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並沒有說過這是結局?
還是說,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局?
這只是個故事,而真實的故事,現在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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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如同陽光下七彩的泡泡一般,被逐漸的戳破。
於是,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了一個空白的空間之中。
緊跟著,所有的事物,都是在他面前浮現,緊跟著隨之消失。
最後,一個女子來到了他的面前。
她蹲下身來,看著他,泣不成聲。
呼喊著他的回來,挽留著他的離去。
“快點...快點醒過來吧!”
“咕嘟...”
意識猛然一顫,眼前的一切鬥轉星移,由天空化為大地,由大地化為空白,最後由空白,定格在了面前的事物之上。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變得狹長而鋒銳。
緊跟著,便是強勁的紅色光芒,驀然在這片空間中綻放而出。
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在振奮,血液在沸騰,他的視線也越升越高,強大的力量通貫他的全身。
“嗖...”
鏽刀倒懸著返回,他便是順勢揚手,穩穩地抓在了手中,將其放置回了身側。
身前,世界的破壞者那黑色的身軀卻是在不斷散溢的殘影之中,變得渙散不定。
“砰...”
那道世界的破壞者的殘影,卻是折射進了地面之中,正在他的面前。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道殘影之上,另類的眸子之中,帶著別樣的情感,但是他沒有說什麽。
“這就是你想要的?”世界的破壞者留下的訊息“對神靈來說,你只是他們的棋子而已!”
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也許是他,也許是那世界的破壞者,那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剩下來的,現在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只是剩下些許微弱的反抗。
一場爭鬥,已經是逐漸到了末尾,將要被平定了。
但是,卻沒有任何一方是真正的勝利者。
“看來是我輸了啊...”他出神的看著地面上那鑲嵌在其中的血跡,他彎下腰,將血抓在了手中。這是屬於他的,那個背叛了生靈的罪孽。
“但是...一旦開始的戰鬥,是不能夠終止的!”
他握緊了拳頭,眸子中的光芒卻是凝聚了起來,隨即他的全身便是一震,雙拳伸出,龐大的氣勢從他那身軀之上便是迸而出,力量的湧動之間,瘋狂的釋放著恐怖的能量,在他所站立的地點之上,那空間似乎都在微微蕩漾著。
“旅者!住手!”
“嘭!”
然而,隨即卻是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響傳出,他的身軀被擊飛了出去,在他的正胸膛的部位,則是有著一道貫穿傷口,傷口從背後一直穿透了整個身軀,暴露在了胸膛之上。就連那力量,都是被粉碎而去,肉眼可見的光芒從他的身軀之上逸散而出。
在他摔倒在地面之後,一道如同閃電一般的光芒,便是出現在了他的眼中,便是能夠見到,那是余留的殘影。
殘影奔跑著,跑回了原處,那是屬於世界的破壞者的影子。
他與世界的破壞者的目光相接,沒有絲毫的動搖。
只是,他稍微有些驚訝,這就是被稱為能毀掉整個世界的世界破壞者的力量嗎?
僅僅一擊...便是被他的影子格殺?
這不可能吧...
他的心中浮現的,
卻是這樣一個念頭。自他身上所散出來的力量與氣勢,讓自己都是有些害怕恐懼,難道就僅僅是一個紙老虎嗎? “我從未主動告訴他人...”
斜斜的倚在女子的懷裡,他卻是述說著自己早該說出的話語。他可以死,或者說他本也就沒有想到要繼續活下去,只是這個髒水,卻是不能夠就此潑在他的身上。
“旅者...別說話了!”
“但是也沒有什麽...最起碼是終止了”他似是歎息,似是解脫。
“...你還是太膚淺了...”
“以為用自己的死便能換來希望嘛?”
“然而,你性子中的敦厚寬諒,卻只會讓那些神靈變本加厲”近乎冷酷的話語聲傳來。
“你曾說過,也會盡力告訴我所有的真相...但是很遺憾,我看不到了”
“你們的方法,不知道還需要多少個萬年,可是萬年太久,我等不及,我們生靈也等不到萬年這麽久。萬年太久了,所以只能夠爭朝夕”他帶著遺憾。
而在他的心中,卻是有著難以言語的情感湧動而出,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即使是在最後一刻,他也是在為自己所辯解著,那一場戰爭,雖說是讓神靈元氣大傷。但是卻也幫那唯一的天神掃平了內部的掣肘勢力。
這曾經是他多麽期待的時刻啊...
但是,為什麽心中,卻不帶有絲毫的喜悅。
他沉默著,沒有說什麽話。
“剛才,你讓我看的那些,究竟是什麽”終於,他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是你的路”世界的破壞者看著他,盯著他,審視著他,“你本該走的路”
“那麽,為什麽?”他問。
他的心中,很快便是理清了一切,而伴隨著他的問題,也隨之頓住了。
“你現在有了一個答案,還有兩個選擇”世界的破壞者說出了奇怪的話語。
“事到如今,我還有的選嘛”他輕嘲一聲。
“有,你可以試試,看看那會不會是你的道路”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還是不必了”他搖了搖頭,拒絕道。
“那麽,你可以試試能否抓住這個選擇”世界的破壞者接著說道。
選擇……真的可以抓住嗎?陷入到了思考中的他依然緊皺著眉頭,像是陷入到了一個無限的死循環一樣無法走出來。
世界的破壞者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入到了他的身上,好像想通過個軀殼,窺視到他體內的靈魂。
女子輕皺了下眉,並沒在有什麽動作。
世界的破壞者手掌一揚,那黑色的披風便是從空間的一個角落中飛出,落在了他的手中,於是他站起,蓋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上,止住了那繼續消散的光芒。
“謝謝”他說。
世界的破壞者沒有說什麽話語,只是注視著他。
“他有什麽話要你對我說的嘛?”他突然而問。
“他讓我告訴你,你不欠他什麽了”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是嘛”他應道,似乎明白了什麽。
“怎樣才能離開?”他再次問道。
“走,便可離開”世界的破壞者給出了答案。
他點了點頭,站起,帶著女子重新走離了此處。
風,輕輕地吹過,黑暗中似是有人輕歎息了一聲,“生靈啊……”那帶著遺憾的口吻,沒有人注意到他,也沒有人覺察到他的存在,就好像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生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