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祭煉金蛟剪,通天坐在一旁為他護法,這兩個性情中人的真性情,可是看傻了一旁的燃燈。
金蛟剪啊!定海珠啊!
說送就送啊!
那玄武也真舍得,闖過定海諸天的他難道不知道這寶珠的妙用麽?通天更是舍得,他難道不知道金蛟剪遠比那兩顆定海珠珍貴麽?
燃燈覺得自己是該做點什麽了。
恰好玄武祭煉金蛟剪功成,金蛟剪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體內,玄武睜開雙眼,與通天相視一笑。
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兄弟倆滿滿的基情,哦,不,是溫情。
燃燈:“二位道友,你我三人相遇在這島上,何不來個東海三結義,也算是為洪荒留下一段佳話。”
燃燈說完,就見坐在石桌旁的兄弟倆齊刷刷地轉過頭,四隻眼睛冷冷地看著他,那目光中透著三分漠視和兩分輕蔑,好像還有幾分不屑和厭惡。
“呵呵呵……”燃燈傻笑著搖頭,避開兄弟倆的目光,直到通天、玄武一起轉回頭去。
燃燈剛送一口氣,卻差點被玄武的一句話嚇破了膽。
“兄長。”玄武指著燃燈,對通天說道:“這廝奸詐、狡猾,為免髒了兄長之手,就由小弟代勞結果了他性命吧。”
“啊!”燃燈忍不住驚叫一聲,可他叫的再大聲,通天、玄武也不看他一眼。
“賢弟莫惱。”通天攔住了玄武,又將目光投向燃燈,“燃燈道友,你是要自身性命,還是要定海珠?”
“定……定海珠?”燃燈好像被玄武給嚇壞了,弱弱地道:“我那兩顆定海珠都已經獻給道友了啊!”
通天微笑著搖搖頭,晃晃繞著二十二顆定海珠的手腕,對燃燈說道:“這定海珠應有三十六顆,合生生之數。祖龍得一十二顆,我得二十二顆,請問燃燈道友,那剩下的兩顆到哪裡去了?”
“剩下的……”燃燈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懵逼表情,“道友這話從何說起……”
燃燈聲音越來越小,當一個“起”字出口後,聲調頓時拔高了許多,“或許是叫祖龍的那兩個兄弟得去了。”
“混帳東西!”玄武拍桌而起,指著燃燈罵道:“你敢騙我兄長,當真該死!”
罵完燃燈,玄武對通天和聲細語地說:“兄長,我與那祖龍三兄弟從始至終都在爭這定海珠,只可惜小弟勢單力薄隻收得兩顆,但我知道那祖龍三兄弟加在一起也不過得了十二顆。此獠心黑嘴壞,我……”
“賢弟息怒。”眼看玄武掏出短杵,通天生怕他一杵削死燃燈,急忙抬手阻攔,“從今往後,你我兄弟齊心合力,讓那祖龍三兄弟見了咱們就繞著走。”
玄武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兄長說的是,兄長說的是。”
勸住玄武,通天又看向燃燈,“燃燈道友,我剛才那個問題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什……什麽問題?”
通天摸著手腕上纏繞的定海珠,一字一頓地說道:“道友是要定海珠呢?還是要自身性命?”
通天此言一出,燃燈沉默無語。玄武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通天以眼神製止。
半響,燃燈深吸一口氣,又重重歎了口氣,手伸進袖子裡摸了好一會兒,才把攥著的拳頭伸向通天。
通天伸出手,燃燈張開拳頭,兩顆定海珠掉在通天掌心,通天哈哈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道友真乃洪荒俊傑也!”
玄武聞言放聲大笑,
燃燈卻苦著臉,臉頰還不住地抽動。 這時,通天起身背著手走到燃燈跟前,“道友先是偷襲我,後又偷襲我玄武賢弟,但念在這四顆定海珠的份上,你我之間的因果就一筆勾銷了吧。”說完,通天探手一抓,一道火光自燃燈懷中飛出。
通天屈指一彈,靈鷲燈由內向外閃出一層青光,青光一閃而逝,靈鷲燈就從半空掉落,落在燃燈腳前。
去了自己留在靈鷲燈中的禁製,通天大袖一甩,“道友自便,通天不送。”
燃燈彎腰拾起靈鷲燈,將這神燈塞入袖中,向通天一拱手,然後便從通天身旁繞過。
當燃燈經過通天的一瞬間,玄武舉起手中寶杵,燃燈額頭瞬間滲出冷汗,隻能寄希望於通天會攔著玄武。
在燃燈一顆心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時候,通天開口說話了,隻是他並不是對玄武而言,反倒是對燃燈說了一句:“燃燈道友,你就不想知道‘顛倒五行攢簇用’的下一句是什麽?”
通天此言一出,燃燈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在原地。漸漸地轉過頭,牙間擠出一個字來。
“想!”
通天淡淡一笑,走到石桌旁再次坐下,語氣溫和地說:“那道友就跟著我吧。”
金烏西歸,玉兔東來;玉兔西行,金烏複起。
翌日,通天、玄武並肩而行,燃燈像個書童一樣跟在通天后邊。
玄武道:“聽兄長昨日一番話,小弟獲益良多,只可惜今日不能與兄長一道出海了。 ”
“賢弟,你就在島上好生修煉,待神通大進,再出海尋我不遲。”通天道。
“嗯,小弟聽兄長的。”玄武說完,轉頭狠狠瞪著燃燈,“燃燈,你侍奉我兄長當盡心竭力,如若再敢動什麽歪心思,就別怪我取你性命!”
燃燈:“……”
燃燈也是無奈了,昨天自己是答應留在通天身邊,可也沒答應為奴為婢啊。這玄武倒好,自動自覺對號入座,直接晉級成了二少爺,一早上就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真是過分。
“好了,賢弟,就送到這裡吧。”通天止住腳步,對旁邊玄武道:“賢弟多多保重,若遇那祖龍兄弟,就忍他一時,等愚兄回來,咱們再一起打回來。”
“嗯!”玄武重重地點頭,握著通天的手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讓人浮想聯翩。
好不容易和玄武分開,通天、燃燈起在半空,一路向西飛去。
途中燃燈向通天問道:“道友,你我這是往何處去啊?”
“昆侖山!”通天的回答言簡意賅。
“昆侖山……”燃燈想了想,又問:“道友,你我為何要去昆侖山啊?”
“去尋我二位兄長。”通天還是惜字如金。
“二位……兄長!”燃燈心頭一緊,心想這廝認個弟弟就把自己折騰的夠嗆,要是再多兩個哥哥,那豈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但是話題好不容進行到這兒了,燃燈不願半途而廢,突然又問了一句:“道友,顛倒五行攢簇用下一句是什麽啊?”
“下一句是……嗯?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