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最近怎麽了,怎麽好像變得很奇怪”流螢
“嗯,有嘛”傻瓜回過神,問道
“對呀,有時候你明明好好的,突然而然的就靜止了下來”流螢
“哦,我在想些事情”傻瓜
“你在想些什麽”流螢問道。
“沒什麽,隻是,我這段時間總是聽到一些不好的聲音”傻瓜說道。
“不好的聲音?”流螢
“嗯,悲傷的傾訴,絕望的痛哭,以及催促”傻瓜說道。
“催促?是什麽意思”流螢
“我不知道,那個似乎是在催促著,嗯,死?”傻瓜有些疑慮的說道。
“死?”流螢緊緊的看著傻瓜。
“嗯,好像就是那種感覺”傻瓜說道。
“哪種感覺”流螢再一次的抓住了傻瓜。
“就是你那時說的死了就什麽都沒有的那種感覺”傻瓜正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對著流螢說道“對不起,流螢”
“怎麽突然對我說對不起”流螢看著傻瓜,緊緊抓住傻瓜的手似乎也松了松。
“我知道你不想談到,談到這個,可我還是和你談了這個”傻瓜說道。
“我,我不是不想談到這個,而是我,而是我……”流螢松開了手,有些黯然,而後面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流螢”傻瓜
“我沒事,真得沒事”流螢
“流螢,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傻瓜
“不用,我,我很好,我,真得很好”流螢
“流螢,你,你真的從未離開過神殿嗎”良久的沉默,傻瓜突然問道。
流螢一顫,看著傻瓜,“你怎麽會這麽問”
“沒有,隻是覺得你一直呆在這種一成不變的地方,好像有些,嗯,可憐吧”傻瓜
“可憐,我不需要別人的可憐”松開的手再度抓住傻瓜,抓的很緊,很緊。
“嗯,對不起”傻瓜
良久,流螢方才松開了手,她冷冷的問道“你從哪裡知道可憐這個詞的”
傻瓜一愣,隨即低下頭思索,良久,方才抬起,“好像是之前聽到的,然後,就想到了”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是嗎”流螢
傻瓜再度一愣,隻覺流螢似乎又變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