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魚被這個腐宅少女的死魚眼瞪著,感覺毛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僵直,強行提上一道法力才能勉強站立住。“這女孩不會就是閻王了吧?”他這麽想著。
女孩仿佛能夠看透毛小魚的想法,翻了個白眼,“廢話,待在閻王殿的不是閻王是什麽。”一把奪過毛小魚手裡的遊戲機,然後又坐回電視跟前,繼續玩遊戲。
壓力消失以後,毛小魚大著膽子走到女孩兒旁邊,雖然她打遊戲的時候很認真,可是技術很爛,這操作毛小魚都看不下去了,“抓住時機盾反,對,跳刀,看,這傷害厲害不?”一不小心就在旁邊指點起來。
女孩被毛小魚吵吵的玩不下去了,直接把手柄砸在毛小魚臉上,“叫你瞎嗶嗶!”
“暴力不可取,有種動嘴!”
……
“能不咬我不?”
女孩兒松開嘴巴,輕哼一聲:“你這人還想著回來啊?”
“怎麽,閻王認識我?”毛小魚驚奇地說道。
“廢話,不認識你,怎麽叫黑白大哥帶你回來?”
“這是怎麽個情況?我們什麽時候見過?”毛小魚發誓,他這一世從來沒死過,地府這也是第一次來。雖然自從成為姻緣仙幾個月,腦子裡總會時不時浮出一些畫面,可是很模糊,根本記不清了。
“不記得也是正常,姬哥哥每次輪回的時候也從來沒走過輪回井,也不曾來看望父王與我。”說到這裡的時候,女孩兒滿臉的幽怨,委屈的樣子讓毛小魚心裡直抽抽,趕緊掏出紅線軸,看了看,還好和這個女孩兒沒有孽緣。
“不過叫這個雞哥哥也是有點那啥了…”
“那叫雞哥?”
“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還有令尊是?”毛小魚不再糾結這個名字的問題,而是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往。
“我爹就是閻王啊,他退休了我就繼任閻王咯,我叫閻小言。”閻小言說道,她拿出一本黑冊,上面寫著生死簿,“我看看啊,原來姬哥哥已經輪回了十世了,天啦嚕,怪不得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十世身,可是我想知道我以前發生了什麽。”毛小魚看著閻小言的臉慢慢垮了下來,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那個我不能多說,我隻能告訴姬哥哥,你輪回十世隻是為了找尋一個人。”閻小言不再多說,即使毛小魚問這個人是誰,或者自己前幾世是誰,她也不會說。
“算了,也許我會慢慢想起來吧。”毛小魚不再強求,轉過來詢問閻小言的事情,“小言啊,你這裡怎麽這麽多電子設備啊,有信號嗎?”
“有啊,你看!”閻小言指著廂房的一面牆,上面有根水桶粗的纜線,鏈接在空中。毛小魚走出屋子,看到這根纜線直通天際,望不到頭,不禁感歎,“敗家啊。”
兩個人能聊的事情不多,基本上都是毛小魚教給閻小言遊戲的技巧,還有些地府凡界的趣事,聊了半天,毛小魚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我這是怎麽了?”扶著扶著腦袋,毛小魚有氣無力地說道。
“地獄是死物的世界,姬哥哥是生人,雖然修煉法力,可道行不深,待久了身體有些吃不消了。”閻小言趕緊叫來幾個陰兵,把毛小魚送出地獄。
待毛小魚回到凡界,身體頓時感覺好多了,幾個陰兵衝著毛小魚行了一禮,“大人,小的這就回地府了。”陰兵很是恭敬,倒是讓毛小魚有些不自在。
地府閻王殿
閻小言叫來黑白無常,
“黑白兩位大哥,父王在的時候就對兩位很是信任,小言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兩位大哥能夠應允。 ”閻小言異常的嚴肅,甚至在閻王殿設置多道禁製。 “殿下請說。”謝必安和范無救也不攏比脛魈狻
“既然姬哥哥已經輪回了十世,就怕那些人已經知道了哥哥的存在,想必一定會對他不利。”閻小言翻開生死簿,翻看著,除了毛小魚的第一世和第十世,其他的記錄漸漸模糊,無論有再大的神通也不能看清。
“這是自然,姬大人有恩與我們兄弟,自會保他周全。”
“這就好,黑白大哥還有其他事務,那個帶回來的女鬼鳳飛花就不錯可以派她出去。”閻小言知道黑白無常在地府的地位,不能說是高位但是相當重要,不可能時時刻刻出現在凡界保護毛小魚,那個女鬼修為不錯,手上還有招魂幡,足以應對一些小事,“四海的人已經出面了,咱們地府也是該動身了。”
“是,殿下。”
“還有一件事,我很懷疑當年那個人並沒入輪回,關於那人,生死簿上並沒有其他的記錄,沒有誕辰也沒有死期,好奇怪。”閻小言的生死簿都快翻爛了,也找不到其他的線索,“我懷疑有人蒙蔽了那人的天機,也許那人根本就沒死!”
“這樣看來,那人很有可能已經出世了。”謝必安思索著。
“也許那人就在姬大人身邊也說不定。”范無救猜測著,然而這種可能性不小。
“當初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個時候閻小言還隻是一個躺在繈褓裡的嬰孩,而黑白無常還沒出世,知道真實情況的也隻有老閻王了,“也不知道父王去了哪裡?”
“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