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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眾》第21章
  平凡,是一個生靈,也是神仆之子。

  盡管他的身份高貴,可卻也讓他從小便飽受眾神者的孤立,倍感孤寂。

  但他亦無需得到那些微不足道的神者的認可。

  他在生靈中尋得了新的歸宿。而他們也在征戰中為他帶來了慰藉。

  “已經夠了,平凡”神使曾對平凡說道。

  “當你每勝利一次就越招致眾神對你的怨恨,這樣下去,我也保你不住”神使說道。

  “為什麽?我是神仆之子,為神贏得榮耀不是很好嘛”年幼的平凡問道。

  “你是神仆之子,但你卻也是卑賤的生靈”神使歎息道。

  “我不需要保護”倔強的平凡推開神使。

  “不要忘記我是你的養父,平凡,你對我要有尊敬,而不是對我說的話置之不理”神使說道。

  “我並不欠你任何東西!”平凡說道。

  “你執意如此,我別無選擇”神使搖頭。

  “你要做什麽?啊!”平凡痛呼。

  那時,年幼的平凡被神使捏斷了骨頭,廢去了他的力量。

  “你,你廢了我的力量!”平凡咬牙切齒。

  “不要忘記我是你的養父,我能教你的,便能將它拿回來”神使冷漠的說道。

  “也許,以後你就會感謝我的,我讓你明白了,什麽是需要懂得的,什麽是必須要懂得的”神使說著,轉身離去,隻留下被廢去力量,從神使的級別,變成了最弱的神者的平凡,也許,從那一日開始,就有些東西被改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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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神的仇恨,對拒絕將他從過去的噩夢中釋放出來的神的仇恨,讓平凡從小便變得與其他的神者不一樣,他不在相信於力量,而執著於智慧,從那時起,他便成為了神者眼中的廢物。

  “唔”失敗了的平凡,接受懲罰,無數的鎖鏈纏繞著著他,隨著他的掙扎而越發束縛的緊,直至,平凡終於忍受不住,昏迷了過去……

  “呼,呼”平凡跪在地上,喘息著。

  “如何啊,平凡,在眾神者的面前顏面盡失的滋味如何啊”那另一位與他挑戰的神使,說道。

  平凡從地面上掙扎而起,蹣跚前行,“我在你們面前何曾有過顏面,就像你們被我們打敗時,我從不多看你們一眼,因為我知道,你們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什麽顏面”平凡說道。

  “更何況,對於你來說,你的顏面比起神的利益還要重要,咳咳,你背叛了神”平凡嘲笑道。

  “是你背叛了神!當我們神受到威脅之時,我能袖手旁觀嘛”神使一拳將平凡打飛。

  “你的雙手已經沾染了我們神的鮮血,我是不會讓他們的結局在我身上重演的”神使拿出了利刃,對著平凡。

  “哈哈,你沒見過神的死亡吧,我來告訴你,神死了之後,便會化為光芒,然後消散,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找不到,可悲的生物。而會受傷,會流血的,只有生靈!”平凡再度嘲笑道。

  “平凡,如果你現在向我求饒,就像你曾經一樣,我就饒過你”那神使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再說了,你連憐憫都沒有,我又怎麽能求你呢”平凡說道。

  “神是高高在上的,而你們卻是可憐卑微的,你們的教條是虛弱無力的,又能管的住誰呢?哈哈”平凡躺在地上,大聲笑道。

  “我已經厭倦了你這種目中無神了,平凡,你必須立誓終身臣服於我”神使蔑視道。

  “臣服你嘛,那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可不想和一個蠢貨在一起”平凡同樣蔑視道。

  “這樣我別無選擇!是你逼我的!”神使的利刃,捅穿了平凡的身軀!

  “夠了!”白發神使突然出現,阻止了利刃的繼續進入。

  “何苦這樣呢,你真的認為你有一絲機會可以贏嘛,簡直就是笑話,看來,你是將我交給你的,都忘光了,平凡”白發神使將目光轉向平凡,說道。

  “不,我已經贏了”平凡突然說道,隨後噗嗤一聲,利刃被拔出,帶著他的鮮血。

  “你們覺得我上一次來這裡,就只是來這裡逛一逛,打擊打擊你們那驕傲而又可悲的尊嚴嘛”平凡說道。

  “你——住手!”白發神使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所教我的,我都記得,所以我知道什麽是我需要的,而什麽,是必須的。對於你們來說,超越是個膽敢挑戰神的權威的瘋子,而我與超越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比他還要瘋狂,我喜歡短暫的絢麗”平凡笑著,帶著無數的聲響,“就算我死,也會帶著你們一起陪葬!”平凡的神色變得猙獰,隨即淹沒在了那絢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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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又被你救了,永恆”平凡站在廢墟之中,看著那不斷散發著光芒的永恆道。

  “你竟然敢毀掉神殿”在一旁,突然傳出一道聲音,那身負重傷的神使說道。

  “我說過,我已經贏了”平凡撿起一把掉落在地的武器,“所以,請你去死吧!”

  那把武器,砍掉了那身負重傷,無法動彈的神使的頭顱。

  “咳,終於拿到了”平凡手中握著那不死之水,心中不由得湧現了一股渴望,將它喝下去,將它喝下去的話,自己便會變得不死,那麽就有機會達成自己的目標了,他這樣想著,另一隻手,緩緩地伸向了那不死之水,終於,他的另一隻手,抓住了不死之水,可是最終,他看著那不死之水,終究沒有喝下去,而是將它收進懷中,蹣跚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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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走,便是神殿之處了,超越,我們真的要過去嘛”有將領問道。

  “若你們不願再去,可以離開,我獨自一人上去即可”超越說道。

  “超越,你!”有將領氣憤起來。

  “你們跟在我身邊,征戰這麽久了,有的生靈,失去了家,有的生靈,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丟了,現在,你們應該都累了吧,我不可能一直帶領著你們的,你們需要自己作出決定,若是累了的,便離去吧,再去找一個家,若是想死的,就往前走吧,能多殺一個神,其他的生靈便會少一個屠殺者,現在,作出決定吧,是去,還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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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凡!”超越獨自一人,攻上了神殿,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咳咳,你傷的那麽重,還跑過來,不怕死嗎?”平凡站在懸崖上,咳嗽著,說道。

  “你不也一樣,傷的難道會比我輕多少嘛”超越說道。

  “咳咳,你的體質真是可怕,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都連你的行動都無法影響,居然這麽快就能到達神殿”平凡說道。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那巨響”超越問道。

  “本來打算和那些神同歸於盡的,是它救了我”平凡抬起了手,示意了一下,緩緩說道。

  “你,什麽時候”超越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阻止了話頭。

  “上一次攻進來的時候,就想到了,所以用了很多生靈的命,換了這麽一個機會”平凡淡淡的說道,“那些生靈呢,怎麽沒有一個跟著你”

  “他們,都累了”超越沉默,然後說道。

  “是嘛,那麽,我們敗了?”平凡好似渾不在意結局。

  “是,我們敗了,我低估了生靈的心,他們還沒有做好準備”超越苦澀道。

  “活著就好,那我們就先離去吧,對了這是不死之水,喝下去吧”平凡強忍疼痛,將不死之水丟給超越。

  “這可是不死之水,神的寶物,可能未必再有機會得到了,你就這麽舍得給我?”超越說道、

  “讓你喝就喝,你不喝,哪來的力量帶我們兩個離開這裡”平凡說道。

  “什麽意思”超越問道,打開了不死之水,喝了下去。

  “我只在神殿的外圍埋了些東西,裡面,毫發無傷”平凡意有所指的說道。

  “那我們趕快離開吧”超越跳到平凡神旁,說道。

  “好,我們趕緊”話還未說完,一股力量擊向了平凡,將他打落懸崖。

  “平凡!”超越連忙抓住平凡的手,“抓緊我!”

  “唔”平凡看著緩緩向著懸崖邊靠近的兩人,又看了看超越身後,緩緩接近的白發神使,突然一笑,掙脫了超越的手,“小——心——神——使!”平凡最後喊道。

  “平凡,放開我,放開我!”超越大聲喊道。

  “那是神之崖,任何生靈墜落都無生還的機會,比起這個,我們快走!”白發神使抓著超越,將他強行帶離。

  “不,平凡,平凡!”超越大喊……

  ——————————————————————————————————————————————————————

  “連超越都不再帶領我們了, 我們該怎麽辦呢”一個生靈在行走的路途中停步,說道。

  “回家吧,我們回去自己的家吧,我想家了”一個生靈說道。

  “家?我已經沒有家了”一個生靈痛苦的接話道。

  “我也沒有了”

  “我也是”

  “我也是,我親眼看見神將我的親人一一屠盡,獨獨留下我一個苟活”另一個生靈苦澀道。

  “既然如此,為何不與神一戰呢”一道聲音突然說道。

  “我,我怕死”一個生靈低下了頭。

  “我們還活著,只要還活著,總會有英雄來搭救我們的”另一個生靈說道。

  “如果沒有什麽來搭救你們呢,等死嘛”那道聲音再次開口。

  “你,你到底是誰”一個生靈發現了說話者。

  “既然你們這麽想要一個領導者,那麽就讓我來領導你們吧”那生靈摘下偽裝的面罩,緩緩露出了一個臉龐。

  “是超越,太好了,超越還願意來領導我們!”一個生靈歡呼,換來的是大部分的響應。

  “超越嗎?”那道聲音呢喃道,那張與超越一般的臉龐,突然笑了,“那我就是超越吧”

  歡呼聲絡繹不急,也許是那人的出現,再一次的給了生靈希望。

  只是,那些歡呼的生靈並沒有注意到,在那個被他們稱為“超越”的身上,有一個項鏈,正在閃閃的微微散發著光芒……

  戰爭,從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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