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小混混。”
齊陽說的很淡然,卻把其他人都驚住了。
“哈哈!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樣!”
孫弘厚笑的極為開心,隻覺得齊陽真是自己找死,對於之前的無視,也不放在心上。
本來他還擔心,烏鴉不會狠狠的整齊陽,但是隨著這一句話,他知道齊陽這次是插翅難逃了。
他可是知道,烏鴉最討厭就是別人叫他小混混!
兩個大漢眼中冷光一閃,之前對於齊陽的憐憫蕩然無存,這麽狂妄的小子,可不能輕饒!
本來,兩人看齊陽處變不驚,氣質不凡,都以為他有恃無恐,要不是齊陽對烏鴉的名頭毫無反應,他們都不敢判定。
但凡,齊陽對這個名頭有一點的反應,他們都會讓烏鴉,再重新考慮。
之前他們給齊陽的判定,就是一個只會讀書的愣頭青。
此刻,他們也再次確定,齊陽就是個只會讀書的愣頭青!
在這種局勢之下,竟然還敢說出這麽狂妄無知的話,不是愣頭青是什麽?
到此,他們也明白齊陽為什麽會這麽淡然了,原來就是個徹頭徹尾,什麽都不知道愣頭青!
畢竟,敢在涼州市,叫烏鴉小混混的人,不少但也絕對不多!
兩人跟著烏鴉多年,那些人,他們也見過,但絕對沒有齊陽!
也正是兩人跟在烏鴉身邊多年,眼力也不錯,烏鴉才會讓他們跟著孫弘厚進來。
“陽哥,你沒病吧?”
牛華榮直接呆愣當場,反應過來後,神色茫然的說道。
在他看來,齊陽此刻的反應完全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以烏鴉的名頭,任誰都不能淡然視之。
他甚至在想,齊陽是不是只會這個表情。
齊陽輕笑一聲,毫不在意,他對著孫弘厚,隨意的道:
“走吧。”
本來他就要離開,正好順路,不然他連見都懶得見,更不會為了這區區螻蟻繞道。
“算你識相!”
孫弘厚冷笑一聲,心中極為的興奮,他最怕的就是齊陽躲起來,所以他也一直讓人盯著齊陽。
畢竟他也知道,烏鴉說過不會再涼世中學內惹事。
如果齊陽真躲起來,等到烏鴉離開,他還真沒辦法。
“陽哥,你真不能……”
牛華榮極為的著急,他拉著齊陽。
在他看來,齊陽這是沒有真正的重視他說的話,雖然他也知道,這些關於烏鴉的傳說,有很少是真的。
但是,他是人脈還不錯,他的一朋友就真的見過烏鴉出手,比起傳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看著他看著齊陽這一臉隨意的表情,哪能不著急。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齊陽打斷了。
“一個小混混罷了。”
齊神色淡然,語氣極為的隨意。
與牛華榮想象的恰恰相反,他的警惕性極高!
但那是針對於至少能和他在一個層面的人,別看他和宋良說話很隨意,但其實他的防范心,始終都從未減弱。
他深深的明白,這一刻尚是融氣中期的他,實力還是太弱。
但他也從不畏懼任何人,他有自己的底氣!
“唉……”
牛華榮看著齊陽模樣,歎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一次也就罷了,如今這般,他知道以烏鴉的脾性,絕對不會再放過齊陽。
那麽,他們此刻逃走也毫無意義了。
孫弘厚兩眼放光,心中更是興奮,他只希望齊陽越猖狂越好。
那樣,後面的戲也就越精彩!
兩個黑衣大漢,見此,心中冷笑不已。
以齊陽這兩次對烏鴉的稱呼,就足夠讓他這回好好的‘享受’!
齊陽神色始終淡然自若,他走在前面,幾人跟在後面,各懷心思。
……
涼世中學,高中部,校門。
“我艸,烏鴉哥啊!”
“誰特麽嫌命長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是孫弘厚請來的。”
校門外,一群學生,站在遠處,看著校門外,一處飯店內,百來號的人,紛紛議論著。
他們看著人群中,和飯店老板談笑風生的烏鴉,心中都很是敬畏。
“烏鴉哥,這次怎麽回來了?”
中年老板看著身前的烏鴉,笑著道。
“回來辦點事,馬上就離開涼州了,順道來看看。”
烏鴉拿起身前裝著紅酒的酒杯,喝了一口,一臉隨意的道。
“喲,是誰啊?還勞您大駕。”
老板連忙拿起身前的酒杯,一口幹了,接著道。
對於烏鴉,他可不敢怠慢,他在涼世附近也做了多年的生意。
可以說,他知道烏鴉乾過很多事。
他更明白,關於烏鴉的傳說,大半都不是空穴來風。
對待這樣一位身份背景都不弱的大佬,他自然不敢怠慢。
“一個叫齊陽的學生,認識麽?”
烏鴉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看似隨意的道。
縱使他心中也覺得齊陽沒什麽背景,不過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妨打聽一番。
“哦?”
老板眉毛微微一挑,輕笑道:
“這人,我還真聽說過,最近在涼世中學可是風頭無二的風雲人物啊!”
“嗯?”
烏鴉心中一動,神色稍微有些認真起來,開口道:
“說說。”
“據說這人輕易就打敗了跆拳道館的教練,還有那個紀浩歌!那兩人都是黑帶以上的級別!聽說隻用了兩拳!要是真的,這身手可是沒話說!”
老板連忙開口,臉上帶笑,他接著道:
“之後那紀浩歌不服氣,和他約戰籃球,還是被他以絕對的優勢碾壓,最有趣的是我聽說,這人之前還不會籃球,這些傳聞聽聽就罷了。”
老板說著笑了起來,對於這些傳聞,他覺得誇張了。
且不說齊陽身手是否真的這麽厲害,光說籃球,他可是知道紀浩歌的籃球技術,那是絕對毋庸置疑的。
要說齊陽會籃球,打贏了紀浩歌,他還信幾分,但若說齊陽不會籃球,那絕對不可能!
“哦。”
烏鴉看似很隨意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另有想法,他站了起來,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後,神色已不似之前那般的隨意。
他輕笑一聲,喃喃道:
“倒是個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