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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人眾》第17章
  “你來了”他說道。

  “我們有段時間未見了吧”那黑發的男子說道。

  “嗯”他應道,“你來做什麽,超越”他叫出了男子的名字。

  “我來找你”他說道。

  “找我有何事”他平淡的說道。

  “期限已滿,生死相訣”那男子笑著說道,仿佛毫不在意生死。

  “你,不怕死嗎”他淡淡的說道。

  “怕”他答道,“不過我知道,我不會死”

  “我想死,但我必須活著”他說道。

  “今此一戰是證明我們之間真正實力的最好機會。你可萬萬不要做出什麽有辱自己的事,因為——我絕不會手下留情!”他說道。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才說這些不知所雲的話語”他淡淡的說道。

  男子揚起劍來,如虹般斬落星芒。

  他振袖一揮,凌刀憑鋒,步步攻防。

  只見,咫尺劍影萬丈,仿若滔天寒浪

  又見彈指殺伐,似若千番思量

  明月千江,侵沒四野荒涼

  荒蕪殘鴉,徒然血戮火光

  遠道千山橫過,白骨婆娑

  是非難言落下,安危家國

  可笑慷慨,往來英魄

  豪情未見,混沌破曉

  萬仞在身,糾葛纏繞

  我葬天地,無需清掃

  浴血蘊火,萬般看墮

  疏狂寥落,不可言破

  天教萬靈清濁,塵海苦苦求索

  幾多繁華為禍,幾多人事安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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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你”男子說道。

  “什麽東西?”他問

  “水”男子說道

  “甜的?”他再次問道

  “這是山泉水,水裡兌了些野花蜜,有助於調息”男子開口

  “謝謝”他說道。

  ————————————————————————————————————————————————————

  “你的劍還是那樣,一樣猶豫,一樣怯懦!”他說道。

  “恩”他應道,“我從未改變過”

  “為什麽?”他問

  “什麽”男子問道

  “我問你為什麽!”他淡淡地說道。

  “因為,我——不想改變”男子說道。

  “你的來意我明白。這一戰,你若勝,便罷;你若敗,與我卻不再有牽連,可好?!”他問道。

  “不好”男子搖搖頭。

  “我若勝,你與我同去,我若敗,你代我去”男子說道。

  “輕生籌知己,確是令人激賞,可惜……,我們不是知己,也不是過命的兄弟,甚至連朋友也不該是——我們是對手,注定要一決生死,勢不兩立的對手”他平靜地說道。

  “敗得,未必是我”男子開口道。

  “有的時候我真的不懂,你的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麽。”他繼續說道。

  “當初你放過我的時候,心裡想的又是什麽?”男子問道。

  “我什麽都沒想”他答道。

  “我也什麽都沒想”男子說道。

  劍,再度出鞘!

  刀,緊握在手!

  “倒提長鋒?雲起龍驤”

  “修羅刀?無盡殺道”

  “你敗了”他淡淡地說道,在男子的身上,出現了無數道刀傷,縱橫交錯。

  “我沒敗”男子笑著回答,在他的身上,同樣出現了一道劍傷,那劍傷,傷可見骨!

  “我們這樣鬥下去,也沒有一個結果,等你能真正的擊敗我,再來吧”他平靜地說道。

  “那我們就不再鬥下去了,說另一件事吧”男子說道。

  “什麽事”他淡淡的問道。

  “這麽久不見,你的實力也沒進步多少啊,下次見面,我一定能打敗你”男子說道。

  “那就下次再說吧”他平靜地接了句。

  “你變了很多啊”男子愣了片刻,說道。

  “習慣了”他說道,準備離開。

  “等等”男子叫住了他。

  “還有何事”他眉頭一皺,但還是問道。

  “你知道我來的目的,我想請你與我一同參加第二次的靈神之戰”男子看著他,眼神有些堅定。

  “我拒絕”他拒絕了男子的建議。

  “為什麽”男子問道。

  “那是你們的事”他說道。

  “這是我們所有生靈的事”男子說道。

  “生靈,神靈,與我何乾”他淡淡的說道,好似渾不在意。

  “你說什麽”男子突然大怒。

  “我說,無論是生靈,還是神靈,都不與我相乾”他再次說道。

  “你,根本什麽都不明白”男子失望的說道。

  “不明白的是你,靈神之戰的結果難道你不知道嘛,就算再來一次,你們的結果還是一樣的”他掃了男子一眼,平淡的說道。

  “結局是可以改變的”男子還欲在勸。

  “我們都想改變結局,但實際上,我們都在這個局裡面”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男子,緩緩說道。

  “修羅!”男子突然喊了一個名字。

  “我叫旅者,修羅已經死了”他平靜地說道。

  “你不是他”男子突然說道。

  “是不是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所認識的修羅,已經死了,現在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活著的軀殼罷了”他轉身離去,一邊走一邊歌,隻留下男子一人……

  夜來風雨紛落盡

  奏一曲無端驚心

  琴鋒飄零試問歸期雨冥冥

  隻字生死難覓

  踉蹌微醺倚案笑問再一壺

  信手撥弦鳴流泉

  一曲遙和

  許我此間忘歲月

  舊壺作金樽山河共我華筵

  明朝天涯比肩

  羽衣濺血無悔

  慷慨挾風雷悲歌一曲不顧

  衣冠俱荒蕪

  殘虹終飲血空聞悲切

  知我心者終葬此山河間

  我醉欲眠自閑

  人遠琴亦倦

  ————————————————————————————————————————————————————

  “我走了”男子說道。

  “嗯”他說道。

  “不說些什麽嘛”男子問道。

  “保重”他說了一句。

  “保重”男子同樣應了一聲。

  看著男子越來越遠去的身影,他突然輕歎一聲,捂著了自己的胸口,那是他身上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超越,師傅,你們,還會回來嗎”他抬起頭,望著那天空,輕問一句,不知問的是自己,還是那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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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夜澄波連海平,萬頃深情欲倒傾

  濤卷瀟湘岸,入青冥,遺淚難回

  咫尺不相望,熒熒掩其光

  六合八荒,歎離殤

  下隨遊魚,無極已

  天海相隔兮,誰憶初識

  我思君心有所遺

  對月求索兮,今夕何夕

  年複一年期

  月出因,星還果,歌盡音杳杳

  君思我兮徒憂離

  曾求一顧無人回,今昔別去悵忘歸

  誰看淡四季,唯流影沉醉

  不過癡妄即惑,命卻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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