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環形山上的那處不起眼的洞內,好像有了一些變化,現在整個禁地可以說都歸夏攬一個人了,他本身就已經達到了築基期,而禁地之中,應該沒有太過於變態的妖獸。
那隻血玉蜘蛛,也是靈獸山那位有著金丹期長輩的胡姓修士帶進來的。而在這禁地之中,此時竟然出現了一陣子的壓迫之感,好像他如果不離開此地,築基期的法力是用不出來的。不過,夏攬並沒有介意這些。
這種等級壓製,非常明顯,只不過陣法卻毫無減弱,這讓夏攬也放心下來。
他所用來對付稍有些高階妖獸的手段,跟陣法是密不可分的。夏攬慢慢的走近了那處洞口,如果不是內部群獸佔居,他在這裡修煉,也的確是一處不可多得的洞府了。
再次來到此處,那‘七煞鎖魂陣’依然在不斷的運行著,可見他上次進來時所殺的那些鼠婦妖獸在數量上還是非常樂觀的。
夏攬走進洞內,看著地上那些鼠婦妖獸,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地,就像是天然的黑色地毯,這類昆蟲類的妖獸,本來就沒有什麽精血,走在上面便發出了清脆的哢嚓之聲。
‘七煞鎖魂陣’的弱點也非常明顯,哪就是此陣最大的作用是讓妖獸陷入鎖魂定魂的狀態,而非像五行困龍陣現在那般,可以自動收集靈獸妖獸的精血加強威力。
不過,這七煞之陣有著別的陣法所沒有的好處,哪就是此陣只要一塊陣盤便夠了,根本就不像五行困龍陣,要在五行方位,還要有大量的五行承載之物作為寄托!
走進了那間清虛門弟子曾經去過的那處洞室,夏攬沒想過,能夠在這些人清理之後,還能得到些什麽。
夏攬不知道的是,如果在那群清虛門修士,第一次遇妖獸群短兵相接的時候,這裡的那具妖獸屍體還是很完整的,只是被那群鼠圍困之時,沒別的事情可以做,這屍體上又有一些不錯的材料,怎麽可能不分割下來?
只是這沒有了皮毛,骨骼地上只有那麽小小的一塊,夏攬再神也不可能分辨出這是一種什麽妖獸了,地上的那一灘東西,夏攬隻認出了此是一頭哺乳類妖獸,而非像鼠婦那種昆蟲類。
苦笑了一聲,夏攬將此洞給清理了一下,將外的陣盤給收了進來,而後,夏攬才慢慢整理起別的東西來。
這是‘七煞鎖魂陣’的第二個缺點了,哪就是此陣的范圍比較小,如果想要讓這陣法變成大的,可能得用神獸精血跟獸魂了吧?
要是他夏攬能夠用神獸拿來當陣法之基,哪他還用在這裡修煉嗎?所以說,在小范圍中以此陣對敵還算是真正的殺陣。
夏攬將陣盤中的精血之物,換上了新的,才將其丟入了下面一層,而後便是等了一小會,他才慢慢的跟了進去。
這裡的地面非常潮濕,夏攬並沒有感受到其他氣息,一股子的腥臭之味,他不敢過多去呼吸這些空氣,沒有發現其他妖獸,一是這裡是那群鼠婦妖獸的寄居之地,二是這裡的妖獸很是善於隱藏。
他小心的靠近了牆邊,就在這時,一股惡風便從洞壁上向著他掃了過來。夏攬大吃一驚,手中小鍾直接將自己罩在下面,身上也亮起了一陣防護罩子。
“嗤”的一聲,一陣的金戈之聲,刺入了夏攬耳中,他的身子被一股子的大力給拍飛了出去,不身上的防護罩子,更是凹陷了下去。
夏攬忙查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還好是防住了。只是現在很明顯,不是放松警惕的時候,
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塊陣盤,他也覺得很是奇怪,這陣法已經發動了,對這頭妖獸的作用好像不太明顯。 夏攬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明晃晃的法器,這法器一出現,整個洞中皆是一片華光,照亮了事件石室。只見這石室之中,竟然有著幾珠靈草,上面所發散出來的靈氣,異常龐大。
而在這靈草的旁邊,地上到處是某種妖獸的爪印,好像這洞室之中的妖獸能夠隱身一般,夏攬謹慎的看著四周的牆壁。
這妖獸在攻擊過夏攬之後,好像再一次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就算是整個室內都被夏攬那件會發光的法器給照亮了,可是他卻無法找出此獸的位置。
“望氣術都不能發現此獸的位置?”夏攬無語了,他這一次使用的可是傳說中能夠看到所有有生機的物種的道術,卻依然沒能發現此獸。
不過,他知道這隻不知名的妖獸就在這間洞室之中,整個洞室並不小,不過此處除了有著一些靈草的地方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空曠,按理來說,這樣的地方是不可能藏得住東西的。
夏攬一伸手,在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玉瓶,想也不想的就直掛把其中的藥粉給灑了出去。
這是一種叫做螢光粉的藥粉,這藥粉一灑出去,就飄飄蕩蕩的充斥了整個石洞,而後,夏攬就看到了在自己身邊並不遠的地方,一片發著光的藥粉之物直接停在了半空之中。
夏攬見此,當下再不猶豫,直接把小鍾給丟了過去,小鍾豪光大放,符文流轉之間,便將那處明顯著不同的地方給罩了進去。
而後,夏攬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可察覺的抵抗之力,催動小鍾時所用的法力,也快了起來!
此獸好像速度並不怎麽快速,修仙者最不怕的就是純粹的力量,武者則不然,他們有著另外一種體系的能量,會爆發出另類的傷害。
感覺了一下此獸的攻擊手段,夏攬才徹底的放下心來,此獸的攻擊能力也就跟煉氣期中階的修士差不多,身上更是沒有什麽別的攻擊手段。
夏攬只是試著用天劍門得來的一把飛劍,斬了下去,一陣子的薄殼碎裂之聲傳出,他感覺到了點別的不同之處,忙向著一邊跳了開來。
剛剛離開了那處地方,就見一道青色的液體從他剛剛所斬之處,迸射而出,這液體一落地,便冒起了陣陣的白煙,看得夏攬冷汗都冒了出來,剛剛要不是冥冥之中有一個感覺,強烈的要自己離開原地,此時他也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場了。
夏攬惱火的掐了一個法訣,一道炙熱的火球便飛了過去,現在他的法力用這煉氣期的火法,其威力自非一般,一陣的焦臭便在這洞中彌散開來。
那妖獸倒地之時,身上的熒光粉隨之塌下,之後,此獸竟然顯露出了真身。
“竟是這東西?”夏攬看著眼前比外面要大了許多的鼠婦獸,一陣的惡寒。看來這洞中便是那一窩鼠婦妖獸了。
只是,這‘七煞鎖魂陣’竟然對此獸沒有作用?這讓夏攬很是束手束腳。把陣盤放在了洞口,再在這洞中的每一個角落都灑了些熒光粉,這才放松下來。
夏攬考慮到自己用此陣再去闖這深洞,而他的修為又被禁地壓製到了築基期以下,此行當真是危險重重了。
其實在這只有一條道走下去的深洞之中,七星八卦陣最為合適,而五行中攻伐之術非常高,只不過搬運陣法很是不容易。
七星八卦陣,可以在外面布置,而這洞內,就一支‘七煞鎖魂陣’的陣盤,顯然是不夠用。
只是這血色試煉的禁地之中,修士有著不少,他這樣大搖大擺的去尋找材料,肯定會被別人發現他的不同之處。
夏攬想了很久,為了這份機緣怎麽都要去準備一下,因為此處的機緣明顯對自己跟‘道武珠’都有著不同尋常的好處。
出得這第二層的洞口,看了一眼蜿蜒直下的洞內,夏攬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出了此地,向著別的地方,尋找能夠代替‘紫河車’之類的東西而去。
這一出來,夏攬就有點懵了,開始的一路上還算小心翼翼,只是走了良久,卻是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靠了,不會是血色試煉已經結束了吧?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不過,就算是記得此事, 哪又如何?”夏攬呆呆的看著環形山外圍,層層毒霧又開始慢慢形成,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了退路。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不用去擔心被他人發現自己的異常,夏攬漸漸放開了手腳,開始了搜索布陣材料之旅。
大部分的陣基材料都可以用普通妖獸的內髒跟精血代替,不過這些都不算是夏攬得到的最滿意的東西,偶爾撿到的儲物袋,成了他最喜愛的東西,每次帶著忐忑之心,見到一支儲物袋,他都會打開來看看,裡面的東西是什麽?
遇到好點的材料跟法器,他都會開心一陣子,就這樣,過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夏攬就準備好了布陣所用的必須品。
之後,他更是再一次遇到了血玉蜘蛛,不過,這頭蜘蛛明顯在這裡已經稱王稱霸了。好像禁地中的禁製對其一點作用都沒有。
夏攬記下了這蜘蛛的位置,並沒有再去打擾它,而是回到了那處幽深無底的大洞之前。
回到這裡,夏攬休息了一會,便開始忙碌起來,濃霧之外的五行陣,他現在是無法出去了,只能在這裡想辦法再設了一個,而在洞中,他更是以八卦的方位將七支不同作用的陣盤放好。
最讓夏攬有點苦笑的是,這個世界的七星之位有沒有他都不知道,至少當晚他就沒有看到有七星形狀的星辰。
就算是整個環形山的材料都是屬於他的,這布下真正的殺陣,還是費了他不少的時間。
大陣一起,就看到這座環山之中,竟然又起了一片霧海。看到這半個多月以來的成果,夏攬臉上便帶起了一片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