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海洋之心,又名‘噩運之鑽’因為它能給佩戴它的主人來到噩運。
法國國王路易十四了,便曾佩戴過這枚鑽石,但僅僅是佩戴過一次,不久就患天花死去。
繼位的法王路易十五,成了鑽石的新主人,他發誓不戴這顆深藍色的大鑽。可是,他把它借給他的情婦佩戴,結果,路易十五的情婦在法國大革命中被砍了頭。
之後這顆藍色鑽石又傳給了法王路易十六,他的王后經常佩戴此鑽,結果是將路易十六夫婦雙雙送上了斷頭台。
路易十六王后的女友蘭伯娜公主,隨之成了這個藍色噩運之鑽的主人。她大概又是因為戴了這顆倒霉的鑽石,在法國大革命中被殺。
之後這枚富有傳奇色彩的鑽石又輾轉多地,換了不知多少個主人,但無一列外,通通都遭遇了不幸。
據楚默所知,這枚鑽石前不久在美國博物館被盜,沒想到居然流傳到了這裡。
他搖了搖頭,對此並不感興趣,也不知道這一次哪一個倒霉蛋,會將其拍下。
這枚鑽石沾染了那麽多冤魂惡鬼,而且大多都是一些富有地位的大人物,其死後留下的怨氣可想而知,積累到現在,這東西絕對已經是一個超級凶物!
但是這些有錢人依然是趨之若鶩,令人不解。
最終這顆海洋之心被一個大人物給搶到,後者對此興奮不已,卻不知即將大難臨頭。
接下來又是陸續拍出了幾個珍貴的拍賣品。
什麽明清時期的畫作,什麽佛教大師坐化時的舍利等等。
“默哥,你好像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王浩看見楚默根本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不由問道。
“一些徒有其表的東西而已,不值一提。”
這些備受江南上流人士追捧的東西,說的難聽一點在楚默看來真的和垃圾無異。
王浩不由暗道,高人的眼光果然不一樣,本來他還想問一下哪一件東西值得拍呢!
“接下來要拍賣的是一件法器,乃是一串經過八代高僧的祈福的佛珠,擁有調節人體磁場、增加氣運以及驅鬼辟邪的功效。”
“默哥,這可是法器,你沒不動心嗎?”王浩好奇的問道,心想這樣的東西,應該能引起默哥的注意了吧!
誰知楚默只是不屑笑了笑。
“呵呵,法器?真正的法器又怎麽會這般簡單。”
“那真正的法器應該是什麽樣的?”王浩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法器也分很多種,攻擊型,防禦型,加持型等,真正的法器可以有種種神通之力,開山劈石,駕馭雷電,呼風呼雨,這也不是普通人可以使用的。”
王浩已經聽呆了,這不是神話裡面才有的東西嗎?
卻聽這時楚默繼續說道:“至於這串佛珠嘛……我勉強稱之為法器吧,裡面的確沾染了一絲佛性,普通人長期佩戴的確會有好處,你如果想要就拍下來吧!”
王浩聽聞大喜,楚默說的那些他感覺太過玄幻,這串佛珠雖然不入楚默法眼,但也得到了他的肯定,王浩自然不會放過,連忙加入到競價當中。
最終這串佛珠以五百多萬的價格,被王浩所得。關鍵是有些人知道他的來頭,不敢過多得罪他,所以這才相讓,不然價格只會更高。
繼這串佛珠之後,台上出現在拍賣台上的是一塊玉書一樣的東西。
“下面將要拍賣的是一件宋朝時期流傳下來的玉卷丹青,上面刻有宋代詩人蘇軾的水調歌頭一首,
起拍價八百萬人民幣!” 看見這卷玉書的時候,楚默便神色一動,玉髓!這玉書是用一整塊玉髓雕刻而成的。
玉髓乃是玉石的精華,是由瓊漿玉液凝結而成,這麽大一塊玉髓可是極為少見的。
而玉髓對於楚默來說實在太有用了,乃是布置陣法的關鍵所在,也可以用來煉製一些真正的護身法器,楚默立刻決定要將其拿下!
他立刻就加入到競價當中,別人在乎的是這件古董,是用來收藏的。
但是楚默在乎的僅僅只是其材料,如果不是其中散發出的淡淡靈氣,楚默也不會知道這裡面是玉髓,而這才是最珍貴的東西,也好在這些人不知道,否則還不瘋了一樣的搶。
最終這塊14寸電腦屏幕大小的玉書被楚默以一千五百萬的價格給拍了下來,這東西雖然出自宋朝,但是上面痕跡斑駁,顏色泛黃,已經完全失去了玉質美感。
上面的字跡也已經模糊,能拍到一千五百萬已經算不錯了。
“默哥,這東西也是寶貝嗎?”王浩疑惑的問道,他還真看出來這黃不溜秋的東西哪裡珍貴了。
“對於你們來說或許只有收藏價值,對我來說的確是寶貝。”楚默直言不諱道,能在這裡得到這麽一大塊玉髓,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楚默沒有讓王浩付帳,現在他也有四千五百萬的巨款了,扣除掉一千五百萬,現在還有三千萬的資金。
這還不包括即將得到的報酬,楚默給了王浩二十顆養元丹,相信今天會給他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接下裡的東西,雖然依然不簡單,但已經提不起楚默的任何興趣,在看了片刻之後,便起身走了。至於王浩則留下去和那些眼饞養元丹的富豪們交易去了。
……
張美玲眼神嫉妒的看向一個方向,眼裡閃過一絲怨毒的目光。
原本她應該是之類最受矚目的存在,許多的公子哥,富豪圍在她身邊轉,但是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以後,這些人的目光又全部被轉移到了對方的身上。
那些曾經誇她漂亮,哄她上床的男人,就跟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的看著那個女人,甚至遠離她而去,開始圍在了那個女人的身邊。
這讓她感到很是嫉妒,一個賤女人,居然敢在這裡搶她的風頭!
事實這種嫉妒不光光是因為這些男人的表現,連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極美!
她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拿著一杯紅酒緩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