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齊陽這一角赫然成為了,大廳內眾人矚目的焦點。
“這人是誰?”
“看這模樣,應該不是這個圈子的。”
很多人都看著這裡,紛紛覺得齊陽面生,疑惑的問著。
此時,隨著關注的人越多,也有人認出了齊陽的身份,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眾人。
“什麽?一個窮酸小子?還抱上了?”
“開玩笑,這種貨色配得上余大美女?”
眾人本就覺得看齊陽穿著,不像什麽有背景的人,此刻得到確認,紛紛眼紅了。
余盼本就是圈子內頂級的美女,追求者無數,其中家族勢力強大的少爺公子更是不少,但此刻竟然被一個毫無背景的窮酸小子給拱了,這讓他們如何眼紅。
看著林管事和齊陽,盡管眾人神色表情不一,但大都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他們都想看看齊陽如何去應對。
盡管眾人不知道齊陽做了什麽,惹怒了林管事,但他們可知道這林管事不好惹。
要知道林管事背後站著的,可是江東的大家族,宋家!
在他們看來,齊陽畢竟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宋家的存在。
此刻,聽著齊陽話,看他的模樣,眾人紛紛投去憐憫的眼神。
死到臨頭仍不知!
……
“找死!”
羅修雲見齊陽一臉淡然的模樣,心中冷笑不已。
本來他還很著急,他很怕齊陽打了人就跑,那麽這事很可能就落到他頭上了。
此刻,看著一臉的悠閑的齊陽,他真不知道齊陽哪兒來的膽子。
但是,他知道齊陽今天無論如何也逃不了,竟然敢打了青城會所的臉後,還敢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裡。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怎麽了?”
林管事冷笑一聲,沒有回答齊陽的話,而是對著余盼道:
“這小子,竟然敢在這裡打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真是吃了豹子膽!不知死活的東西!”
“對,這種人就該死!”
“我們在門口遇見他們,親眼看著他打的人!”
“林管事,您可得把他好好的收拾一頓!”
羅修雲身後的幾人,一臉怨毒的看著齊陽,紛紛開口。
他們可是被齊陽給嚇慘了,到現在心都還在發顫。
此刻,他們隻想和齊陽趕緊撇清關系,甚至說齊陽是自己來的。
余盼聽了不由一驚,神色不由多了幾分焦急,開口道:
“林管事,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她十分清楚,青城會所在涼州市的威名,在其背後更是站著一個龐然大物。
齊陽要是被盯上,下場絕對會很慘。
夏梓涵聽了,看向齊陽,眼中的厭惡更重,仗著自己的身手就以為沒人奈何得了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林管事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喜,不過他也知道,在酒會的人都有家世背景,他也不想惹麻煩。
要是平常也許他就看著余盼的面子,放過齊陽了。
雖然他身後是站著宋家,但那也只是在關乎宋家利益的時候,要是平常他得罪了這些人。
宋家保不保他都兩說。
不過現在可不同,宋二爺可是給他發話了。
這件事他說什麽也不能放,他可還得給宋文軍一個交代。
林管事想著,轉過頭,看著羅修雲等人,開口道:
“這件事,
你們最清楚,再說說。” 羅修雲看著余盼眼睛一亮,不過卻不敢有什麽念頭,他知道能在這場酒會的人,身份肯定都比他高。
他轉過頭,看著齊陽,眼中的冷芒毫不掩飾,他冷冷的道:
“他就是強闖進來的!”
“沒錯!”
“我們親眼看見他打人!”
“對,他就是把人打了,才進來的!”
羅修雲身後的幾人紛紛開口,他們可不會管齊陽的死活,他們現在隻想趕緊把自己摘出來。
余盼看著這一幕,轉過頭看向齊陽,見他仍淡然的喝茶,不由得跺了跺腳,急道: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喝茶。”
齊陽對著余盼淡然一笑,自顧自的拿起茶杯,輕酌一口,神色絲毫不變,淡然處之。
這種螻蟻,他連開口的興趣都沒有,任他們不停的說著。
“盼盼,這不關你的事!”
夏梓涵看著余盼的反應,秀眉緊蹙,她可沒見過余盼,如此在意過。
這讓她對齊陽更加不喜,她冷冷的看了齊陽一眼,開口道:
“林管事,你不用管我們。”
夏梓涵雖然如此說著,卻也沒有離開,盡管她再怎麽不喜歡齊陽,但是齊陽終歸是他父親朋友的兒子。
至於羅修雲等人的話,她也不會全信,她能看出齊陽是個很自傲的人。
不過,她也樂意看林管事教訓齊陽一頓,當然也只能是教訓一頓。
……
“這小子,真是自己找死!”
許樂怡此刻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麽,她早就看齊陽不順眼了,此刻眼中滿是不屑,毫不留情的開口。
“這種人,絕對不能讓他靠近盼盼。”
“對!這種貨色,給盼盼提鞋都不配。”
眾女早就從許樂怡口中知道了齊陽來歷,在她的極力渲染下,本就對齊陽印象不好,此刻聽到齊陽竟然是闖進來的,臉上的鄙視、輕蔑毫不掩藏。
在她們看來,齊陽和她們完全就不再一個層次,齊陽的像這種品性惡劣的強盜行為,一看就是想通過攀附余盼,來加入這個圈子。
衛雅聽著身邊眾女的話,她卻沒有開口,緊蹙著秀眉,俏臉有些陰晴不定。
她比眾女要年長的多,見過的自然也不少,她起初對於齊陽也不在意。
但是此刻,見齊陽一臉淡然,氣度極為不凡,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
……
林管事看著齊陽無視他,臉色一冷,不過見余盼和夏梓涵不離開,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是不會放過齊陽,不過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他想著,心中一動,看著齊陽,冷冷道:
“既然有人給你說話,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他說著,看著齊陽,冷笑道:
“只要你把邀請函,拿出來,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
“說完了?”
齊陽一口飲罷,見眾人不再說話,方才淡淡的道:
“我沒有邀請函。”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