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浩瀚如星空的磅礴力量從天而降,猶如奔湧的浪潮,瘋狂地灌進了雲然的體內。【】
饒是置身於絕對領域之中,但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力量,能量漣漪在雲然的周身不斷鼓蕩,天河藥坊內的狹窄空間也都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噗嗤!
隨著天地能量如洪流般的灌輸傾注,雲然周身陡然釋放出一道淡青色的火焰,赫然是九獄冥火。
九獄冥火就好像一個晶瑩剔透的青色巨型泡沫,轉瞬間便將雲然的身體卷裹在了其中。
不過片刻,在那股力量的猛烈衝擊之下,九獄冥火所形成的青焰結界猛地膨脹了開來,仿佛即將爆裂一樣。
“我靠,什麽情況?”
與此同時,感覺到了那股極端恐怖的強悍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仿佛便欲破體而出,但雲然兀自不明所以,心中大駭。
蘇夕一直袖手旁觀,看見湧動於空間的神秘力量,若有所思。
“這力量……有點古怪!”
心念未轉,猛然一驚。
“你的王者力量竟然是星魂之力?!趕緊給九獄冥火注入神識,幫助九獄冥火鎮壓王者力量!”
——星魂之力又是什麽鬼?
聞言,雲然有點慌了神,他以為晉階王者境界,只要升級就行了,其余的全部交給系統處理,沒想到……系統竟然如此不給力。
——系統開發商,你特麽趕緊給老子出來,老子要想跟你秉燭夜談,聊聊人生!
自從吞噬了九獄冥火,九獄冥火便成了雲然的護體異火,按照蘇夕的意思,專門是為了晉階王者境界而準備。
誰曾想到,那股王者力量實在太過恐怖,甚至超出了系統的預判,竟然生了靈智似的,劇烈地衝擊著異火結界。
倘若異火結界奔潰的話,雲然的身體便無法承受和禁錮王者力量,必將導致極其可怕的後果。
聽了蘇夕的話,雲然趕忙沉靜心境,朝著九獄冥火瘋狂的灌注神識。
自從修煉煉神訣以後,無論是強度或是容量,雲然的靈魂神識全都強悍了許多,而九獄冥火得到雲然神識的助力,像是喝了一瓶脈動似的,勢頭猛然大漲。
初時的王者力量,充滿了強大而又瘋狂的衝勁,猶如一頭正在發情的牯牛,不斷地衝擊著異火結界,凶悍的余波震蕩著雲然的身體,五髒六腑便欲翻騰倒轉了過來一般,十分痛苦。
然而,雲然情知不能松懈,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於是咬牙堅持,幾近癲狂地輸出神識,協力九獄冥火,一起鎮壓王者力量。
在九獄冥火持久而又韌性的壓迫下,王者力量不斷地被壓縮,逐漸疲軟,失去了起初時的反抗勁勢。
突然間,絕對領域中響起了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歎息,王者力量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像是被人馴服了的凶猛魔獸,沉寂於雲然的體內。
“呼!”
雲然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擦拭著額間的汗水。
手掌微握,感受著澎湃於體內的無窮力量,雲然心中湧動著一股難以抑製的激動。
“這就是王者第二境的力量麽?凡武境的力量與之相比,果然不是一個檔次的!”
凡武境的力量,以靈炁為基礎,而王者力量卻是以星魂之力為基礎,兩種力量自然有著天淵之別。
“你的王者力量,竟然是傳承自上古的星魂之力,有點出乎本大神的意料!”
蘇夕重新審視著雲然,俏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世上還有你系統大神搞不懂的事情?真是日了狗了!
蘇夕是何等眼力,早已看穿了雲然的心肝脾肺腎,當然明白他心裡的不滿,於是笑了笑,道:“因為系統的算計失誤,導致宿主體驗過差,實在抱歉!不過,系統已經收集了本次晉階王者力量的數據,在宿主下次升級的時候,保證不會出現這些問題了!”
——我勒個去,你這服務還比不上某寶啊!當心我給你差評啊!
“那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雲然小心翼翼地道,“難道沒有什麽補償嗎?”
“想要補償麽?”
蘇夕嗤嗤一笑,朝著雲然拋了一個極具誘惑的媚眼,纖纖玉手伸向腰間,輕輕拉開了束腰的綢帶。
雲然頓時睜大了眼睛,目光灼熱,直勾勾地看著蘇夕的動作,咕嚕地吞了一大口唾Y,心裡不住地為蘇夕呐喊助威。
“脫!脫!脫!”
衣衫如白雲般,從蘇夕的身體上滑落在了地上。
如玉的肌膚,挺翹的胸R,纖細的柳腰,修長的**……統統沒有!
——無恥啊!裡面居然穿著一件一毛一樣的衣服!
目睹雲然那副窘迫的模樣,蘇夕捧著小腹,笑得沒心沒肺的。
“你不是要單挑藥尊麽?還不快去!”
蘇夕說的不錯,迅速解決藥尊才是眼前最為要緊的事情,可不能讓顏童等了太久。
想到這裡,雲然轉睛瞧向了動也不動的藥尊。
“本大神見不得血腥,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也就不參觀了!”
說完,倩影閃掠,眨眼間便不見了蘇夕的蹤影,而絕對領域也在瞬間撤去,周圍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秩序。
雲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好像剛從監獄裡放出來似的,滿臉享受的神情。
——從鬼門關旅遊了一圈回來,還是感覺活著好啊!
藥尊如夢初醒,卻並未察覺到任何一絲異象,只是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火辣辣的疼,好像給被人怒扇了幾十個耳光一樣。
“這一次你還不死的話,本尊就跟著你姓!”
藥尊自信,剛才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就憑雲然那低微的修為實力,根本無法承受下來,必死無疑。
那張布滿了褶皺的老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獰笑,狠厲而又殘忍,藥尊冷冷地看著雲然,不屑地道:“區區凡武境,也敢跟本尊鬥,找死!”
“雲天河,魂鬥羅,你們費盡心思,算計天下,到頭來卻被本尊反過來算計了!”藥尊仿佛陷入了癲狂,得意大笑,“你們別忘了,本尊也是從那裡逃出來的!”
狂妄的笑聲,直震屋頂,房梁上的灰塵簌簌掉落,頓時彌漫了整座天河藥坊。
“啊嘁!”
一聲肆無忌憚的噴嚏,陡然響徹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