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學生扶起老師說道:“張老師節哀。”
清元把手伸向了輔導員的腦袋,輔導員歎了口氣說道:“爸,你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呢?”
清元原本想要摸摸頭的手一頓,心裡盤算著要怎樣才能糊弄過去,不過怎麽想都沒有合適的理由。隻得沉默然後把手摸向輔導員的頭,摸了兩下突然靈光一現,心中“嘿嘿”不已。
就在張輔導員還要開口的時候,清元手突然一頓,身子向後一仰“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張輔導員原本還有些埋怨自家老爹,可見著這一幕頓時急了大喊道:“爹爹爹,你怎麽了?”
一眾學生見著這一幕也是一愣,他們這輔導員沒這麽背吧,剛死了媽爸又要出事紛紛圍了上來。
輔導員喊了著清元扮成的張老丈見著張老丈沒有反應,用顫抖的手探了探清元的鼻息,發現沒了呼吸,雙眼茫然臉色也變得蒼白。
一旁懂急救的學生也跑到清元跟前,翻了下清元的眼皮發現清元雙眼無神,也不多言語便開始給清元做人工呼吸,這人工呼吸當然不是嘴對嘴的那種。
一旁學生也打了120叫救護車過了。
此刻清元心中談不上得意,也沒法為自己的機智點讚,畢竟這事兒做的好想是有點過分了,不過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就乾脆讓這張輔導員以為他家老爸老媽雙雙身亡吧。
那按壓清元胸口的學生又探了探清元的脈搏,對著張輔導員搖頭道:“張老師,節哀。”
張輔導員深吸了口氣說道:“同學幫我叫下救護車。”話閉也暈了過去。
清元的心中做出了挑眉的表情,想著怎樣才能讓這一切變得合理,他走的時候可是沒有關門的,小偷之類的怕是要把張老丈家翻了底兒朝天。這撒謊果真是不行的,一個謊言就需要數個謊言來圓,就這樣謊言越來越多。
隨著隨著救護車的到來,清元和張輔導員被抬上了救護車,一系列的檢查過後清元被放進了停屍房,這時已是深夜了。
清元放出張老丈給張老丈來了個定身術扔在了櫃子裡,而後出現在張家,放出傀儡老太太扔在床上,施了個幻術讓老太太的模樣像是死了三天一樣。然後看著這被翻了亂糟糟的張家,陽神一掃便知道了這三天裡張家來了三波人,前兩撥是小偷,最後一波鄰居。那鄰居見著張家被翻得亂七八雜覺著是件有意思的熱鬧便告訴了自己老伴,也得虧清元這是早一天,若是第二天過來怕是整個村子都知道了張家被小偷光顧這件破事兒。
清元歎了口氣,他很久不歎氣了,可是這事兒說來真的有點麻煩,得去改改那兩個小偷的記憶,讓他們在記憶中知道傀儡老太太死了,其中一個還有同夥黑得讓他那個同夥也這麽想,還得讓張家鄰居忘記這麽件事兒,還好還好陽神有這種神通。
清元先到哪鄰居家,進了鄰居老太太的夢裡,而那老太太正好夢到自家被偷了,清元就順勢修改了下老太太的夢境,讓老太太以為下午看到的只是自己昨天的一場夢。而後呢又改了下她老伴的記憶,讓他老伴覺得這只是早上自家老婆給自己講昨天自家做的夢。嘿嘿嘿這樣整件事兒就多了一份靈異色彩,一天張家老兩口托夢給自己告訴自己他們家被偷了,嘿嘿嘿。
而後清元又到了小偷家裡。
“哎呀。臥槽。”清元大罵一聲撇過頭去。
此刻正在一女子身上耕耘的小偷聽見了清元的臥槽,
大驚道:“臥槽,你特麽是誰?”一邊說一邊爬起身來。 清元沒等著他反應過來,一巴掌拍暈了兩人,看著兩具不堪入目的肉體,清元咂咂嘴打了個冷顫道:“羞人。”別看清元活了四百年,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純陽之身,也就是四百年的老處男。
清元陽神一觀,誒阿媽,這小偷本來身無分文,是進了張家才發的一筆橫財有了幾千塊錢。
他這一有了錢就叫來了一個以前經常交易的“妓”,這個“妓”是住在城東的他答應報銷路費才願意過來的,而且啊這還是一個大型的團夥。此刻的清元表情就像是吃裡翔一樣難看,這意味著他得把女的送回去,送你個回去過後又得改同夥的記憶,改完過後又得改沒叫到這個“妓”的嫖客的記憶, 這真的是好特麽的麻煩。
清元很怕這種麻煩,越抹越黑開始翻看這兩人的過往,看看這兩人有沒有做啥錯事。這不翻不要緊,一翻可就給了清元送他們兩個去輪回的理由。這男的偷過一個白血病女孩的救命錢和一個準大學生第一年的學費,那個白血病女孩自然是死了,準大學生也自殺了。
“嗯,算得上個惡人。”清元點頭咂嘴。
另一個女孩呢又HIV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清元再看看地上沒有什麽“Durex、OKAMOTO0.03”之類的咂咂嘴自言自語道:“嗯,你們本來就活不了多久了,那啥我幫你們提前解脫吧。”清元可不是什麽壞人,相反他可是大大的好人不然怎麽成的仙。
然後問題又來了,怎麽讓他們死呢?清元看了眼二人的模樣,揮揮手變成剛“papapa”完的樣子,然後打開煤氣關上門窗。嗯,關上門窗,mb窗上有個洞。清元看著窗外夜色寂靜揮手間變出一卷膠布,仔仔細細的把那個洞給補上。正在清元為自己的計劃得意之時,煤氣罐沒氣了。
清元走到屋外看了眼這棟破舊的小平房,歎氣道:“也得虧只有你一人住,若是還有其他的人我可不好辦。”言罷左手向前一伸一按,頓時那棟平房下出現一個半徑四米得大洞,深不知幾許。原本躺在床上的二人就這麽落進了這個俗稱“天坑”的大洞裡,小平房也塌了大半。
至於天坑出現的理由?清元眯縫著眼笑道:“這種事情,嘿嘿,磚家自然會給出一個合理科學的理由,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