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最後一人,楚默朝著來路走回,身後是火光衝天,隱隱能聽到警笛回響之聲。
車裡看了一場現場好萊塢大片的湯敏,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悸動,跟在楚默身邊,似乎生活永遠不會平淡,所經歷的一切絕對是常人一輩子可能都不會遇到的事情。
剛剛將湯敏送回家以後,王浩就打來了電話。
“默哥你在哪?”
“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爺爺好像又開始犯了以前的毛病了,我怕老人家有什麽危險,想再向您求一顆養元丹,不過我到了禦峰山,發現你不在。”
“我知道了,把地址給我,我親自去一趟,另外燕江高速上發生了車禍,你給我查一下這些人的身份,還有處理一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電話那頭王浩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並將自家地址發到了楚默的手機上。
掛斷電話以後,楚默便直接朝著目的行駛了過去。
王家老宅是一片古建築,據說當年民國時期的一位將軍的府邸。
建國以後,這裡輾轉多位主人,最終在一次拍賣會中被王家拿了下來,成了他們在江南的老宅子。
王老爺子以及眾多王家的家眷一般都住在這裡。
高牆大院,朱漆大門前,一對白玉獅子威武雄壯,顯示出主人的身份不凡。
院落門口警衛肅立,真槍實彈,暗地裡還有許多旁人看不見的隱秘守衛,尋常人想要溜進來無疑是癡人做夢。
當楚默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的事情了。
兩名守衛攔住了楚默的去路。
“站住,這裡不允許進去。”
“麻煩,進去通報一下,就說楚默到訪,為王老爺子治病。”楚默也沒為難著兩人,只是淡淡的說道。
這兩名守衛雖然懷疑楚默的身份,不過看見楚默的座駕和穿著也不像普通人,也不敢亂做決定,正準備進去通報,但在這時一個大約三十五六多歲,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什麽事情?”王易博掃了一眼楚默以後看向守衛問道。
王易博雖然長期生活在國外,回國沒多長時間,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王老爺子的二兒子,日後也是很有可能繼承整個王家的人選。
在王家絕對是實權人物,守衛不敢有絲毫不敬,連忙恭敬的回答道:“此人叫楚默,自稱是來為老爺治病的。”
聽到楚默這兩個字,王易博瞳孔微微一縮。
“治病?你是誰?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王易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直視楚默問道,言語之中帶著不屑與高高在上的味道。
“你又是誰?”楚默反問道。
“笑話,你連我都不知道是誰,居然也敢跑到這裡來!”王易博冷笑一聲,大叫道:“守衛,把他給我轟出去!”
“你確定要這樣做?”楚默臉色一寒道。
“廢話,給我轟走,再敢接近我王家,就給我把他腿打斷!”王易博再度喝道。
兩名守衛也很是懷疑楚默的身份,可是沒有經過確定就這樣趕對方走,似乎以前二少爺從來不會這樣。
不過既然王易博都發話了,他們也不敢違抗,當即也不再猶豫,朝著楚默走出去,想要將其趕走
楚默心情本來不太好,現在他來幫人家看病,反而要被轟出去。他也看出來了,這王易博貌似故意針對他的。
只是他堂堂仙帝何曾受到過如此待遇,
他臉色冰寒:“再讓我過來時,你得跪著來求我!” 他還不屑於這幾個守衛動手動腳,但是正如他說的,想要他再出手,就沒那麽容易了。
“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自己是誰,笑死人了。”
楚默不欲多言,留下這句話以後便轉身朝著自己的車過去,準備開車離開這裡。
看著楚默的背影,王易博臉上的冷笑緩緩收斂,眼裡透著一種陰謀的光芒。
這時一輛加長版林肯緩緩行駛了過來,那幾個守衛立刻站定行禮。而王易博的神色卻是不由一變,臉上開始變得陰晴不定。
林肯車沒有駛進院子了,而是突然停住,中間的車門打開,王建國匆匆從上面走了下來。
讓兩個守衛驚訝的是,王建國卻是朝著那剛才的年輕人追了過去,這讓他們面面相覷,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難道這人真的認識王家人?
再看王易博的神色,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們隱隱似乎明白了什麽。
能成為王家大院的守衛,腦袋肯定比別人都轉的快,見識也廣,二少爺平時可都是很儒雅可近,今天這般囂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他們去管,只要裝傻就行了,只是希望事情別牽涉到他們身上。
“楚大師,您怎麽來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王建國追上楚默,滿臉笑意的問道。
“是王浩請我來給你們家老爺子看病的,難道他沒告訴你嗎?”
“原來是這樣,這孩子居然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罰他!”嘴上這樣說著,王建國心裡卻是大喜。
自從上一次楚默的養元丹治好老爺子的病以後,已經沒事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這幾天又開始出現了以前的那些症狀。
這些症狀還輕,並沒有以前那樣嚴重,本來想著過段時間如果還不好就再請楚默出手,可是沒想到王浩居然提前說了,甚至讓楚默親自上門。
一直以來他就想請楚默上門做客,這也是他父親一直要求的,只是一直沒機會,現在楚默過來了,他怎麽能不高興?
“既然如此,楚大師我們進去吧!”
“不用了,我剛剛可是被人轟出來的。”楚默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豈有此理!”王建國臉色一變,這才想起剛才楚默好像是準備離開的,而且臉色也不太好看。
“楚大師,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還請先隨我進去吧!”王建國壓抑下心裡的怒氣,誠懇的對楚默微微躬身說道。
他心裡已經知道怎麽一回事了,肯定就是自己那個二弟在從中搗亂。
好不容易交好楚默,要是因此交惡了楚默,他恨不得將王易博給殺了才好。
那兩個守衛看見堂堂王家大少爺,江南市的市長居然朝一個年輕人躬身道歉,心裡已經被震撼的無以複加。
要知道以前來王家拜訪的人,從來只有對方滿臉笑臉,恭恭敬敬的,什麽時候主人還要對客人這麽恭敬客氣的?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們不由咽了一口吐沫,心想著自己等人不會因為剛才的阻攔倒霉吧?
楚默其實也知道這件事和王建國沒有關系,王建國對他這般客氣,也算給他面子了,楚默倒是不想和王家鬧僵,現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靠對方做。
想到此,他也就沒有拒絕,只是依然是之前的那句話,想要他出手治療,必須得跪著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