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柏瑞傑想接觸妻子,柏綠筱蜷縮身子如蝦米狀,背對著他,任憑他怎麽撫弄也不放松。他失去了耐心,罵道:“你在這張床上的一刻就得做好本職工作,否則你給我到浴室呆著!”柏綠筱起了床,氣衝衝走進浴室,坐在浴缸裡睡覺。夢裡,她因為做了貢獻受到了嘉獎,王致妍坐在台下高興的為她鼓掌。突然,她被一盆水淋得全身濕透。她嚇醒後,原來是丈夫打開花灑噴了她一臉水,“你太過分了!”
柏瑞傑正想發作,當他看見她胸前的睡衣因濕了水緊貼皮膚,體型玲瓏浮凸,雙峰若隱若現,立即溫柔的說:“你看你多不小心,都弄濕了,還不趕快換衣服。對了,我出差時給你買了新衣裳,正好可以試試。”
柏綠筱在衣帽間找到一個精美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件衣服。它是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睡裙。柏瑞傑進了衣帽間,看見穿著新衣裳的妻子低著頭,雙手抱胸,一副嬌羞的模樣,驚喜不已,問:“冷嗎?”
“嗯……”
“很快你就會熱起來的。”
柏瑞傑得到滿足後,用一種上司的口吻對妻子說:“這種工作態度就對了,以後謙虛一點,努力提高技能,好好表現給我看嘛。”
柏綠筱靜靜的躺著,看著天花板,一片茫然。
柏綠筱醒來,柏瑞傑上班了,已經是十點多了。自從她生日後的第二天,她就沒有再給兩老敬茶,是他們要她多睡會兒,而且王致妍還親自為她端飯菜到房間。這些都讓柏綠筱十分愧疚,逐漸對自己的身體乃至心靈產生一種厭惡感,越發不願面對他人和外面的世界。她用毛巾遮住身體,走進浴室。沐浴後進入衣帽間穿好衣服。突然,那個聲音又響起了,“妹妹!”
“誰?快出來!”
“在鏡子裡。”
柏綠筱看著那面落地大鏡子,定睛看了一分多鍾。“啊!”柏綠筱驚恐的叫了一聲。鏡子裡的影像竟然對自己笑。她很想逃,可是腳好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了。
“妹妹莫怕,我是你姐姐,是來幫你的。”
“你是鬼嗎?”
鏡子裡的影像慢慢抬起右手,抬到與地面平衡後,掌心向上,手指彎曲,向柏綠筱招手,並輕聲的、慢慢的說“我是你姐姐”;再招手,“我是你姐姐”;又一次招手,“我是你姐姐”。柏綠筱像著了迷一樣,也重複說:“你是我姐姐,你是我姐姐,你是我姐姐。”
“妹妹啊,看見你這般受欺負,姐姐心疼啊!請讓我來幫你吧。”
“你怎麽幫我呢?”
“你閉上眼睛,就能意會了。”
柏綠筱閉上了雙眼……
下午,柏綠筱給柏瑞傑打電話,希望他可以給自己買一台帶光驅的筆記本,他答應了。柏綠筱拿到筆記本後又要求他給點零錢,說是托家務助理買一些電視連續劇光碟。她自從嫁入柏家後就變成“四無”人員——無身份證、無錢、無手機、無網絡,基本與外界失去聯系。柏瑞傑問:“你想看什麽連續劇?”
柏綠筱回答:“沒什麽,只是一些青春偶像劇而已。”
柏瑞傑用領導的口吻訓話道:“買回來後給我審片後才能看。你都不知道,現在很多片子輿論導向有問題,不是離婚故事就是三角戀故事,傳播不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可謂三觀不正!”
柏綠筱為了讓他打消疑慮,連忙回應:“是是,請放心,我一定會注意的!”
第二天,
柏綠筱等丈夫上班後,就把錢交給一位女家務助理,吩咐她買幾張普通的連續劇光碟,然後又叫她偷偷的買幾張關於男女房中事的“動作片”,說是柏瑞傑吩咐的。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臉蛋又紅又熱。這位家務助理對柏瑞傑的強悍略有所聞,也見怪不怪。 柏綠筱先把特別的光碟藏在衣帽間的一個隱秘處。柏瑞傑回來後,把正常的光碟給他看。柏瑞傑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見光碟沒有異樣,就沒有追問下去了。
第三天,柏綠筱在丈夫上班後,把房門鎖好,拿出那些見不得人的光碟。根據那個所謂的姐姐給她的意會,這些光碟是用來提升“技能”的“教材”。可是她怎能接受這些大膽的畫面,光是看到光碟封面就已經心驚肉跳了,哪還敢繼續看裡面的內容。這時,她聽到那個聲音在衣帽間裡叫她,“妹妹,進來吧。”柏綠筱來到大鏡子前,姐姐叫她看著鏡子,然後閉上眼睛……
柏瑞傑下班回來進了房間,發現燈火通明,一改以往的黑暗。 柏綠筱坐在椅子上,右手指肚摸著雙唇。他見她穿著行政套裝,便不悅的說“你就一天到晚惦記著工作嗎?”
柏綠筱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說:“我是為你工作的!”她右手五指張開,放在柏瑞傑胸前,稍稍用力按壓,手隨後遊走到小腹,最後來到男性部位。她又說:“你上班,它休息;你下班,該輪到它工作了!”
柏瑞傑聳了聳喉結說:“我要先洗個澡。”
柏綠筱笑了,笑得非常清脆悅耳,“洗什麽,再洗就遲到了!”
於是,兩人和衣接觸。沒有人找他們吃晚飯,父母對兒子的荒唐舉止早已麻木,也擔心突然的打擾會讓他出意外,還有就是覺得委屈了媳婦。
王致妍回想起往事。那一天,她和柏鉞鏵準備去福利院接只有10歲的綠筱回家。司機開著車,還沒有離開家的大門口,就停了下來。原來被還是16歲的柏瑞傑擋住去路。他舉高一個女性洋娃娃,喊道:“如果爸爸媽媽一定要收養那個女孩,我就叫她好像它一樣!”說完,他把女性洋娃娃的衣服全部撕扯下來。父母下車看,只見兒子手拿著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性洋娃娃,它的衣服破敗的散在地上。王致妍氣得給了兒子一巴掌,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打人,也是唯一的一次。柏瑞傑倔強的說:“我會把她的手腳都扭斷,關進黑房,永不見天日!”然後他把洋娃娃摔在地上,便跑開了。有見及此,為了綠筱著想,他們隻好暫時放棄收養她的念頭。後來,他們帶柏瑞傑看了心理醫生,一直害怕兒子有異常行為,甚至是犯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