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市,一處酒會中。
酒會內部的裝飾極為豪華,一個相貌氣度不凡的少年,看著手中的電話,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喂?”
李浩言看著手中的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還是按通了。
“李哥!是我,高三二班的小孫。”
孫弘厚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連忙恭敬的開口道。
“哦,是你呀,怎麽?”
李浩言想了想,聽到高三二班方才想起,自己確實讓人囑咐過一個人去搞齊陽。
不過這人怎麽打電話給我了?
他心中略有些疑惑,完全沒有往齊陽的方向去想。
在他看來,齊陽早在清瀾鎮就被自己搞殘廢了。
“就是您說的那個小子……”
孫弘厚急忙跟著開口,生怕自己說慢了。
李浩言聽著耳邊孫弘厚的話,眉頭越皺越深,眼中極為的疑惑,開口道:
“你說那小子活蹦亂跳的?”
“是!”
“好了,我知道了。”
李浩言按下心中疑惑,接著道:
“烏鴉過幾天,回涼州,我會給他招呼一聲,到時你聯系他。”
你不是能打嗎?我看你這次怎麽打!
孫弘厚一臉興奮的掛掉電話,雙眼中的怨毒之色,毫不隱藏,他知道這一次齊陽死定了!
東勝烏鴉!
絕對的狠人!在整個涼州市都有著不弱的名頭!身後的背景更是極強!
他爸見到烏鴉,都要叫一聲烏鴉哥。
他相信只要烏鴉出馬,齊陽必定再無翻身的機會!
他可是知道,烏鴉不僅自身實力極強,手下更是兵強馬壯,齊陽能打得過十個,打得過一百個?
到那時,他在借著烏鴉的名頭,在涼世高中的地位,必定能在上一層樓!
孫弘厚越想越興奮,此刻只希望時間能快速的飛逝。
……
齊陽在淨靈陣中,放入泉水後,便不再管它。
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日子恍然而過,齊陽依然是有一天沒一天的上著課,馮蘭娜自然也沒少和齊陽,去暢談未來與理想。
但是看著齊陽昏昏欲睡的樣子,隻覺氣不打一處來,有一種勁使在棉花上的感覺。
齊陽過的倒也隨意,除了馮蘭娜不時的找他暢談理想,還有驟然增多的粉絲,讓他頗感頭疼外。
牛華榮這幾天可謂是過的極為的意氣風發,從那一天起,他的小弟隊伍瞬間壯大。
他的講座無處不在,看著一個個聽眾,為自己的內容沉迷,他心中極為的有成就感。
唯一讓他感到不順心的是,上次開盤子那人,自從他加入了隊伍。
牛華榮感覺自己在小弟中的地位,竟然被那人奪了一些,從此視之為大敵,兩人更是頻頻比口才。
一天下來,唾沫橫飛,導致他無法再和齊陽暢談宇宙,對此他遺憾不已。
齊陽自然是樂得清閑,對他而言,這胖子的話越少越好。
紀浩歌整個人一天比一天頹廢,這一次的比賽對他的打擊,極為的巨大!
董小雨看的極為的心疼,不斷的去安慰紀浩歌,然而毫無效果,頻頻向齊陽投來惡狠狠的目光。
孫弘厚則整個人好似隱身,只要齊陽在的地方,他都會避開。
眾人都以為,他是怕了,但只有他知道,他是在麻痹齊陽,只等幾天之後,把齊陽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涼世中學高中部,
這一節課,孫弘厚沒有上,而是跑到了教室外。 “喂,您……您是烏鴉哥嗎?”
孫弘厚強行按捺住心中興奮,撥出電話,接連打了幾個,才接通,嘴上不住的哆嗦。
這可是絕對的大人物!
“你是?”
一道低沉厚重的嗓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了出來。
“我……我是高三二班的小孫,上次李哥讓我跟您聯系。”
孫弘厚心中激動不已,這要一想到,和自己通話的是東勝的烏鴉哥,他心中的興奮就難以抑製。
“哦,是你呀,浩言和我說過了。”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兒,方才接著道:
“現在那小子,在學校嗎?”
“在在在,烏鴉哥,我盯著呢。”
孫弘厚連忙跟著迎合,生怕一個不注意熱烏鴉的不滿。
“好,我這會開完,我就過來,把那小子留住。”
“是,烏鴉哥,您放心。”
電話那頭說著,掛掉了電話。
齊陽,你好日子到頭了!
孫弘厚聽著耳邊的忙音,嘴上冷笑不止,心中更是興奮無比。
他放佛已經看見,齊陽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饒的樣子。
他隱忍這麽多天,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這一次,一定要把上次的羞辱十倍百倍的還給齊陽!
……
涼州市,一間裝飾極為豪華的房間內。
“烏鴉,這齊大師,齊太蒼是什麽來頭?”
一個剪著精乾寸頭,身材魁梧,左右手各紋著紋身的大漢,手中拿著一張紙,紙上很簡單, 只有其齊太蒼三個字。
他看著身旁一位年月二十八九的男人,拍了拍手中的紙,開口道。
“這我哪知道,不過絕對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以後讓手下都注意點。”
烏鴉輕輕撇了一眼,大漢手中的資料,微微一笑,很是隨意的開口道。
對於這件事,他並不怎麽放在心上,畢竟像這種人物,你能不能碰到都是兩說,更何況這幾年來,他的勢力已經逐步的開始轉移出涼州市了。
烏鴉長相也算俊朗,只是整體的氣質頗為陰翳,給人一種好似毒蛇般的感覺,縱使他臉上帶著笑,也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大漢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
“走,烏鴉去和幾杯。”
“有事,你去吧。”
烏鴉懶洋洋的開口,抓起桌面上的手機,起身就要離開。
“誰啊,能請得動你,還讓你樂子都不找了。”
大漢頗有興致的看了烏鴉一眼,開口道。
“李浩言那小子,我欠他家一個人情。”
烏鴉應了兩聲,直接離開了房間。
……
涼州市,一棟豪華的別墅前。
“記住,一定要恭敬。”
唐泰看著身前的阿榮,拍了拍他的肩膀,再三的囑咐道。
這次宋老爺子的做法,真的是把他驚的不輕。
他沉吟了一會兒,接著道:
“何師傅的事,你先別和齊大師說。”
“是,泰哥,您放心。”
阿榮點了點頭,帶著幾人,坐上了一輛奔馳車,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