頭依靠在程遠肩膀上,繼續眼神空洞看向落日。
程遠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感受回此時的美景。
兩人就這麽沉默下去。
程遠之前在唱完《我》之後,又唱了幾首歌,都是張國榮和beyond的歌。
最後一首卻唱了英文歌,美國歌手Colbie 的《try》。
沒錯,程遠終於把他的無恥魔爪伸向了英文歌曲。
這首為陳嫻而抄的歌曲,是基於昨晚陳嫻對“睡著”的他說了太多,
讓程遠對她了解更深了。 陳嫻認為程遠一直帶著虛假面具,她又何嘗不是。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迎合別人,連她獨身在朋城拚搏,目的也是想得到父母的認可。
她年僅26,程遠雖喊她嫻姐,可這不是無奈之舉嘛,誰叫他的身體年齡小,在他心裡,陳嫻同樣只是小姑娘。這個小姑娘撐起一間公司,打扮成熟,與客戶虛假迎合周旋,她現在所做的事,並不是她真心喜歡做的事。
程遠之前認識的陳嫻同樣不是真實的她。
《try》這首歌是鼓勵女人卸掉妝容,做真實的自己。
程遠則是希望陳嫻卸掉面具,做快樂的自己。他帶上面具,是偽裝,讓自己在別人眼裡正常一些,是一種自我保護,這不代表他帶上了面具就不快樂。
人都會給自己準備有許多假面,如果帶上一個假面,可以讓自己真心快樂,這又何嘗不可,不一定偏要去做那個最真實的自己。
矛盾嗎?矛盾就對了,萬事萬物就是這麽矛盾。
只是,陳嫻帶上了假面也不快樂,反而內心深處對她現在的生活感到厭倦,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堅持?
……
夕陽西下,明月升起,夜幕已經降臨。
不管陳嫻再怎麽瞪, 下山的過程,程遠堅決硬氣了一回,就是不背陳嫻,下山還背人,那是真的對兩人的生命不負責。
……
……
下了山,由於中午那頓西餐吃得程遠肉疼,晚餐就不再裝紳士和陳嫻再去吃什麽西餐。反而,程遠惡趣味頓起,帶陳嫻去個路邊攤吃麻辣燙,還限制陳嫻只能吃六塊錢。
陳嫻這種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嬌嬌女,哪吃過這些,以她的美貌,又哪會有男人這麽小氣到帶她去吃什麽路邊攤。
可程遠帶她吃路邊攤就算了,居然只能吃六塊錢。
然而,女人這種生物,她們大多數從未停止過對美好愛情的向往和追尋,反反覆複,樂此不疲,仿佛就是為了愛情而活著。
陳嫻也是女人,即使她年齡比程遠要大,但似乎,她依然陷進了真實面目實際上是大叔的程遠,這個矛盾結合體漩渦之中。
對程遠的這種無厘頭要求,乖乖順從,不僅吃了她人生第一頓路邊攤麻辣燙,還覺得挺有意思。
……
晚上十點半左右。
還是那間酒店、還是那間房間、還是那張床,床上兩人正相擁熱吻著。
就在這時,程遠突然停止在陳嫻身上遊走的雙手,隨即撐起身子,定定看著身下的陳嫻,此時陳嫻是無妝的面容,美麗依舊,只是顯得年輕了許多,不再是熟女模樣。此時她雙頰嬌豔欲滴,雙眸迷離,呼吸略急,一副極為動情樣子。
沒一會兒。
程遠依然楞住不動,陳嫻伸起右手摸上程遠的臉頰,柔聲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