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很聰明,所以他不去碰通天,而是選擇偷襲玄武。不得不說,他如意算盤打的是真響,隻要能一舉做掉玄武,就可以聯手青龍、祖龍一起圍攻通天。
燃燈化作一團火焰轟在玄武背後,撞得玄武如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火焰落下,化作燃燈,他指著通天,對發懵的青龍道:“道友,你我聯手助令兄降服那賊人!”
“什麽?”青龍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彎,這個一臉猥瑣的家夥和那個人不是一夥的麽?他開始不是幫玄武麽?怎麽反水了?對了,是他偷走了金蛟剪。
青龍剛要開罵,卻覺得不對,猛地轉過身,只見那玄武像個沒事人一樣踏空歸來。
“啊!”比起青龍,燃燈更是驚訝,他知道自己那一擊的力道,相信就算要不了玄武性命,也能打的他重傷退出戰場,誰成想玄武肉身如此強悍。
可事已至此,燃燈再無退路,直接對青龍說道:“道友,你我聯手,先除了此人再說!”
“好……好。”看著如此上心的燃燈,青龍感覺自己如果拒絕了他的好意,那真就是十惡不赦了。
燃燈、青龍四目相對,不約而同齊齊頷首,然後雙雙飛身,迎著玄武飛了過去。
燃燈、青龍齊出,玄武猛地止住身形,將身一搖,張口長嘯。
玄武嘯聲悠揚,直入雲霄,背後現一團黑霧,黑霧凝形,為一龜一蛇,神龜四足踏空,蛇盤龜背,昂首吐信。突然,蛇竄起,凌空一晃,化作人形。
霎時間,兩個玄武並肩而立,一人持一杆短杵迎上燃燈、青龍。
這不是化外分身,也不是第二元神。兩個玄武一個比一個猛,一個比一個凶。如果說一個玄武時,青龍還能和他鬥個旗鼓相當。可當有兩個玄武時,青龍發現自己對付其中一個都費力。
而且,燃燈在對上一個玄武後,沒幾個回合就被撩到了。後腦挨了一杵的燃燈墜海,生死不知。
然後,青龍的處境就更不妙了。
“廢物!廢物!”青龍不斷在心中罵著燃燈,但隻能硬著頭皮催九口青龍鬧海劍抵擋玄武的猛烈攻勢。
咚!咚!咚……
突然,低沉、蒼涼的咚咚聲在每個人耳旁響起,所有人都覺得一陣心悸。
“嗯?”通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所有第二元神全都潰散,化作一個個定海珠飛了回來。
通天翻手,祭起手中長劍,一指劍震,化作九道劍氣三三一組,分上、中、下三路殺向祖龍。
剛才被通天率一眾第二元神圍攻,祖龍從招架到招架不住,再到所有的第二元神消失,祖龍緩過一口氣來,全力催動龍神劍應戰。
通天一招一式不緊不慢,壓製祖龍的同時往四方觀瞧,看見了兩個玄武戰青龍,也看見站在殘雲上只剩一條腿、一條胳膊的燭龍。
此時的燭龍好是狼狽,可通天的注意力都在他僅剩的那條胳膊抱著的東西上。
三尺竹筒樸實無華,下端罩著一塊像是皮革的東西,燭龍的手輕扣皮革,便發出低沉的咚咚聲。
“漁鼓!”
通天喃喃自語,對燭龍懷裡那件寶貝多了幾分興趣。
在洪荒小說中,通天教主隨身有三件寶貝,分別是青萍劍、漁鼓、紫電錘。
這個漁鼓在很多人的想象中,是類似撥浪鼓那樣的東西。其實不然,漁鼓乃道家樂器,樣式正如燭龍懷中這件。
燭龍振臂,臂彎中漁鼓飛起,
化作一道青光一閃而過,隻聽咚的一聲悶響,擊中兩個玄武其中的一個,打的那玄武搖兩搖、晃兩晃,仰面倒栽扎入水中。 “去!”燭龍揚手,漁鼓所化青光調頭直奔通天。
通天目光凝聚一線,手中劍撥開祖龍的龍神劍,縱身跳出戰團,把劍交予左手,右手一抖,二十顆定海珠從手腕上脫離,連成一串五光十色迎擊青光。
通天一退,祖龍還想欺身而上,趁勢猛攻,可耳邊卻傳來了燭龍的聲音。
“大哥、二哥,咱們走!”
祖龍當即虛晃一劍,轉身如離弦之箭,迅速消失在通天眼前。而那青龍口中念咒,九口青龍鬧海劍連在一起,如風車般輪動。霎時間,劍氣千萬,遮天蔽日,陰風瑟瑟,煞氣騰騰。
劍氣銳利,玄武和通天不敢怠慢,或抵擋、或躲閃。等漫天劍氣消失,茫茫大海之上,就只剩他二人。
通天向玄武看去,玄武恰巧看了過來,二人相視一笑,玄武抱拳拱手,聲音平淡卻很是誠懇,“兄仗義相助,玄武感激不盡。”
“道友言重了。”通天踏浪而來,至玄武身前,往左右看看, 好奇地問道:“道友那個分身呢?”
“道友?”玄武眼神一亮,感覺這樣的稱呼很是高大上,聽通天問起另一個玄武,玄武自得一笑,“道友有所不知,那並非玄武分身,而是我另一具肉身。”話說到此處,玄武將身一搖,背後黑霧浮現,凝龜蛇二相。
不過這一次,蛇不動,龜向前一竄,化成人形落在通天面前。
兩個玄武一模一樣,隻是通天能夠感覺出來兩個玄武氣質略有不同。
這時,兩個玄武一起搖頭,異口同聲說道:“我這具肉身主防,那燭龍之寶竟然能將其打傷,真是了不得啊。”
聽玄武提起漁鼓,通天點了點頭,“那件寶貝還有音攻之效,可傷元神。”
玄武聞言頷首表示讚同,隻是他和通天皆非尋常之輩,那漁鼓之音傷不得二人元神,可通天以定海珠粗略祭煉的第二元神就不行了。
突然,玄武好像想起了什麽,龜相所化玄武向通天一拱手,整個人往下一沉沒入海中,幾個呼吸的工夫又破水而出。此時他手裡提著個人,再看這人不是燃燈又是誰呢?
“道友。”玄武提著燃燈,向通天問道:“此人與道友是什麽關系?”
通天微微一笑,往四周掃視一圈,指了指西北方向,“我與道友一見如故,不願因這小人壞了你我的交情,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去那海島,再容通天給道友賠罪。”
“道友言重了。”玄武將手中燃燈交給通天,等通天接過燃燈,兩個玄武合二為一,向西北方一伸手,“道友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