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不是看著那生靈,問道。
“種花”那生靈回答道。
“種花?”不是有些奇異的問道。
“嗯,大地在等待著我們播撒生命呢”那生靈說道。
“嗯?”不是感到有些奇怪。
“不管怎麽被破壞,大地都不會放棄,它隨時都準備孕育著新的生命”那生靈繼續說道。
“可是,有些東西,在大地之中生長,卻忘記了大地對他們的恩德,反而對大地,造就了毀滅”不是接道。
“哪有你說的那麽殘忍”那生靈反駁道。
“有的,我就見過一種花,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花朵,卻也是這個世上最毒的花朵,它的毒性,可以令周遭的生物,全部都被毒死,它所生長的環境,便是鮮血與大地”不是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你為什麽還活著呢”那生靈問道。
“也許,是因為我命大吧”不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所以呢,萬物存在即有道理,何必理會那麽多呢”那生靈說道。
“我只是想說,你口中的大地,沒有你說的那麽的無私,它也同樣會孕育出至美也至毒的東西”
“噗嗤”那生靈似乎忍不住的一笑,“大地哪會記得這麽多,它只要默默地,默默地幫助每一個生靈成長就滿足了”那生靈笑著說道。
不是一愣,回過神來,“也許吧”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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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覺得你這麽的狼狽啊”不是正呆在外面,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你真的很狼狽啊”那聲音靠近不是,是那個不知是不是生靈的那個東西。
“至少應該承認自己的失敗,稱讚一下我的勝利啊”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見不是沒有說話,嘲諷道。
“少胡扯了,就那樣站著讓你攻擊,你都沒有殺掉我,不是很沒用嘛”不是說道。
“哈哈,一個失敗者還在虛張聲勢”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猙獰一笑。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但是,黑暗的力量太過於強大,強大到連我自己都不敢使用,而過於強大的力量則會招致禍患,所以,我從來都不想擁有這份力量”不是輕歎一聲,說道。
“哈哈,所以,你就不要用這份力量啊”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說道。
“可是,我們都是屬於黑暗之人,本來,就不應該奢望那份本不屬於我們的光明,不是嘛”不是看著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大聲問道。
“我想說,你說的對。我根本就不應該忘記我自己是誰,我的名字,早在我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經注定了”不是自嘲般的一笑,再次戴上了那個象征著他是誰的面罩。
“我是,世界的破壞者!”下一刻,一道光芒衝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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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嘲笑我的吧”躺在地上的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看著眼前的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你剛才的樣子,真可怕”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看著周遭的環境,“這都是你做的啊,哈哈”
世界的破壞者沒有開口,只是注視著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
“你那將一切都破壞殆盡的身影,真是迷死我了”見世界的破壞者不答,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繼續說道,眼中閃過對力量的渴望。
“你輸了”世界的破壞者開口。
“既然輸了,我就會承認”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掙扎著起身,“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破壞一切的感覺很愉快吧”
“不是,我很厭倦”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別假惺惺的了”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大喝道,“我本以為你與我一點都不相像的,可是現在看來,你與我,本就是同類呢,哈哈”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說道。
“你說錯了,我們從來就不是同類,我只是要阻止你毀掉這個世界的罷了”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可是,到頭來,毀掉了這個世界的,不正是你嘛,世界的破壞者,哈哈哈哈”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大笑道。
“與其被你毀掉,不如我自己毀掉”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所以我就說啊,我們根本就是一種人啊,哈哈哈哈”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大笑道。
“我和你從來就不是一種人,真正應該和你像的,應該是二牛,不是嘛”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二牛?你沒資格提起他”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聽見這個名字,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真正沒資格提起他的是你,不是嘛,畢竟他願意去死,而你,從來都只是苟活”世界的破壞者看著他,眼中帶著憐憫。
“我不準許你用這個眼神看我”看著這個眼神,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大叫道。
“你沒這個資格”世界的破壞者起身,準備離開。
“站住!世界的破壞者,殺掉我,殺掉我!”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向著世界的破壞者大叫起來。
“我不會殺你,我要你留著這條命,將這個世界,再度的還原,否則,我會讓你體會體會永遠失去力量的感覺”世界的破壞者停住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回來,世界的破壞者,回來!”那不知是不是生靈的身影大叫道。
“我說過,與其讓你毀滅,不如讓我自己來破壞這裡”世界的破壞者回過頭來,說了一句,繼續離開,“再見了,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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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見了,在他們的眼中,我們生靈永遠都只是作為犧牲品”看著這場戰鬥結束,有一生靈突然對著身邊的生靈說道。
“不,你並沒有看見”那身邊的生靈搖搖頭,“那個你口中的世界的破壞者,為了救我,用身體擋住了另一個襲來的攻擊,只不過,他並沒有全部擋住,有一絲穿過他的身體,攻擊到了我的身上,所以說,其實,他也沒有那麽壞吧”
“我說不過你,現在,你還有什麽心願沒有達成嘛”那生靈問道。
“月亮,是紅色的”那身邊的生靈突然看向天空,說道。
“只有在死去的生靈眼中,月亮才是紅色的”那生靈說道。
“那是為什麽呢”那身邊的生靈問道。
“我不知道”那生靈搖了搖頭,“也許你以後會知道”
“是嘛”那身邊的生靈低下了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在想些什麽”那生靈問道。
“我在想,我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名字,一直到死,都沒有想起來,真的是有些可惜呢”那身邊的生靈有些失落道。
“其實,你有名字,只是你忘記了而已”那生靈突然說道。
“那麽,你知道我的名字嘛”那身邊的生靈語氣帶著憧憬。
“水搖,你叫水搖,那便是你的名字了”那生靈說道。
“名字,我有我的名字了,雖然是在死去之後,但我已經很滿足了”那身邊的生靈說道,帶著喜悅。
“一個名字值得你這麽高興嘛”那生靈問道。
“值得”那身邊的生靈想了很久,認真的回答道。
“好了,你的心願已經達成,現在也該去輪回了,我送你吧”那生靈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水搖問道。
那生靈將水搖往前一推,“我叫,月缺”
“不知道你聽到了沒有”月缺抬著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驀地,複又一歎,看著手中端著的那碗水,“只有自願才能進入輪回嘛,這樣的輪回,還要持續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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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世界的破壞者看著身前穿過虛空的身影, 喊道。
“我從未看見你傷的如此之重,是遇上什麽事了嘛”大蛇問道。
“沒什麽,已經解決了”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已經解決了,又破壞了一個世界?”大蛇看了看世界的破壞者的身後,“是遇上那些神者了嘛”
“不是”世界的破壞者否認道,“大蛇,我始終什麽都沒保護到,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可能以後也是,我始終都是在破壞”
“有些事,可能在我們出生之際便已經注定,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自己,而我們要做到,也只是自己”大蛇說道。
“你說的對,我能做的,也許只有破壞了吧”世界的破壞者點了點頭,眼神仍有些迷茫。
“我所認識的,始終是那個面對著世上最毒之花卻仍舊扎在身上的,只為了還一份所欠的那個生靈,而不是世人口中的世界的破壞者”大蛇安慰道。
“大蛇,我曾經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不是,只是現在,那個叫做不是的生靈,已經死了,活下來的,只有那個世界的破壞者了”世界的破壞者說道。
“即便如此,你仍是那個屬於你自己的世界破壞者”大蛇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嘛”世界的破壞者恢復平靜,問道。
“我想讓你幫我去找一個生靈……”大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