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走?”
齊陽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淡淡的道:
“晚了。”
他說著右手食指和中指並起,想著高江一指,其上紅芒一閃而逝,一道紅光以極快的速度,瞬間追上了高江。
直接擊中了高江的背部,把他擊飛,重重的撞在牆上。
高江隻覺得背部,被一股重力狠狠的撞擊,好似五髒都移了位,頓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神乎其技!”
阿榮看到這一幕,神色呆滯,久久不能自己,他知道齊陽很強,但是眼前的所見告訴他,這個強已經超脫了人的范疇,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真的是宗師!
何成仁同樣心神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他雖然聽說過化勁宗師這個境界,但終究沒有親眼見過,此刻見齊陽再次出手,心中徹底的認定了齊陽的身份。
只是齊陽的年齡,讓他覺得太過夢幻,年不足二十,看起來還在上學的一個少年,已經屹立在武道的頂點!威震一方!這……這是何等人物?!
要是平時有人和他說這事,他絕對一頓狠揍,不足二十成就宗師,這簡直就是活在夢裡!
但是眼前的事實,讓他不得不信!
“宗師當面,晚輩罪該萬死!”
何成仁此刻顧不上其他,匆匆忙忙的跑上來跪地請罪。
他可沒忘自己之前是怎麽對待齊陽,他也不敢去揣摩齊陽的性格,要是讓齊陽發難,那後果他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
齊陽很隨意的看了何成仁一眼,擺了擺手,對於何成仁的挑釁,還沒資格讓他放在心上。
何成仁見到這一幕,一顆心方才落地,連忙恭敬道:
“宗師大量!”
“我……我……”
唐泰直到此刻,才從震撼中反應過來,嘴上哆嗦,腳下卻不含糊,幾步就跑到了高江身旁,狠狠的踹了幾腳,吐了一口唾沫,猙獰道:
“我艸!你特麽什麽玩意兒!老子當年能把你攆成一條死狗,現在也可以!你特麽倒是叫啊!你特麽再狂啊!你特麽……”
“還沒死。”
齊陽頗為好笑的看著唐泰,極為隨意的道。
“艸!……”
唐泰臉色頓時大變,好似被踩住尾巴的貓,顧不上其他,急急忙忙的跳開,摔倒在地上。
他趕緊爬了起來,臉上堆滿笑容,他不敢去問齊陽為什麽沒弄死高江,臉上滿是諂媚,道:
“齊大師,這次對虧您出馬,您隨便開條件!”
至於那一百萬,唐泰提都沒提,他很清楚,齊陽絕對不會是為了那一百萬。
齊陽淡然的看了唐泰一眼,沒有說話,走到高江的身旁,往他的腹部輕輕一點,開口道:
“好了,我把他丹田破了,他縱使有內勁,也用不出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齊大師,您真是手段通天!”
唐泰臉上帶著諂媚,連忙阿諛奉承道。
他唐泰在涼州這麽多年,以他的地位,像這種神態,可是極為罕見。
他在今天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著實在生死的邊緣走了一遭,他的心理防線早已被擊潰,此刻什麽尊嚴之類的,都沒有命重要!
他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宋家會如此鄭重的對待齊陽,且不說齊陽的背景,光是這份實力,就足夠了!
他現在隻想和齊陽交好,無論付出什麽他都願意。
若是能得到齊陽的庇護。
那麽以後像這些內勁武者之類的,簡直就是土雞瓦狗!
尼瑪,你再強,能強的過凌空殺人的齊大師?!
在他看來齊陽已經脫離了人的范疇,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齊大師,您能破掉內勁?”
何成仁神色驚駭,顧不上身上的傷勢,連忙過來,恭敬的問道。
他可是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破掉內勁,要知道,內勁是從內而外,分散於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不像武俠小說中的內力,凝聚於丹田。
“只是震散了他內勁運行的支點,讓他無法凝聚罷了,談不上破。”
齊陽神色淡然,隨口道。
“宗師手段,晚輩拜服!”
何成仁聽得目瞪口呆,心神極為震撼,他恭敬的拱了拱手,開口道。
這等手段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雕蟲小技罷了。”
齊陽很隨意的擺了擺手,這對他來說舉手之間就能做到。
“在您眼中是雕蟲小技,在我等看來,那簡直就是神技啊!”
何成仁滿臉的苦笑,開口道。
高江仍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其實他已經醒了,但是他不敢睜眼,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他正想運起內勁,逃跑。
但是他駭然發現,他體內的內勁,宛如一盤散沙,怎麽都凝聚不起來。
“還裝?”
齊陽頗有興趣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高江, 隨意道。
唐泰臉色一變,宛如遇見天敵,急忙退到齊陽的身後。
“這次我認栽!”
高江知道裝不下去,睜開眼,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冷著臉,厲聲道:
“不過,你們若敢殺我,我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齊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開口道:
“哦?你說的是你的那個宗師師父?”
“是!”
高江點了點頭,神色狠厲道:
“你放了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你是宗師,你明白宗師的可怕,我師父入宗師之境,十幾載,實力只會比你高,憑白得罪一位宗師,你考慮清楚!”
齊陽神情自若,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淡淡的道:
“那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宗師的手段,希望他別讓我失望。”
“你會後悔的!”
高江一臉的怨恨,神色極為猙獰。
自從高江一開口,唐泰便一直提心吊膽,他還真怕齊陽答應,但他可沒膽子去阻止兩人的談話。
此刻,見齊陽淡然開口,臉上的喜色毫不掩藏,直接讓恢復了一些力氣的阿榮,把高江的嘴堵住,帶了出去。
“你的事了了,談談我的事吧。”
齊陽轉身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了一杯茶,飲了一口,淡淡的道。
唐泰一臉諂笑的跟了過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何成仁自然識趣,趕忙極為恭敬的和齊陽道別,再三確定齊陽沒有將之前的不敬放在心上,方才安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