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城再次睜開雙眼時,呆了很久,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如果說習武之人納天地靈氣滋養身體從而從後天達到先天,甚至更進一步突破為亞聖可能要幾百年甚至有的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這個境界。畢竟,這種沒有功法靠著本身的呼吸來轉換天地靈氣滋養身體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修煉路上,能夠獲得無盡的力量,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忍受住數十年如一日枯燥的修行,更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力量毫無增長的渺茫。
他起身站起,身上爆發出如炒豆子般劈裡啪啦的響聲。背後的白色妖虎居然睜著一隻血紅色的眼睛,如果仔細看去,這隻眼睛居然還在不時轉著眼珠子,似乎是太無聊了。當然即使現在的顧城再厲害,他眼睛也看不到,對這一切也一無所知。
祖宅長老已經離開了,父親的畫像也早已被長老重新掛起。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有些莫名的感傷,搖搖頭,推開房門,發出吱吱的聲音。雖然四周很是空曠,但顧城卻不像來時毫無感覺,他能感受到,這裡遠遠不止這麽簡單,這裡有陣法,而且很多,很恐怖。
顧城繼續緩緩前行,突然轉身退後一步,卻是沒有再動手。幾乎在下一刻,顧齊手持木劍襲來,有些錯愕地發現人沒有了,不由得申出他肥嘟嘟地大手握拳,揉揉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正在這個時候,在他後面的顧城無奈地戳戳他的腰部,這個後知後覺的胖子居然猛的跳了起來,原來這家夥怕癢。顧齊無奈地喊道:“師哥師姐們,我快被欺負死了,你們還在袖手旁觀嗎?”話聲剛落,四道人影就悄然出現。
幾人並不說話,果斷動手,一臉的嚴肅認真,要知道此刻的顧城氣血充盈,精氣外放,絕對是後天大圓滿,甚至接近先天,而他們中大師姐顧玲才是後天末期,他們幾個人都是後期。
看著五人成包圍之勢,顧城眯著眼,當初的他看不出所以然,如今氣機一掃,幾個人中齊肩發少女道行最高,不過與他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但是要知道自己可是毫無經驗可言。看著一旁正在喊疼的胖子,又看看嚴陣以待的四人,雙腿向空中一跳,撲向胖子,一旁喊疼的胖子眼角略有笑意,隨即突然正色起來,衝著四人眨眨眼,他可也不是好欺負的。四人領悟抬起手中劍,運起起手式。顧城在空中竟然向前移動了一步,然後落下,雙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踩在了顧虎的頭頂,猝不及防的顧虎隻得灌注全身的力量去抬劍試圖擋住……哢嚓,木劍直接斷裂,顧虎借著反彈之力迅速倒飛出去,離開了這場遊戲。幸好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企圖抵擋,不然……但即使如此,他也隻能摸摸發疼的雙臂,沒有了再戰之力。
這個時候,四把木劍一齊刺了過來,雖然靈氣不可外放,但其威力依舊不可小覷,當然這隻是相當於一般人而言,顧城是一般人嗎?事實給了他們答案,只見得顧城雙手環抱四劍,以驚人的力量將劍力抵消,然後咬緊牙關,調動全身氣力,幾人也隻得全力以對。
這是顧城想到唯一的解局方法,要知道雖然顧城力量高深,但這種高深並不足以引起質的變化,何況在這種人數的壓製下這種力量優勢已經微乎其微,更不要說顧城還沒有完美地契合的力量以及從未打鬥經驗與他們十年如一日的練武更是無法同日而語。力量是他唯一的優勢,他隻有這樣做,先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聲東擊西,再比拚力量。
顧城的額頭逐漸出汗,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了,但是這種暢快淋漓感帶給他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而對面的顧芳臉色有些蒼白體力不支並且香汗淋淋了,顧龍倒是默默的咬緊牙關,忽然顧芳搖搖頭,:“哎呀,這哪是比武啊,分明是比拚力氣嘛,小姐我不陪你們玩了,都停手吧!”顧龍暗中松了一口氣,他也快支撐不住了顧城與顧玲幾人點點頭,同時撤出了力量。
聽得顧芳的抱怨,顧城也弄清了來龍去脈,不由得苦笑,這長老也太看得起他了,原來剛才他們幾個人正像往日一般修行,長老卻告訴他們顧城已經出關了,可以找他一起練練手。
顧齊很是吃驚,要知道顧城來的時候還隻是普通人,而他們已經修行十幾年了,這才一個月的時光,於是便出現了剛才顧齊來試水的一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爺爺以及整個顧家族人居然被抓起來了,但是長老讓他不要擔心,因為他已經過去了,可是他又怎麽能不擔心呢?狗皇帝不想著顧家莫大的功勞也就罷了,居然連為國家付出一輩子的爺爺都要在老年遭受牢獄之災。
之後的幾日,幾人也有比試,顧城立於不敗之地,因為他們沒有再五打一了,但對於顧玲的輕功以及精湛的劍法確是羨慕不已。顧城適應好自身的力量後,也到了離別的時候。與幾人認識的時間不長, 但同為顧家人,多少有些親切,何況同為青年人多少也有些許話題,所以幾人交情也算不錯。受了輕傷的顧虎從那一天也接受了這個來自本家的嫡傳。
幾個人緩緩牽出了龍駒馬,顧城確是有些傷感。從青州到京城,雖無什麽必經之路,但皇帝納妃所走之路必然是官道。算算時辰,他們已走了數日的路程了,但也並非追不上他們。要知道官兵運送必然要好好休息,而他快馬加鞭,沒日沒夜的前進,再走一些小路,必然可以追上。
龍駒乃是汗血寶馬和龍騎最強的後代。整個秦朝隻有五匹龍駒,這一匹便是他爺爺坐騎,連他也隻能摸摸,至於騎乘想都不要想,不能練武的他根本無法駕馭的了他。
龍駒日行萬裡,甚至他體內有一絲妖龍血脈,如果不惜一切資源培養理論上是可以返祖成龍的。隻不過這隻是理論上,因為整個秦朝都不會有人有如此資源。
他走到龍駒旁邊,激動的一躍而上,龍駒像瘋了一般上竄下跳,想要擺脫掉他,龍駒有他自己的驕傲,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騎乘的。要是以往的他,這個時候早就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了,但是這個時候的他隻是雙腿夾緊龍駒,抓住韁繩的雙臂爆發出巨大力量讓龍駒無法反抗,試圖以此讓龍駒屈服。但龍駒畢竟是龍駒,豈會如此輕易屈服。
他逐漸爆發全力,一股妖獸的氣息爆發開來,原本囂張的龍駒顫抖起來,似乎有一種血脈壓製。剛才還威風八面的龍駒一下子低著高傲的頭,身子不住的顫抖,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