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聽的徐世績這麽一說,魏易原本想要去鹽城縣衙的心思一下子就給澆滅了,深怕自己陷入囹圄。當下便對李三張四說道:“兩位大哥,煩請你們回去稟告文大人,說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前往,請他多多包涵。” “這……”兩人遲疑了。
李三說道:“魏公子,還請你務必隨我們前往,文大人在來的時候給我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將你請去,否則叫我們也不要回去了,希望魏公子不要為難我們這些跑腿的下人。”
徐世績仍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勸說道:“魏大哥,總之你不能去,這年頭當官的能有幾個好東西。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魏大哥你都不認識那什麽文楷顧,他來請你還會有什麽好事。”
“世績,別胡說。”不知道什麽時候,徐寧兒從內屋走了出來,聽到徐世績的妄意之言,便出聲呵斥。
“姐姐,你的身體還沒有康復,怎麽出來了。”徐世績連忙走過去扶著徐寧兒。
魏易也是叮囑道:“徐寧兒,你應該多多休息才對,快回屋去躺著吧。”
“多謝魏公子關心。”徐寧兒說道:“賤妾聽聞衙門中來了人,特地起來看看。”並對著李三張四說道:“兩位官爺,請恕賤妾有恙在身不能行禮,還請恕罪。”
李三拱手道:“夫人不用如此客氣,我們此行隻為請魏公子而來。”
徐寧兒對魏易說道:“魏公子,據賤妾所聞,鹽城令文楷顧還算的上是一位好官,你不妨去往一趟,若是能得文大人的重用,對你的前程那絕對是有所幫助的。萬不要因為賤妾家中之事而有所耽擱,如是此,那賤妾亦會愧疚萬分的。”
徐寧兒雖是女流之輩,其見識卻不輸於男子,她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以魏易此等才能不能就這樣窩在小小的徐家甸村,應該像雄鷹般振翅翱翔在廣褒無邊的天際之中。
聽了徐寧兒的這番話,魏易的想法倒是有所改變了,對於自己的前程不前程倒是無所謂,徐寧兒口中的前程無非就是當官,若是自己真的想要當官的話,當初在簡家莊就會了應了簡洺素的推薦,也不至於拖到現在了。
“兩位大哥,我跟你們去縣衙。”魏易終於做出了自己的決定。那文楷顧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自己還能怕了他不成,況且自己橫豎都是要去鹽城的,屆時在找這個文楷顧幫幫忙,給自己尋覓一條南下的海船,那比自己亂衝亂撞要來的好。再者說了鹽城是他的地盤,這麽一點小事對他而言應該不會是什麽難事。
“魏公子,賤妾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你能否答應。”徐寧兒說道。
“你說。”
徐寧兒說道:“賤妾知道魏公子才能出眾,他日必是乾大事業的人,希望魏公子能讓世績跟在你的身旁。一來是多學點本事,而來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不行不行。”魏易連連擺手:“我這個人慵散慣了,以後也乾不了大事,世績有自己的路要走,若是跟在我身邊那就是害了他,你的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笑話,徐寧兒不知道他魏易還能不知道麽,別看徐世績現在只是個朦朧少年,再過的幾年就會鋒芒顯現,開始他輝煌的一生,跟在自己身邊那不是扯淡麽。
聽到魏易拒絕,徐寧兒臉上明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蠕動的嘴唇卻是欲言又止。再看看徐世績,青春年少的臉龐上也是帶著許失落。姐弟兩的表情魏易看的真真切切,為了防止他們胡思亂想,
當下說道:“徐寧兒,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需要有人來照顧,世績要是跟著我走了,那由誰來照顧你。這樣吧,我在鹽城等著,等到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再讓世績去縣衙找我如何。” 徐寧兒想了想,點頭說道:“那就多謝魏公子了。”
其實魏易早就做好了自己的打算,到了鹽城找機會開溜,反正自己都說了那麽多回謊話了,也不在乎多一次。正所謂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到時候徐世績在鹽城找不到自己自然就會返回徐家甸村的。
在魏易他們走後沒多久,一個清秀的年輕公子出現在徐寧兒家,在向他們打聽了一些事情後也急急朝著鹽城的方向追去。
進入鹽城縣衙後,倍感好奇的魏易東看看西瞧瞧,什麽都覺的新鮮,這可是有魏易有史以來第一次進這種地方。縣衙,作為皇權象征下的一縣之尊辦公的地方,那就相當於21世紀的縣政府辦公場所。擱在21世紀,魏易別說是縣政府了,就連村長辦公室都沒有進去過。
穿過正堂來到後衙,迎面便是秀麗的花園美景,鋪滿鵝卵石的小道兩旁栽著幾顆蘇鐵樹,還有一些魏易叫不出名字來的樹木。鵝卵石小道的盡頭是一座石拱門,穿過拱門,赫然出現了一個人工湖,七八米高的假山崢嶸挺拔,氣勢雄偉。與之相映的是一個八角涼亭矗立在湖中央,一條青石板的小路連接涼亭和湖岸。
涼亭之中,一美麗的女子端坐於石椅,著一身潛水藍的長裙,烏黑秀麗的長發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絲綢帶束著,玉簪輕挽簪尖如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微一晃動就如雨意飄渺,上好的絲綢料子隨風拂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清目秀,清麗勝仙子,有著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熱之美,尤其是眉宇間唇畔的氣韻,雅致委婉,觀之親切,柔美的表情中透露著幾分淡淡的幽然。此時的她右手撐著臻首倚靠在護欄之上,似是在思考什麽事情。
李三對魏易說道:“魏公子,我家小姐已經在那邊等你了。”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魏易立時有一種上了當的感覺,一把抓住李三說道:“這位大哥,你不是帶我來見你們家文大人的麽,怎麽帶我來見什麽你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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