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雲然臉上略帶一絲不滿,順著穆天的眼光望了過去,但見那具殘廢的屍體竟然動了起來。【全文字閱讀】
“我、我靠,只剩下半截了也能變粽子?!”
雲然生長於鮮豔的五星紅旗下,沐浴在溫暖的改革春風裡,雖日子不甚如意,但本著“點背不能怨社會,命苦不能怪政府”的精神,自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三觀超正,偶爾看看英叔的僵屍電影和南派三叔的《盜墓筆記》,可從未見過這等詭異的情形,心中大駭,不禁變了臉色。
“粽子?什麽粽子?”
穆天當然不會知道,粽子就是僵屍、鬼怪的意思。
雲然懶得跟穆天解釋,眼睛緊盯著那半截屍體,但見沾滿了泥汙的褲管一鼓一鼓的,好像有東西在裡頭鼓搗著什麽一樣。
“噗!”
褲管突然裂開了D,裡面探出兩隻鮮紅色的巨螯,緊接著,一隻成人拳頭大小的怪物冷不丁躍了出來。
“靠,什麽怪物?”
雲然心頭一驚,但見那怪物長得像極了南派三叔筆下的屍蟞王,通體呈紅色,像是烤熟了的蝦蟹,尤為恐怖的是,那怪物竟然長了一張猙獰的人臉,嘴角翻起兩道閃著淡淡青光的尖銳獠牙。
“血魔虱!”
穆天見多識廣,甫一目睹那怪物的模樣,立即認了出來,頓時失聲大叫,語氣裡充滿了驚恐。
雲然愣道:“血魔虱?”
“血魔虱是天命山脈的一種魔獸,食R吸血天性殘暴,比王階魔獸還恐怖,號稱是咱們雇傭兵的克星!”穆天往地上啐了一口唾Y,“今天真是運背,竟然在這裡遇上了傳說中的魔血虱!”
“這麽厲害?”雲然端詳了一番血魔虱的個頭,有點懷疑,“它是王階魔獸?可是,剛才的吼聲不像是它發出來的?”
穆天搖了搖頭,道:“血魔虱並不是王階魔獸!”
“不是王階魔獸?!”雲然聞言,頓時意趣索然了,“那不是浪費哥的表情麽!”
在雲然的印象中,魔獸的體型越是龐大,等階也就越高,看那血魔虱的個頭,如此之小,看起來也不像是王階魔獸。
一聽說不是王階魔獸,雲然立即失去了興致。
“穆大哥,這個小東西就就給你玩,我去找那個王階魔獸!”
說著,雲然轉身便欲離開,誰知腳步還沒跨出,卻又被穆天一把拽住了。
穆天滿臉驚駭之色,一時沒了作為鐵漠傭兵團分隊長的豪邁,哭喪著臉,道;“兄弟,血魔虱的確不是王階魔獸,可、可它是靈階十二品的魔獸,我一個人應付不來啊!”
“靈、靈階魔獸?!”
雲然呼吸一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猛然回過頭來,緊緊地盯視著血魔虱。
但見那隻血魔虱揚起兩隻閃著青光的巨螯,尖銳的獠牙上染著鮮血,睥睨著目光,冷冷地看著雲然和穆天,既不主動攻擊,也不膽怯後退,高傲得像是一個王者。
饒是如此,穆天臉上仍然寫滿了緊張,汗水猶如山澗溪流般,從兩鬢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頭髮,渾身肌R緊繃,如臨大敵。
“兄弟,血魔虱的攻擊速度極快,以我現在的實力,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阻擋得住它,待會你不要管我,轉身就跑,千萬別回頭!”穆天右掌悄悄地握上了藏在腰際的刀柄,對雲然低聲說道。
雲然卻渾然不覺似的,心裡暗自盤算。
——擊殺一頭王階六品的魔獸,就能獲得十四萬經驗,如果擊殺了一頭靈階十二品的魔獸,經驗值豈不暴增到四十萬?
“小夕大神,穆天說的是不是真的?”雲然有點不放心,問蘇夕道。
“他說的沒錯,血魔虱確實是靈階十二品的魔獸!”蘇夕語氣少有的鄭重,“不過,你最好不要想著擊殺血魔虱,雖然血魔虱能夠給你帶來豐厚的經驗值,但也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說到最後,蘇夕突然聲言俱厲了起來。
自從擁有超能想象系統以來,雲然還是第一次聽見蘇夕說出這般氣餒的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為什麽?”
——喂喂,大姐,沒喝醉吧!你可是超能想象系統,無敵的存在,怎麽能說這種喪氣話呢!
“擊殺血魔虱或許可以給宿主帶來三百二十萬經驗……”
“三、三百二十萬經驗?!”
雲然吃了一驚,叫出了聲來。
擊殺一頭王階六品的魔獸也不過十四萬經驗,想不到一頭靈階十二品魔獸,竟有三百多萬的經驗。
雲然甫一聽說,就像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轉睛看著血魔虱,眼眸中充斥著一道灼熱的光芒。
“果然濃縮就是精華啊!”
穆天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血魔虱身上,唯恐它暴起傷人,不想卻被雲然突如其來的叫聲驚了一大跳。
“兄弟,怎麽了?你沒事吧?”
雲然仿若未聞,而是直勾勾地盯視著血魔虱,此時的血魔虱在他眼中,不是什麽猙獰恐怖的魔獸,而是香噴噴的北京烤鴨。
聽得蘇夕的聲音繼續響起在了腦海裡:“血魔虱是魔麒麟的共生獸,而魔麒麟又是聖階魔獸,天命山脈最強的霸主之一……”
“魔麒麟?共生獸?”
根據蘇夕的介紹, 所謂共生獸,是魔獸之間一種奇特的互依共存關系,就好像鱷魚和牙簽鳥一樣,但共生獸的關系更加緊密,只要其中一方受傷或身死,那麽另一方也會受到極重的傷害,甚至危及性命。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如果血魔虱非自然死亡,魔麒麟就能立即感應到,從而展開至死方休的追殺。
“只要你殺了血魔虱,就會引起魔麒麟的感應,遭到魔麒麟的瘋狂報復!”蘇夕語氣凝重。
可是,此時的雲然已經完全陷入了三百二十萬的經驗當中。
“三百二十萬的經驗啊!”雲然咕嚕地咽了幾口唾Y,嘴裡喃喃地道,“弄死!必須弄死!”
蘇夕冷笑道:“如果你不想活了,就弄死它吧!”
冰冷的語氣,如同一陣寒霜,掠過雲然的耳畔。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