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檢測。”
齊陽淡然說著,從玉瓶內,拿出一粒黝黑細小的丹藥,遞給張子石。
“哼!不用你說!”
張子石冷笑著接過丹藥,遞給阿雲等人,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帶了檢測的儀器,接著開口道:
“本以為你有什麽本事,原來也是一路貨色!”
如今,齊陽在他眼中,與自己之前相遇的那些坑蒙拐騙的騙子無異!
虧自己昨天還真的去研究所謂的‘大道殊途同歸’
我讓你原形畢露!
張子石心中冷笑,他也不是第一去檢測這種丹藥,光是看品相,張子石就從心中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看法。
齊陽的這粒丹藥,並不是用藥理的搭配,而是利用了其他方法,熔煉而成!
他能找出以前檢測過的,無數種類似的丹藥。
正因為他和宋良的理念之爭,他親自檢測過無數種,或是名聲在外,或是默默無聞的丹藥。
從結果來看,無一例外,這些丹藥的確有一定的效果,但卻完全達不到,其所說的那些成果!
更有甚者,不但無效,而且還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害,這類丹藥佔的比例還很大!更不要說用這東西去給宋良治病了!
其中熔煉而成的丹藥,無一例外,全都是對身體傷害極大的丹藥,甚至可以稱為毒藥!
因此,張子石在看到齊陽的依仗,竟是所謂的丹藥後,瞬間勃然大怒。
“看走眼了。”
“真是低端的把戲。”
阿雲等人接過丹藥,開始進行檢測,心中紛紛對於齊陽感到不屑。
本來看齊陽如此飄飄若仙,眾人還以為他真的有幾分本事,哪知與那些江湖騙子,一般無二的伎倆。
宋良和宋雲嵐出來時,只見張子石對著齊陽怒目而視,齊陽則一幅風輕雲淡,毫不在意的樣子。
一番打聽之下,宋良苦笑不已。
他知道自己這老友的毛病又犯了,對於丹藥,宋良覺得很正常。
光他知道的就有華國南方一個武道世家,其的療傷丹藥,在整個武道界都是極為出名,但卻只是對外傷顯著,像他這種卻毫無效果。
張子石自然也聽宋良說過,更是上門求過藥,付出一定的代價之後,弄到手,他拿來研究之後,堅持的認為,這依然屬於醫道的范疇。
認為這丹藥的是利用的藥理的搭配,與武道毫無關系。
宋良無奈,他自然不可能讓別人說出煉製的手法。
宋雲嵐此刻,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遲疑,但一想到爺爺的病情,有堅定了下來。
不多時,隨著一聲聲機器聲,阿雲拿起一張,從儀器內,打印出來的紙張,看也沒看,就對著張子石道:
“老師,出結果了!”
“哼!”
張子石對著齊陽冷哼一聲,站在原地,至於結果,他已經能夠預料了。
“齊先生,抱歉。”
宋良很無奈的對著齊陽道。
“不用。”
齊陽淡然的搖了搖頭,對於張子石的反應,他早有預料。
“這……這……”
阿雲拿著紙張走向張子石,途中很隨意的看了一眼。
這一看,頓時身形一滯,她滿臉的震驚,手中的紙張更是拿不穩,隨風輕落在地。
“怎麽了?”
張子石皺了皺眉,頗有不滿。
阿雲平時還是很沉穩的,難道是這丹藥有大問題?
張子石心中想著,
臉色也越來也陰沉。 阿雲身後的幾人,見狀,趕忙跑了過去,拿起紙張,正準備拿去給張子石時,都不禁好奇的看了一眼。
“怎……怎麽……可能?!”
“不……不可能!”
幾人看見紙上的內容,臉色大變,驚駭出聲。
“一驚一乍,到底怎麽了!”
張子石眉頭皺的更深,神情很是不滿,冷聲開口道。
“老……老師……”
阿雲等人反應過來,拿著紙張,連忙走了過來,只是望向齊陽的眼神在這一刻,充滿了敬畏。
“這……這……”
張子石皺著眉頭,接過紙張,一看之下,直接嚇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嘴上更是不住的喃喃。
紙張紙上,赫然寫著有很多的項目欄,在最後結尾處都有一個評分,此刻紙上紙上,每一欄的評分赫然都是九十以上!
其中的幾欄更是高達九十八之多!
這項評測,分值越高,就代表其各方面的藥性越強!
這種全方面評測丹藥的方法,是他多年研究,再和很多的醫界大能,交流之後,自己研發而成!
為此,他受到無數同道的稱讚,他自己更是以此為傲!
但是此刻,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方法是不是出錯了!他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結果,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張子石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紙張,一雙手,甚至都開始微微顫抖,良久,他才開口道:
“重測!”
一個小時之後。
張子石拿著手中,多達十幾張的評測結果,神色極為的複雜。
僅是一瞬間之後,這位神色始終極為肅穆的老者,綻放出了這十幾年來,最開心的笑顏。
他幾步化作一步, 對著齊陽,鄭重的道:
“多謝先生,屢次接受我的無理取鬧!”
張子石心中極為的感激,要是齊陽當時就甩袖而走,那宋良的病,他心中後怕不已,說著就要給齊陽行大禮。
“老先生,不必如此。”
齊陽一把拉住了張子石,開口道。
張子石完全沒必要如此,這只不過是他和宋家的以此交易罷了,對於這位老者,他心中也理解。
張子石卻是不理,執意要給齊陽行大禮,在眾人的百般勸說下,方才作罷。
“老宋,是我錯了!是我井底之蛙,還是先生看得透,大道殊途同歸啊!”
張子石一臉的感概,他並不是死不認錯的人,相反他是最相信事實的人!
宋良輕笑一聲,拍了拍老友的背,並沒有再說什麽。
此刻,在場的眾人出了宋良,對於齊陽,心中只有敬重。
宋良的心中則除了敬重,還有一份對於宗師的敬畏。
張子石一改之前的態度,開始向齊陽請教,武道與醫道的共通之處,完全是一幅好學的學生,遇到到名師的模樣。
他與齊陽交談的越多,越是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是有多可笑,對於齊陽好似深淵不可見底的知識儲量,更是敬佩不已。
他發現,無論什麽問題,齊陽總有很對異於常人的辦法,一針見血,將問題化繁為簡。
“老師!”
張子石鄭重的對著齊陽行了一禮,完全將自己的醫界大能的身份,完全置之度外!
齊陽淡然一笑,這次並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