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狗仗人勢智商為零的低等下人,雲然眼中閃過一絲悲憫,暗自搖頭,實在無話可說,隻有兩個字送給他們。
“白癡!”
心念一動,雲然輕扣扳機,手中那把無形的沙漠之鷹頓時飆射出了一顆子彈,好像一縷極為銳利的勁氣,嗖的劃破空氣,瞬間便貫穿了那名家丁的大腿,立即出現了一個恐怖的血洞。
鮮血殷紅,飆濺如注。
沙漠之鷹強大的後坐力,讓雲然身子微微一顫。
“早就聽說沙漠之鷹的後坐力驚人了,幸虧我心有防備,否則不被撂翻才怪!”雲然暗自慶幸。
那家丁一時愣住了,許久沒能反應過來,但覺劇痛入腦,這才抱腿滾地,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雲然將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口氣,冷笑道:“你不過是我雲家的低等下人而已,我身為你的主子,要打斷你的狗腿,又有什麽敢不敢的!”
語氣森冷,殺意凜冽,雲然目光所及之處,仿佛刮過一陣朔風,眾家丁隻覺背脊上躥起了一股徹骨的寒意,無不渾身戰栗,噤若寒蟬,眼睛裡流露出了極大的恐懼。
――那個人畜無害、待人和善的然少爺,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殺伐果斷了?
“還有哪個不想要自己狗腿的?”雲然冷眼橫掃眾家丁,淡淡地道。
那些家丁早已嚇得跟鵪鶉一樣,差點尿了褲子,哪敢再跟雲然叫板,趕緊滾在了地上,哀聲求饒。
“饒你們也可以!”雲然最是痛恨仗勢欺人之輩,目光一轉,落定在了先前那個家丁的身上,“你們一起,把他的另一條狗腿也打斷了!”
眾家丁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措了。
“你們不動手的話,那我就隻有親自動手了!”
眾家丁聞言,見雲然眉宇間透露出了一絲不滿之意,幾乎駭破了膽,當即咬了咬牙,一擁而上,對著那家丁的腿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啊!”那家丁慘叫聲不斷。
“然、然少爺,哎喲,小、小人知錯了,求您……哎喲……”
遺憾的是,雲然聽不見他的求饒聲,因為雲然早就走開了。
“前輩子,這段日子,看來你受了不少委屈啊!”
亂雲院的一個低等下人,都能狗仗人勢,想騎到他頭頂上去,雲然的處境,可想而知。
幸虧雲然穿越過來,老天賜他一個超能想象系統,否則他還不被亂雲院的那群老賊虐成翔。
“系統在手,天下我有!”雲然緊捏雙拳,眼裡透出一抹狠厲,“從今以後,隻有我虐人,沒人能虐我!”
雲然忽又想起了蘇茜,那個曾經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神經的清純女孩,心中湧起一股辛酸,直衝鼻頭。
腦海裡浮現出了甄銀蕩那副令人作嘔的虛偽臉龐,雖然不在了同一個世界,但雲然依舊恨得牙癢癢。
“甄銀蕩,你偷我詩,還篡我詞,搶我女人,辱我太甚,別以為你是富二代了不起……”
忽然之間,雲然眼前一亮,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
“等系統大神的等級達到神化的時候,老子就把自己想象成如來佛祖帝釋天什麽的,或許就能把甄銀蕩從那個世界裡拉過來……到時候,老子想怎麽蹂躪他,就怎麽蹂躪他,哈哈!”
想著甄銀蕩被自己踩在腳底下跪著唱征服的情景,雲然就覺得無比的期待。
“爭奪雲家族長,隻是第一步,我要一步一步,
成為這片大陸的巔峰強者!” 對於很多人來說,沒有什麽是真理,除了實力。
隻要掌握了足夠的實力,在某一程度上,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弱者奉行的真理。
雲然獨自行於院落之間,心中不斷籌謀著以後的事情,引來不少下人的側目,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廣場挑戰的消息,此時已逐漸傳開,全府上下,無不議論著這件事情。
在此之前,誰能夠想到,在雲家有著萬年老二之稱的雲然,竟然一招重創了那個所謂雲家第一天才的雲靈,還把二長老雲豹打了個半死,至今不知能否痊愈。
那幾名亂雲院的家丁回到自家院落後,這才聽說了雲然先後大敗雲靈和雲豹之事,不由得冷汗直冒。
“幸、幸好然少爺手、手下留情!”
而那個頂撞雲然的下人直接暈了過去。
不是疼暈的,而是嚇暈的。
雲然正在想事,並不知道他一戰成名後,已經成了全府上下幾乎所有少年少女的偶像。
“喂,小師弟,走那麽急幹什麽,也不等等師姐我!”
身後冷不丁飛來一陣如空谷黃鸝般悅耳的聲音,雲然驀然驚醒,駐步回望,赫然是林馨予。
但見林馨予小跑著追了上來,嬌喘籲籲,香汗淋漓,挺拔的胸脯隨著動作而顫動著,在空中劃出優美而又誘人的弧度。
“噗!”
雲然隻覺小腹好像有一團烈火正在熊熊燃燒,鼻中蠢蠢欲動,一股鼻血便欲飆射出來。
“我靠,不要這麽誘惑行不!”
雲然趕緊昂起腦袋,望著天空,做出一副“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的騷人模樣。
然而,不得不說,林馨予是有誘惑的資本,不僅臉蛋漂亮,而且身材火辣,簡直就是集魔鬼與天使於一身。
更為重要的是,林馨予跟雲然兩人親密得有些過了頭,好像都超越了師姐和師弟的關系。
“嗚嗚,真的流鼻血了!”
林馨予見雲然仰著頭,美瞳中透著好奇,道:“小師弟,你在看什麽呢?”
“我流鼻血了!”雲然滿臉委屈,跟那個嗜殺的少年判若兩人,“這得吃多少個雞蛋才能補回來啊!”
“流鼻血了?師姐看看!”
林馨予從懷裡掏出絲巾,扳過雲然的臉龐,用絲巾給他堵鼻子,精致的俏臉上滿是一低頭的溫柔。
她這一低頭不要緊,要緊的是雲然,目光無意間往下一瞟,只見那雪白而又深長的溝壑,眼睛差點沉淪了下去。
“噗!”
一陣更加凶猛的鼻血噴湧而出,登時染紅了整條絲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