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小金這話,那八大門派的掌門們就像是被人給生生打了一巴掌,怎麽能忍。
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點。
“豎子,你竟敢如此猖狂!”
“簡直不把我等放在眼裡。”
“如此惡毒之人,狂妄之人,必殺之!”
六大門派的掌門們紛紛對趙小金罵了起來。
趙小金聽的是一陣苦悶,這些家夥,難道叫自己過來是打嘴仗的嗎。
“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就動手了。”一邊說,趙小金一邊抬起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空氣之中傳來了‘鋥’的一聲。
緊跟著,便是一道金光劃破虛空,立在了趙小金身旁。
看到這把金刀,眾位掌門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你們,誰先來受死?”趙小金冷冷的問道。
那六大掌門此時卻全都閉緊了嘴巴,一聲不吭。
趙小金的目光首先放到了少林寺那方丈的身上。
此時釋方丈身旁坐著的事峨眉派的女師太,他們看起來似乎還有些親近。
“禿驢,我之前殺了你們那麽多人,你先來受死?”趙小金饒有興趣的說道。
釋方丈一聽,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綠:“惡子,休要猖狂!今日六大門派合力殺你,你豈能逃脫!”
“沒錯!”釋方丈身旁的那個女師太忽然開口了。
“我峨眉派就算是傾盡全部之力,也一定要殺了你這個江南惡魔,為民除害!”
“孫師太好魄力!我太極也自然不甘落後,惡子,你盡管來吧!”
昆侖等門派也都紛紛開口。
這個時候,釋方丈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孫慧菊師太攜女弟子們尚且敢與惡魔一戰,我等豈能退縮?”
釋方丈看了一眼其余的掌門們,喝道:“諸位,那惡魔只是宗師巔峰,我們加起來足以斬殺他!”
“我武當與你勢不兩立!”
“我昆侖今日要殺你揚名!惡子,你來吧!”
“我崆峒派從不懼怕任何惡魔子弟!”
其余的幾個掌門也全都站了起來,看起來他們是做好戰鬥的準備了。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趙小金總算是笑了,隨後淡然道:“金刀,去。”
“嗖!”金刀化作一道白光,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金刀就已經抵達了釋方丈的面前。
不過那釋方丈反應也還算快,他也是宗師巔峰。
當金刀抵達他面前的時候,他已經抬起了手,用手中的一串佛珠擋住了金刀的攻擊!
但他的佛珠只是低級法寶,是無法抵擋金刀威力的。
不過就在此時,釋方丈身旁的孫慧菊出手了,這個師太直接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拂塵,擊打在了金刀的身上。
釋方丈和孫慧菊兩個人合力,這才擋住了金刀最普通的一擊。
這只是趙小金試探性的攻擊罷了,根本就沒有給金刀輸入煞氣,全憑的事它自身的威力。
“兩個低級法寶,倒也不錯。”趙小金笑著看了眼釋方丈的佛珠和孫慧菊的拂塵。
下一刻,趙小金心念一動,指揮著金刀就朝其余的四個掌門攻了過去。
簡簡單單的試探攻擊,趙小金便已經把他們的法寶全都給逼了出來!
少林釋方丈的是佛珠。峨眉孫慧菊師太的是拂塵。太極陳道長的是一把劍。武當掌門的一個玉佩。
昆侖掌門的是一把刀。崆峒掌門的是一把雙鉤。 他們其中有的是低級法寶,有的甚至連法寶都算不上。
這些武器,根本就不是金刀的對手。
“金刀,回來。”趙小金一聲低吼,金刀嗖的一下就回到了他的身旁。
抵擋了趙小金的一輪攻擊,那些掌門們都有些心有余悸。
起初的時候,不了解趙小金的實力,多多少少都有些恐懼,畢竟是堂堂的江南惡魔啊。
但現在,和趙小金交了手後,這些掌門們就有些飄飄然了。
“哼,看來這所謂的江南惡魔也不過如此!”
“就是,我猜他之前的戰績全憑了這一把金刀在背後偷襲。”
“只會斬殺普通人的一個狂妄豎子罷了,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昆侖,崆峒,武當的掌門都對趙小金表達了自己的不屑之意。
那個峨眉派的孫慧菊也站了出來,抬頭挺胸,一揮拂塵,傲然道:“區區江南小鬼,也好意思稱為魔君,以我看,他連魔的邊都沾不上。再者說,就算有魔在,我們也有少林寺的釋方丈,他的佛珠蘊含著巨大的佛光, 一切妖魔鬼怪都要臣服於釋方丈!”
一邊說,孫慧菊一邊看了眼釋方丈,眼中似乎還有些暗送秋波。
看來這師太,跟釋方丈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面對孫慧菊的誇獎,釋方丈顯得有經驗多了,他微微一彎腰,說道:“多謝師太誇獎,在下惶恐。”
“我說,你們兩個戲演夠了嗎?一個禿驢,一個師太,倒是挺般配的,呵呵。”趙小金笑呵呵的說道。
趙小金這話可是踩了孫慧菊的尾巴。
她和釋方丈確實有一腿,但是畢竟她身為峨眉派的掌門,釋方丈是少林寺的方丈,他們只能搞地下的,不能公開,現在趙小金胡說話,她自然就會急了。
一旁的釋方丈也有些緊張。
“你這個可惡的惡子,吃我一招!”孫慧菊咬牙切齒的罵道。隨後她便揮舞著拂塵朝著趙小金衝了過去。
“師太,不可一人應敵!”釋方丈一看,頓時急了,這可是他的寶貝師太啊,萬一被趙小金殺了,那他得心疼死。
孫慧菊揮舞著自己的拂塵,拂塵在空中好似立了起來,仿佛變成了一把利劍,穿破虛空,直衝趙小金而去。
趙小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心神下令,金刀驟然衝出。
雖然金刀很不願意和這樣一個師太交手,但趙小金的命令已經下了,它不去也得去。
“鋥!”一聲刀鳴聲傳來。
“啊…”一聲哀嚎聲傳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孫慧菊師太,現在已經捂著肩膀倒在地上了,灰土什麽的濺了她一臉,看起來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