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回來長青山的別墅,余東流的事,對他來說也僅僅是一個插曲罷了。
“這個滑頭。”
他看著手中的邀請函,正是衛雅給他的那一張。
萬陽伯邀請他自然不會理,但是其中也夾雜了左丘成的一封信。
他讓左丘成去尋找靈藥的下落,到頭來,倒是給他找了一個靈異之地,看著手中書信上的描述。
“這種特征,倒是有必要去一趟。”
齊陽不禁生出了一絲的興趣。
他將東西放下,拿出唐泰這段時間給他送過來的材料,簡單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意外的東西。
齊陽全身靈力陡然運轉,將手中的材料再度,紛紛刻入聚靈陣中。
經過這段時間的刻入,還有從其他地方引入的靈氣,聚靈陣的效果,已然有了顯著的提升,不再像從前那般等一晚,方才能修煉了。
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他如今缺少的還是一個像樣的陣心,用來真正的提升聚靈陣的效果。
涼州市,這一晚過得並不平靜,余東流的回歸,著實震撼了不少涼州的高層,特別是那些,一直對余家有所企圖的勢力,更是驚恐不已。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隨著一位位名震江東的頂級大佬現身,涼州市的不少勢力,一時間都開始紛紛夾起尾巴,眾人隻覺得涼州市風雨欲來。
唐泰更是接連給齊陽打了幾個電話,得到齊陽承諾方才將心放下,這幾年的江東大會,他都是墊底的那一個,更別說如今他已是眾矢之的!
……
涼州市,涼州河。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涼州河的河水波瀾,隱約可見,此時長河之上一片平靜,遠處的城市,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顯得很是靜謐。
河岸之上,此時正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在他身後站著十幾個身著黑衣大漢,在他的身旁,是一位坐著輪椅的青年,青年的雙眼中滿是怨毒。
他看著中年人,開口道:
“父親,我一定要將那雜種的四肢都切了!”
青年正是李浩言,而中年人正是他的父親,劉氏集團涼州分公司的老總,李俊賢。
這些天來,要不是李俊賢的阻攔,他早就去找齊陽算帳了,這口氣他可是一直憋在心頭。
他當時並沒有看清齊陽如何出手,隻當自己被齊陽偷襲了。
“浩言,別急。”
李俊賢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他接著道:
“等這次靈泉的事了了,我會把他送到你面前,讓你盡情的折磨他,至於宋家,是時候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分量了!”
“嗯。”
李浩言點了點頭,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些擔憂的道:
“父親,趙家這次,派的人好像不多啊,宋家肯定不會輕易放手,是不是讓趙家再多動用些力量?”
“不必!這次必讓江東的這些老東西,認清形勢!”
李俊賢冷笑了一聲,他可是知道,趙家這次派的人雖然少,但是其中可是有一位內勁高手!
他當年曾僥幸見過一次內勁武者出手,那一次給予他的震撼,直到現在,他都難以忘懷,更別說,這次的人更是內勁武者中的佼佼者!
李浩言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多少也有些不信,此刻又等了一會兒,多少也有些不耐了,開口道:
“父親,這人怎麽還沒來?”
“浩言,
成大事者,要沉下心!” 李俊賢見此,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接著道:
“你可知內勁武者?”
“武者?”
李浩言聞言楞了一下,眼中滿是不屑,開口道:
“父親,你信這些東西?”
“你終究還是見得太少。”
李俊賢看著李浩言,好似早已料到了他的反應,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再多說,而是轉過頭,看向身後一位負責聯系的手下,開口道:
“陸爺,還有多久?”
李浩言撇了撇嘴,很是不以為然。
那人見李俊賢看過來,連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急忙拿著手機,發了一個信息。
“來了,來了,李總,輪船已經進入涼州河了,馬上就到。”
那人盯著手機,見到信息,連忙開口道。
“嗯。”
李俊賢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心中多少也有些不喜,他一個堂堂的老總,在這裡可是站了近一個小時。
此時,涼州河上,在月光的照耀下,眾人隱約間可以看到,遠處一個黑點正在逐漸的靠近。
隨著距離的拉進,眾人依稀可以看見,在黑點的之下是一道長長的水痕,黑點的移動速度更是極快。
“快艇?”
李俊賢看著黑點, 皺了皺眉,隨即搖了搖頭,黑點的速度比快艇可快多了,並且體積也對不上。
僅僅一會兒,黑點有拉進了不少距離,眾人已然可以隱約的看見黑點的輪廓。
那是個人影?!
“這……”
李浩言此時,已然極為的不耐,他看著黑點,正想說些什麽,突然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
李俊賢此刻比之李浩言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裡去,瞳孔緊縮。
“那……那是人影?”
“絕對不可能!”
李俊賢身後的眾人,神色微微有些呆滯,隨即紛紛開口道。
此時,黑點臨近,水痕直達岸邊,黑影跺了跺腳,激起滔天的浪花,而黑影穩穩的站在了岸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眾人,開口道:
“李俊賢?”
借著月光,可以看清,這是一個中年人,他赤裸著上身,渾身肌肉棱角分明,筆直的站著,身影高大挺拔!
全場一片死寂,眾人呆立當場,神色震撼,全場,只有海浪和風聲。
中年人皺了皺眉,望向眾人,一雙眼睛極為的凌厲。
“是……是……我是。”
李俊賢一個哆嗦,急忙開口道。
“陸爺,您一個人?”
“他們在後面。”
中年人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開口道:
“不用等,走吧。”
他正是陸鴻遠,他此番從海路而來,除了修煉所需外,也是存了一份震懾的心思。
陸鴻遠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