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涼世中學。
這是一所在涼州市知名的私立中學,有著‘貴族學校’之稱,不論是師資力量還是硬件的設施,就整個江南省而言都是排在前列,在涼州更是排名第一!能在這裡讀書的人,不是成績極為出色,就是家中條件不錯,能夠負擔起昂貴無比的學費。
坐在出租車上,齊陽接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電話。
打來電話的是夏梓涵,在通話中,夏梓涵小心翼翼的問他昨晚有沒有事,並且想邀請他吃飯,許樂怡和余盼也在。
齊陽淡淡的拒絕了,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雖然她們昨天讓他下不來台,不過正如她們所說,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見面也沒什麽聊的,徒增無趣。
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會打架嗎?哼,本小姐給你道歉你還不樂意!你別後悔!
夏梓涵掛掉電話,惱怒的跺了跺腳,悻悻的想著。
不過想起昨天齊陽的一番身手,心中還是不由得心馳神往,畢竟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個夢,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一位身手了得的蓋世英雄。
……
涼世中學初中部,龍飛鳳舞的幾個金色大字,屹立在校門之上。
此時,在校門處,很是熱鬧非凡,不少學生都拖著行李,來來往往中不乏豪車。
齊陽下了車,將手機拿出來,給齊昭昭打了個電話,他今天就是來幫齊昭昭辦開學手續的。
想到自己這個妹妹,自從他去金陵回來後意志消沉,也就沒見過面了。
兄妹倆的感情,從小就不錯,齊陽驚訝的發現,哪怕是覺醒後心中對於自己個妹妹也是看的很重。
“哥……”
聽著耳邊伴隨著重重鼓點聲的嘈雜聲中,那個怯怯的聲音,齊陽皺了皺眉,疑惑道:
“昭昭,你在什麽地方,怎麽那麽吵。”
“沒……沒什麽,我在外面,哥你怎麽來了?”
“我來幫你辦開學手續,你快點回來,我就要到了。”
“哥……那我回來了,你就在小區門口等我就行了,別進去。”
聽著齊昭昭那極力掩飾驚慌的聲音,齊陽心中的疑惑更重,不過哪個女孩子沒有點心事,既然齊昭昭沒提,他也隻好把疑惑壓下。
掛了電話,齊陽轉眼已經到了齊昭昭住處,看著眼前的天明小區,他沒進去。
就在齊陽在小區門口等待的時候,一位中年婦人從小區內走出,輕笑道:
“小陽啊,你和你妹妹很久沒來了啊。”
“楊嬸,你說昭昭很久沒來了?”
齊陽愣了一下,這裡是齊昭昭的住處,她怎麽會很久沒來了。
齊陽心中的疑惑更重,楊嬸是天明小區居委會的主任,剛搬進來的時候見過幾次。
楊嬸看出了齊陽臉色的疑惑,勸慰道:
“我有一段時間沒見著她了,不過也可能是沒遇上,小陽你別著急。”
簡單的聊了幾句,告別了楊嬸,齊陽微一思量,走進天明小區,來到了齊昭昭的門前,按響了門鈴。
“你誰呀?”
一位婦人從門內走出,疑惑的看著齊陽。
齊陽皺了皺眉,意識到不對,他開口道:
“阿姨,這房不是我妹妹在住嗎?”
婦人恍然大悟,輕笑道:
“小夥子,你說的是那個把房子租給我的漂亮小姑娘吧,挺好的一姑娘,走之前還把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的。”
“阿姨,
那您知道,她現在住哪嗎?” “好像是在小區外,涼世中學初中部旁邊那幾條街吧,遇見了一次。”
這丫頭。
告別了婦人,齊陽來到涼世中學初中部,全身靈力轟然運轉,從右手指尖擠出一滴鮮血。
在鮮血出現的瞬間,靈力從雙手噴湧而出,圍繞著鮮血快速旋轉。
一會兒的功夫之後,鮮血化作了一道淺紅色的符文。
齊陽向前一指,符文微微一震,開始漂浮向前。
齊陽緊隨其後,這是一個小法術,用至親之血作引子,可以找到至親之人氣息濃鬱的地方。
缺陷就是范圍極小,且很容易被旁人打斷,只要是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能屏蔽掉。
所以這個法術,通常也是用在凡人身上,也正是因此齊陽才走到涼世中學門口來施法。
跟著符文一路前行,越走越偏僻,這裡的環境很差,四周也都是破舊的房子。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符文在一間小房子上消散。
這是一間有些破舊的小房子,門窗上早已鏽跡斑斑。
齊陽走了過去,透過窗子,看清了房間內的一部分地方。
房間內甚至連一台電視機都沒有,只有很簡單的用具,顯得很是簡陋。
傻丫頭。
齊陽略感心酸,看到這裡他哪裡能不明白, 齊昭昭放著好房子不住,住這麽簡陋的房子,很明顯是想省錢。
他突然想起來,在他意志消沉的那段時間,帳戶裡莫名多出來的一筆錢,那時他隻想著喝酒,完全沒有去深究。
此刻,想明白,哪怕是覺醒後早已將七情六欲看的很淡的他,心中也不禁內疚不已。
“真是個傻丫頭呀。”
齊陽眼睛微微一紅,心中打定主意等齊昭昭來了一定要給她換個好房子,如今他手頭也寬裕,還有四千萬。
齊陽微微平定了一下心情,又回到了天明小區,等了良久,他心中微沉,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打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又接連打了幾個,還是沒人接。
齊陽覺醒之後,那一直泛不起絲毫波瀾的平穩心境,這一刻竟開始出現波動。
“喂,你特麽誰?催命呢?一直打,找死嗎?別再打了,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就在齊陽按耐不住,準備付出一定代價施展法術時,電話接通了。
一道很不耐煩,帶著酒意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說了一通然後掛了電話。
“把……把電話給我。”
“你個女表子,裝純?你也不問問在域城酒吧,誰特麽敢不給我面子!”
在掛電話之前,齊陽從電話裡聽到了齊昭昭怯懦的聲音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域城酒吧?”
這一刻,齊陽眼中的寒光毫不掩飾,心中泛起強盛的殺念,這是他覺醒之後,第一次動了這麽強的殺念。
“希望你沒有動她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