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
何成仁眼中的冷芒毫不掩藏,他運起內勁,直接右腳一踏,身體瞬間竄了出去。
“不知死活!”
高江眼中極為的不屑,看著何成仁一拳打來,輕輕一晃,瞬間躲過,隨後一拳打去。
“碰!碰!”
在眾人眼中,兩人一時間打作一團黑影,不時傳來重重的拳聲,兩人輾轉騰挪,在三樓內這並不算大的空間內,兩人身手充分展現了出來。
“啪!”
兩人交手極快,睜大眼睛也只能看見殘影,交戰時,掀起的勁風,更是直接將沿途的花瓶等瓷器,直接震碎,灑滿一地!
阿榮看的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只能在影視藝術中的出現的一幕,真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比之影視藝術,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份實力!
他心中不由得慶幸,上一次沒有和高江死拚,要不然他的下場絕對比文山都還要慘。
唐泰心神受到的衝擊是最大的,他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有的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可笑。
他在涼州市經營這麽多年,從來隻認天老大他老二。
直到此刻方才明白,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交戰的兩人,都能輕易的取他性命!
他想著,額頭直滲冷汗,心中更是下定決心:
“這次過後,說什麽也要找個內勁高手護身,不然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碰!”
一道悶響聲,從兩人之間傳出,響徹整個三樓,勝負已分!
眾人望去,只見場中一人站立,動也不動,另一人直接倒退十幾步,嘴角吐出鮮血,身體向前傾倒,單手撐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隻覺一股子冷氣直竄進脊梁,不寒而栗!
高江穩穩站在原地,只是喘氣稍微有些急促,看起來毫無大礙。
倒退的正是何成仁,他看著高江,穩了穩氣息,苦笑道:
“沒想到閣下已經入了暗勁。”
“哪怕是我和你同境界,你也得輸!你知道為何嗎?”
“為何?”
高江看著何成仁,冷冷一笑,傲然道:
“我逃至海外,因禍得福有幸拜在宗師門下,得習一身武藝,而後離開師門在國外傭兵裡,苦苦練拳,每一天都遊走於生死之間,我這一身的傷疤,又豈是你等在溫室中修煉的武者可比!若是同境界,必是你死我傷!”
“原來是宗師門下,我輸得不冤,心服口服!”
何成仁頹然,對於此事他已經無能為力,畢竟他和唐泰並沒有什麽過深的交情,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高江轉過頭看向唐泰,眼中的戲虐毫不掩藏,他冷笑道:
“我看你……”
“動手!”
唐泰不等高江說完,立馬怒喝出聲。
在看到何成仁敗於高江之手後,他的一顆心早已墜入冰窟,此刻雙手和額頭都不停的滲出汗水。
這是他最後的依仗,這兩名槍手是他花重金請來的,在整個東南亞都有著赫赫威名,例無虛發,沒失過一次手。
兩名槍手從開始到現在都在冷眼旁觀,在他們看來再好武藝,都擋不住一顆子彈。
這些年來,他們也不是沒有殺過,這些自詡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
此刻,兩人得到命令,眼中帶著不屑,右手極為的快速的拔出搶,瞄都不用瞄,直接指向高江。
高江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眼中的戲虐更重,他猛的從口袋中抽出兩隻隨身攜帶的飛鏢。 他看也不看,幾乎在兩名槍手抬手的瞬間,直接甩手,激射了出去。
“啊!”
兩道淒慘的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只是一個瞬間,勝負已分。
眾人看去,只見兩名槍手各自用另一隻手,捂著被飛鏢射中的手,慘叫不止,手中的搶早已落在地上。
“嘿嘿。”
高江極為猙獰的怪笑兩聲,他很享受的聽著兩人的慘叫聲,他看向唐泰的目光充滿了戲弄,對於這種感覺,他很喜歡。
從高江進入三樓,僅僅十幾分鍾,唐泰這邊的人,傷亡慘重,僅僅只剩下身上帶傷的阿榮,還有一臉淡然喝著茶的齊陽。
高江看也不看兩人,這兩人在他眼中比交手的幾人更加不堪,他眼中帶著戲虐,走到唐泰身前,戲弄道:
“繼續啊!怎麽?不掙扎了?”
唐泰面若死灰,他看著高江過來,顫抖著身體,一直再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碰!”
高江雙耳微微一動,看也不看衝過來的阿榮,右腳直接一個側踢。
阿榮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高江一腳直接踹飛,躺在地上,軟成一灘泥,怕也爬不起來。
唐泰見到這一幕,強忍著內心的恐懼, 深吸一口氣,強顏歡笑,道:
“高江,我將我所有的資產給你一半,這事就這麽算了,如何?”
“你以為我看得上你那些東西?”
高江極為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接著道:
“我早已不是當初的井底之蛙!我這些年,在海外用命博,雖然險死還生,但我也看到了外面的天空有多寬廣,我的資產也只會比你高!你的這些東西我還不放在眼裡!”
唐泰此刻再無依仗,內心的恐懼再也遏製不住,瞬間佔據了整個心神。
他看著不斷靠近的高江,抖如糠篩的身體,直接跪下,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求饒道:
“江哥,我知道我錯了,我該死!我不是人!我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可以嗎?”
高江並不說話,他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靜靜的看著,腳步卻不停。
“你隨便提條件,我把我在這涼州的所有東西都給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這一條狗命,今後,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以後我就聽你的。”
唐泰心中的恐懼,此刻全部表現在了臉上,他從高江的身上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這一刻的他只是個貪生的人。
他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哀求道:
“江哥!江哥!求你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哈哈!”
高江神色猙獰,放肆狂笑,他躬下身,拍著唐泰的臉,狠狠道:
“死亡的味道,很美妙吧?”
“好了,也差不多該收場了。”
一道淡然的聲音,在此刻響徹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