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昱乾用處處帶有纏的太極劍,手中卻是一根比劍更險的帶刺斷棍,這一招打中,孟猛的虎口上便是一處青紫之色!
而接下來,楊昱乾當真是發揮了一寸短一寸險的真諦,不是順棍纏著一路敲打過去,一不小心,孟猛手上便得挨上一下,這下子,可就輪到孟猛雙手發抖了。可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楊昱乾一個一子馬,躲過一擊橫掃,照著孟猛的腿腕上就是一棍!
孟猛再來,可惜楊昱乾已經看清楚他的棍路,他剛一跳起來,楊昱乾便隨著他的動作做出反應,仔細一看他也只不過是隨時換一種馬步而已,可是手中的斷棍卻恰到好處的打在孟猛的身上。
孟猛一陣急退,上下看了看楊昱乾問道:“你這是什麽功夫?”
楊昱乾沉著氣道:“太極!”
孟猛一個苗人對漢人的功夫知之甚淺,有點不明所以的問道:“太極?”
“太極無處不在,既在手上亦在棍上!”楊昱乾笑著抬了一下棍子道。
“你走吧!”孟猛雖然沒能聽明白,可也知道,這無管手中是何種兵器的事了,這小子既然能在手上亦在棍上,哪他用何種兵器,都會在那種兵器上體現這種神奇的功夫!
楊昱乾疑惑的道:“前輩,勝負還未分!”
“勝負已經分明了,長江後浪推前浪,好得很!”孟猛也不知是高興還是頹廢,轉身讓其上樓!
而就在楊昱乾通關斬將之時,夏攬已經開始做自己的踩點事業了,他晚上有著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趁著白天,他得找個好地方,好好再看看這紫禁城,在現世中,他也進故宮玩過,可惜去的不常,那時也只是隨意走走看看,不可能記得多少東西了。
沒錯,夏攬踩點之地,正是這大清的皇宮重地,紫禁城!本來他是想要去偷偷看一下楊昱乾獨戰六大高手的,可是一個人的出現,讓他改變了想法,此人正是現在化名為‘雷破天’的董漢城。
董漢城本來是想要造大清的反,可是自他跟了貝勒爺,也就是未來的道光皇帝之後,他的眼光只看到了一為明君,漸漸的把自家漢人之事給放棄了,所以他這次要來一次狠的,讓這晚清來的更早一點,不能讓這些有志之士一個個蒙於安樂,天下太平的錯覺之中。
隨著時代的變遷,夏攬知道,要想使國強,必先利民,開其民智,弘其強民強國之心,他相信,這亂子是早了一些時間,可是強國之路卻會早上很多年。
夏攬也想看看,這大清早點滅亡,後面國人們還會不會成為讓外強侵略看不起?
楊昱乾這邊已經上得四層,這層之中放著一圈石碑,一個漢子正在一堆磚石之處,用雙臂一一打斷打碎,可見其硬氣功練到了什麽境界。沒錯,這人正是練開碑手的鳩那摩。
鳩那摩的掌力,非同一般啊,此人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一位能斷金碎石的硬氣功高手。
楊昱乾上得四層,看著這漢子,一身密宗中人的打扮,便抱拳行禮道:“前輩!”
鳩那摩人眼神好像很是欣賞楊昱乾一般,樣子憨厚的道:“你就是楊昱乾?看不出你瘦瘦小小的,蠻不賴的!底下那些嘍囉,被你打的人仰馬翻!是不是啊?”
楊昱乾謙虛施禮道:“沒這樣的事,是幾位前輩相讓罷了!”
鳩那摩立刻有點生氣的指著他道:“你虛偽!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向來是自高自大,把自己當成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我就瞧不起他們!”
還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楊昱乾心裡偷樂想道:‘就你們這些人,
一起上,隨便拉出個他能叫得出名的人來,就能全給乾趴下,像形意姬前輩,八極張前輩,還有師父,當然,這天下還有很多他們那些真正高人修為持平之人!就這些人還能稱是天下一等一?’ 不過這人也很可愛啊,楊昱乾給了鳩那摩一個可愛的評價,便笑道:“哪您呢?”
“我?”鳩那摩指著鼻子,一臉的憨厚樣,好像有點害羞的甩了幾下胳膊道:“我是混口飯吃,鬧著玩的!除了皮肉粗硬沒啥本事!”
鳩那摩說完,便是面色一狠,“呀!”回身一腳便將身旁的一個高達兩米厚度有十幾厘米的石碑給踢碎了!
楊昱乾見此面色一沉,而後笑道:“前輩的硬氣功,真是武林一絕啊!”
鳩那摩道:“就這兩下子,我們來吧!”
說完便擺了一個架子,楊昱乾不敢小覷,便也用了一個太極起手,將身體調整到了自然而然的小架!鳩那摩衝上來,楊昱乾便給他來了一個連削帶打!躲過拳勢快速的在鳩那摩的身上錘打起來,胸前,肩頭,背部,皆被他打的“噗噗”響動不止!
楊昱乾又讓過一招直拳,身上向後輕側,右腿不斷的踢打在鳩那摩的胸膛之上!楊昱乾很快便感覺到他打的這幾下子,跟打在石頭上一般。
而鳩那摩,卻也非是真正的笨拙之人,其中一拳也是打在了楊昱乾的身上,卻被楊昱乾順勢給卸了開來。他的心下也是一陣的好奇啊,這打中一下,竟然沒事,跟打在棉花上一般!
前一陣子是楊昱乾在打鳩那摩,而這後面的幾回合,卻換成了太極卸力戰,楊昱乾打了一會,便知道這鳩那摩跟他差不太多,這發來的勁力之中,竟然也有暗而不發的勁道在其中,要是讓此人再做突破,剛中帶柔,哪他今天還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此人了。
可是現在嗎?楊昱乾便既想起來,夏攬所說的話,硬氣功再厲害也練不到關節之處。而要是此人達到真正的暗勁,再學得一些配套的招術,就真難取勝了。
想到這些,楊昱乾便不再這樣硬馬硬拳的打人了,而是想法子攻其關節,腋下,手腕,腿腕子,皆成了他的目標!讓開正路走橫路,此時讓楊昱乾簡直用到了巔峰。只要一有機會,他便咬著牙,狠狠的擊打這些軟肋之處。
這一次,兩人交手沒有多少回合,鳩那摩的手就有點發軟,提不起力氣來了。而鳩那摩再一次攻上來之時,楊昱乾便讓過直拳,將其抗在肩上,便用自己的肘部,頂著鳩那摩的腋下就是狠狠的搗上幾下。
鳩那摩退後幾步,喘了幾口氣,也不上了,大咧咧的道:“硬得地方不打,專打我軟的地方,不打了!”
他說完這話,竟直走向下層而去!楊昱乾在後面看了也是笑了起來,這人當真是還不錯的!這層打完了,他還得向上走。
楊昱乾剛走到樓梯口,鳩那摩站在下樓的樓梯上,停下叫道:“楊昱乾,小心點啊,上邊那個東洋鬼子壞點子多!”
楊昱乾上得五層塔,便看到這裡皆是條條的長黑綢帶,塔窗忽然要關上,他心下一緊忙隨手撿起一物扔了過去,正好擋住了一閃窗口。
不過這裡的環境還是黑暗下來,楊昱乾見此卻是平靜下心情,讓自己更加沉靜下來,聽勁,夏氏太極中的一種功夫,楊昱乾也看過,可是他現在還真沒有練起來,而這東洋女人不只是黑衣,更是以黑面巾蒙的緊緊的,根本就聽不到呼吸之聲。
這東洋女人功夫真不怎麽樣,一把唐刀就是偷襲,都沒能給楊昱乾帶來一絲一毫的麻煩,就被他給擋下了,而後楊昱乾退到一閃窗前,也不跟她玩了,直接一掌擊碎了窗戶,整層塔中,立馬變得亮如白晝!
“這次,你無可遁形了吧?”楊昱乾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忍者,快速的將其唐刀奪過,並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一次可以說是楊昱乾最累的一次比武了,這是精神高度集中的累。楊昱乾打敗此女,便轉身上樓而去!
上得六層,楊昱乾便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鼾聲,定睛一看,一個胖和尚躺在一條長凳上睡著,他心想這位前輩喝醉了睡著了?我就直接上去得了!楊昱乾心下一樂, 便偷偷走向樓梯!
“沙沙”聲一陣亂響,楊昱乾一看地上,全是豆子,這一腳踏上,便差一點讓他摔倒了,楊昱乾忙定了一下身子,便又巧巧的向著上層的樓梯走去。
“呼”的一聲,楊昱乾一驚之下,雙手一抱一個大酒壇便被那和尚扔給了他!這人便是人稱酒僧的向東來!一身功夫,深不可測,不在楊昱乾之下。
“小夥子,為什麽不打招呼就要上去啊?”酒僧笑道。
楊昱乾忙道:“晚輩見前輩睡得香,不敢打擾!”
“那就打擾了!”酒僧一個鯉魚打挺,便直接跳上了一邊的方桌!而後,再一落地,馬步隨地上的大豆滑動,從容的好像平地一般。
“前輩好功夫!”楊昱乾一看便知這酒僧根本就是練了一輩子的馬步啊,一般人練了十幾年,達到一定境界就可以停下了,可這酒僧的確不是等閑中人,他竟然練了近四十年的馬步!自然是值得讓人佩服了!
酒僧聽到楊昱乾的話,好像有點不高興的道:“你少來拍馬屁!能打到第六層來,陳正英的徒弟果然好功夫!”
楊昱乾一聽這話便道:“前輩認識家師?”
酒僧將手一背道:“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吧!當時我酒僧向東來,有緣碰到你師父!於是大家就較量起來!你師父很客氣,我也留了那麽一手,大家打了個平手!事後,我很後悔!明白到比武較技,不能有忍讓之心,哼,你雖然是晚輩,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酒僧向東來這最後一句話,明顯帶上了一絲強烈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