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陽陪著齊昭昭和周欣妍,又在外面玩了一會兒,便回到了住處。
一路上,周欣妍心中都極為的不平靜,她可是很清楚的聽到了,齊陽和宋雲嵐的對話。
宋雲嵐是誰?
她十分的清楚,正是因此,她心中極為的驚駭,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很有可能,低估了老者的身份。
那麽,老者是誰?
她心中有了一個念頭,但是那實在是太驚人了,讓她難以置信。
一時間,心中對於齊陽竟升起了幾分的敬畏。
齊陽自然都看在眼裡,只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一夜修行,中途他的電話,一直不停的在響。
他修行結束後,接通了電話。
“齊大師,實在是抱歉,謝謝您給我一個面子。”
宋文軍低沉的聲音傳來,他接著道:
“這逆子,我一定會好好的收拾他!至於那個垃圾,我也按照您的意思辦了。”
“如果有下次,我看你宋家敢不敢要,我給的這個面子。”
齊陽輕笑一聲,淡然的說道。
“絕對不會有下次,您放心。”
宋文軍臉色略有不喜,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他接著道:
“那今晚……”
“我會來。”
齊陽淡然的應了一聲。
宋文軍掛了電話,哼了哼,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
傍晚,青城會所,豪華包間內。
“齊大師,您終於來了。”
宋文軍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全然沒有絲毫的不快,在他身後除了唐泰還跟著一個人熟人,何成仁。
“嗯。”
齊陽輕輕一笑,對著三人點了點頭,隨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
“齊大師,昨天的事,我自罰一杯。”
宋文軍看著齊陽,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齊陽淡然一笑,看著何成仁,略有疑惑,開口道:
“何師傅,怎麽也和宋二爺還有泰哥在一塊兒?”
何成仁不敢絲毫的怠慢,連忙極為恭敬的開口道:
“齊大師,是這樣,您還記得上次那個高江嗎?二爺和泰哥托我打聽這人的來歷,我這也是有了消息,趕忙就過來了。”
“也是我大意了,原以為此人和趙家也沒什麽關系。”
唐泰微微歎了一口氣,本來他還真的沒留意,因為趙家歷次派來摸底的人,基本上都是在趙家不怎麽受待見,或是沒什麽關系的人。
這差事可是極為的不好做,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每年基本上都會死幾個人,趙家也不會追究,一來二去,自然也就沒人在意了。
至於高江,早就被他給做了。
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宋文軍收到趙家的消息後來找他,他才再次提上心來。
“小泰這事也是做岔了,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宋文軍看著齊陽,歎了一口氣,接著道:
“這事給了趙家一個借口,想要借此插手齊大師的靈泉,而且派了一個人,據說是那高江的師兄,本事極為的了得,所以便讓何師傅去打聽了一番。”
趙家?
齊陽眼中精光一閃即逝,神色淡然,輕輕的點了點頭。
宋文軍開口道:
“接下來,讓何師傅說吧。”
何成仁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拜托形意拳一脈的前輩,多次詢問後,在一位海外的同門口中得知,
這高江是海外洪門,大宗師薛興安門下的一名記名弟子。” “洪門?”
宋文軍看著何成仁,疑惑道:
“這是歷史上那個洪門?”
“對,洪門從近現代後,其重心就開始移向海外,不僅僅局限於華人,其人數超過了世界上任何一個社團,截止到2005年,光是知道的幫眾就多達九十多萬,在整個海外都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已然成為了一個國際的組織!”
“其分支遍布美國,法蘭國,南菲,澳利亞,月南等20多個國家,其影響力由此可見一斑!”
唐泰臉色頓時一變,連忙開口道:
“那薛興安在洪門地位如何?”
何成仁頓時一臉的苦笑,開口道:
“這正是我要說的,這薛興安在洪門內,是當之無愧的巨頭之一,資歷極高,連總門主見到他都要喊一聲薛老!其話語權,比之總門主絲毫不低!”
“這……”
宋文軍和唐泰臉色頓時十分的難看起來,心中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顫。
他們雖然在江東這幾個市稱王稱霸,但是比起洪門這種遍布世界,真正的國際勢力,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由不得他們不心驚。
宋文軍緊皺著眉頭,忍不住道:
“不過是一介武夫……”
“二爺小看了宗師之境,這個境界哪怕是放眼整個世界,也是極為稀少的存在,每一位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
“這就是宗師的地位啊!”
何成仁突然說了一句,看向齊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實在是難以相信有人能在如此年紀,站立在武道的巔峰!成為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以薛興安的地位,在海外呼風喚雨與各國高層談笑風生,雖然如今年歲也不低了,但依然有著巨大的威懾力!只因他為宗師!
與之相比,齊陽的年紀,何其的年輕,而他以如此年歲,就有了如此驚天的成就!
若是到了海外,他的地位絕對不會低!甚至更高!
此刻有了對比,宋文軍和唐泰,看向齊陽的眼神,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特別是宋文軍,此刻心中再升不起任何的小心思,只有敬畏!
若是宋良以他的底蘊還能一拚宗師, 而宋文軍則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他生不起一絲對抗的心思!
“他會來?”
齊陽頗有興致的看著何成仁,問道。
他對於宗師也很是好奇,正如他所說過的那樣,他也很想和宗師交手一番。
宋文軍和唐泰則臉色驟變,他們和齊陽想的恰恰相反。
“齊大師說笑了,我們華國也不是海外宗師想來就來的地方!”
何成仁一臉的傲然,接著道:
“而且據我那同門說,這高江在洪門的地位也不高,薛興安也有其他的事在忙,不會入華。”
宋文軍和唐泰聽到這話,同時松了一口氣。
齊陽則略有些失望,但也僅僅是一絲罷了。
“我現在要說的,正是高江的那個師兄,此人是薛興安的親傳弟子,那人名叫陸鴻遠,本事極為的了得,遠在高江之上,要說這高江也是個獨性子,在洪門人脈也差,估計這次有趙家在推波助瀾。”
“薛興安與趙家的那位宗師,是好友,這陸鴻遠與高江也是來趙家做客。”
何成仁說著,卻不怎麽放在心上,有齊陽這位少年宗師在這裡,這陸鴻遠何足掛齒?
“讓他盡管來!”
宋文軍看著齊陽,一臉傲然的道:
“有齊大師在此,這什麽陸鴻遠,簡直就是找死!”
“對,像這種貨色,根本不是齊大師一合之敵!”
唐泰連忙跟著,開口道。
齊陽淡然一笑,沒有說話,他和趙家的帳,不妨從這裡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