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市,天藍山莊。
這是一個集休閑娛樂為一體的山莊,在涼州市也算有點名聲,此刻山莊外停滿了不少豪車。
齊陽從出租車走了下來,無視其他人異樣的眼光,神色淡然,不急不躁的走進了山莊。
不多時,他就走到了主廳。
此時,主廳門口,正站著兩個打扮靚麗的少女。
“生日快樂。”
齊陽看著身前,穿著一身白色裙子,化著淡妝,極為漂亮的余盼,輕輕的一笑,拿出一個盒子,接著道:
“很漂亮。”
這個盒子裡裝著一個玉佩,正是他用唐泰給他送來的材料,做的一個微型的聚靈陣,戴在身上,可以極大的提升身體的各方面機能。
這樣的玉佩,他做了很多個,也給了齊昭昭和周欣妍。
“謝謝齊陽哥哥,給我的嗎?”
余盼看著齊陽遞過來的盒子,漂亮的眸子裡滿是驚喜,很是開心的道。
齊陽笑著點了點頭,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送完了就快進去,別擋著!”
夏梓涵看著兩人的動作,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的冒出一抹酸楚。
“涵涵。”
余盼蹙著眉頭,看了夏梓涵一眼,對著齊陽,開口道:
“齊陽哥哥,你別在意。”
“沒事。”
齊陽神色轉冷,淡淡的看了夏梓涵一眼,沒有說話,走了進去。
“哼。”
夏梓涵輕哼了一聲,雙眸卻有些黯然。
……
“齊陽。”
紀浩歌看著走進來的齊陽,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齊陽看著走來的紀浩歌,心中也有些意外。
“你好,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紀浩歌看著身前的齊陽,微微一笑,接著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那天你打的那個人,李浩言,他背後站著的人,比宋家隻強不弱!你最好能跟薑老說一聲,這人心狠手辣,你自己注意吧。”
他如今對齊陽已經沒有了什麽仇視,甚至心中還有幾分欽佩。
在他看來,齊陽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憑借自己的本事,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極為的了不起!
“謝謝。”
齊陽看著紀浩歌,輕輕一笑,接著道:
“不過,他們還不夠資格。”
“你好自為之吧。”
紀浩歌聽了齊陽的話,不禁皺了皺眉,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齊陽淡然一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廳內的人也越來越多,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齊陽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倒也不怎麽明顯。
此時,余盼拿著話筒,在一陣的歡呼聲中,走上了台。
後台中,工作人員推著一個巨大的蛋糕,從黑幕中走了出來。
余盼一臉的笑容,在眾人的聲潮中,吹熄了蠟燭,拿著話筒,開口道:
“歡迎各位參加我的生日晚會,今天大家都開心的玩吧。”
人群頓時響起了一陣的歡呼聲。
余盼看著眾人,俏臉滿是笑容,顯得很開心,接著道:
“在這裡,感謝一下我的閨蜜,還有齊陽哥哥,參加我的生日晚會。”
“齊陽?”
“誰呀?”
人群中不少人,臉上帶著疑惑,對於齊陽他們可不認識,
紛紛隨著余盼的目光望去。 只見,齊陽看著余盼笑著點了點頭。
“他?”
人群中,頓時有人認出了之前坐著出租車來的齊陽,眼中滿是不屑。
畢竟,像這種晚會,基本上都是些青少年,哪一個來不是把排場擺足,齊陽這種坐出租車來的,顯得太異類了!
而這種人,多半就是沒什麽家世背景的普通人!
“原來是他!”
“來見見世面也好。”
“終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眾人看著齊陽,紛紛面帶不屑,議論出口。
這種情況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畢竟是生日晚會,並沒有什麽門檻。
“噓……”
人群中一人,一看到齊陽臉色就是狂變,趕忙拉了身旁的同伴一下。
“你幹什麽?”
他的同伴,眼中滿是疑惑。
“你別自己找死!”
那人附在同伴的耳旁,小聲的說了一句,接著說了一些。
他的同伴聽完,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把頭低下。
這樣的情況,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參加過青城會所宴會的人。
“他?”
許樂怡看著齊陽,眼中的厭惡一閃即逝。
“樂怡,別惹他。”
衛雅看著許樂怡的表情,蹙了蹙眉,接著神色肅穆的道。
“至於嗎?”
許樂怡哼了一聲,小聲的嘟囔道:
“不就是仗著宋家的勢?”
衛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她之前也和許樂怡想的一樣,也不把齊陽放在心上,甚至覺得齊陽將李浩言打傷,必將大難臨頭。
但是,她回到家,她的一位長輩,聽了她的講述後,臉色大變,更是給她講了一番宛如傳奇的故事,她的那個長輩,正是涼州市房地產大鱷,萬陽伯!
齊陽對於眾人的反應,毫不在意,依然自顧自的喝著手中的茶。
此時,大廳的門突然打開。
一位身著華貴黑色西服,神色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人。
“這是……”
大廳內的一人,看著中年人,神色大變,嘴唇直哆嗦。
“誰呀?”
一人疑惑的開口道。
“余東流!玉老虎,江東大佬之一!”
那人神色驚駭,喃喃出口。
“余……余東流?!”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每一個人都臉色大變。
這個名字在整個江南以東有著諾大名聲!是江東絕對的大佬級人物之一!
他還有一個綽號,玉老虎!
這個名字代表著一段傳奇,一個毫無背景的青年,只靠自己的雙手,硬生生殺出了一個威震江東的名字!
他,手段狠辣,權勢滔天!
眾人神色滿是敬畏的望著余東流,心中卻很疑惑。
他們並不知道,余盼就是余東流的女兒,他當年離開涼州市,孤身一人,外人都以為他無家室。
但是誰知道,他只是不想給余盼母女,留下隱患,給自己留下把柄。
如今,他借著這次的江東大會回來了!如今他的地位,他也無需在顧慮其他!
“告訴你,余盼就是余東流的獨生女。”
夏梓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齊陽的身旁,幽幽地道:
“余盼的家世,哪怕你是宋雲嵐的朋友,也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