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時間能夠改變一個人許多,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謝曉葉變成了那般模樣,那麽你又為什麽依然說喜歡她?早先時候就說過了吧,你是一切謠言的製造者,我非常的好奇,你從哪裡得知謝曉葉這些年的行徑?”
“我,我……”要死了嗎,要死了嗎……
“現在我說出了這些事情,你應該知道這些事情被我們知道的後果,如果你不想死,你知道該怎麽做!”
“怎麽做?”林燁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向了許峰。
許峰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王爍,“你呢?”
王爍沒有回答許峰,此刻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看著許峰。
“張局,難道說凶手都是一些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家夥嗎?這樣真是有趣呢……”許峰突然開心的笑了笑,看向張局。
張局分明看見了許峰眼中的憤怒,心中歎了一口氣,“小峰,凶手就是凶手。”
許峰一愣,轉過頭看了一眼林燁,再看了一眼王爍,“是呢!凶手就是凶手,殺人就是殺人,只要殺了人,無論是出於什麽理由,都是罪惡,只要是罪惡,就不需要手下留情!”
“小峰,錯了!”張局忽然大吼,想要驚醒許峰。
怎麽能夠有這樣的想法,太過絕對了!
“我知道,這一次就讓我自己騙一下自己吧。”許峰自嘲一笑,“我還是太溫柔了。”說完,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既然下定了決心,那麽就勇往直前吧,錯了,就錯了吧。
張局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就這樣吧……
“謝曉葉被生活所迫加入了那個見不得人的行業,就算她的手腕再強大,想要靠她自己,保持潔白的身子上位,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為什麽能夠做到,我想,就是因為有你們兩個幫忙吧。”
“你……”王爍被許峰嚇到了,他怎麽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們通過什麽手段幫助謝曉葉上位,但是我知道,你們一定樹立了許多敵人,而謝曉葉突然間不幹了,這就讓你們面臨險境,想要保住你們的命,你們就必須做出選擇。”
許峰看著王爍大變的臉色,譏諷一笑。
“謝曉葉還是其他人,你們選擇了其他人,殺了謝曉葉。王爍通過開同學會的幌子,召集眾人,再通過劉琪的手,讓謝曉葉來到同學會。謝曉葉根本就沒有把你們兩人當回事,直接就跟你們在同學會上爭執。”
王爍隱隱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一個偵探,僅此而已。”
“林燁提供手法,散播謠言,你召集眾人,喚來謝曉葉。同學會上,你最先跟謝曉葉爭執,然後跑到男廁所,做好了準備,接下來謝曉葉到了女廁所,劉琪跟著進去了。”
“你是不是想辯駁你去的是男廁所?”
王爍啞口無言,許峰真的知道了一切?
“事實上你確實是跑到了男廁所,但是你一聽到林燁的信號,你第一時間就跑到了女廁所,當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林燁吸引,他正在跟謝曉葉爭執,那麽當時的狀況就是,謝曉葉進到女廁所的時候,你已經在女廁所了。”
“你有什麽證據!”王爍突然對著許峰咆哮。
“證據在劉琪身上,不過根據倒是有,早先時候你做的假供,其實是真的吧?有那一句話,只不過那一句話是劉琪說的罷了。當時你會指認林燁,看來你們兩人實際上也不怎麽和睦嘛……”
挑撥離間!
許峰分明看到了林燁的眼神變了,
不過他沒有在意,繼續說下去。 “謝曉葉跟劉琪進到廁所之後,林燁一直在吸引著眾人的注意,特別牽製了幾個要進到廁所的人。不得不說,劉琪下手真是快,你們迅速就想到了下一步,或者是你們早就想好的事情,嫁禍!”
“夠了,夠了……”林燁抱著頭蹲了下去,死死地捂住了耳朵。
許峰會停下嗎?
不會!
“劉琪下手的快速,讓王爍有了充足的時間,你幫助了劉琪將他做得不好的地方都抹去了痕跡,不然,一個第一次殺人的新手,他就算有了再完美的手法,他也不可能做到讓我找不出線索。”
“夠了!”王爍突然低吼,他低下了頭,沒有一點否認。許峰已經幾乎將事實重現了,如果真要查起來,根本就不費力。
他,認輸了!
許峰譏諷的笑了笑,“你有讓我住口的資格嗎?不然你可以將你的罪行全部說出來。 ”
王爍咬了咬牙,他當然不會說,他說了,這跟許峰說的有什麽不同。
“早先時候我就在奇怪一個問題,為什麽男生可以進女廁所,張局回答我,這樣的事情非常的正常,這樣的想法估計只有他這種老司機才會這麽覺得,假如讓我推理還有沒有另外一些人這麽覺得,估計只有凶手了。”
“你還想說什麽?”王爍咬著牙看著許峰,他實在提不起勇氣跟許峰辯駁,他從許峰的話語中已經聽出來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讓許峰知道了,可以說,許峰已經掌握了他的性命。
“女廁所既然只有女生才能進這個想法,那麽放兩個女生進去當替死鬼,這樣的打算不錯,剛才張局就在猜是不是謝環是凶手,你們考慮的真是周到,你們有這樣的智慧,想來這就是你們會死的原因。”
“太危險了!”
“救我,救我……”林燁突然就爬過來,想要抱住許峰的腿,許峰生生後退了一步,嚴立挺眼疾手快,迅速將林燁製服住了,林燁無法動彈地倒在地上,急促的叫喊,“救我……”
“我不能救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
“怎麽做,怎麽做……”林燁渴望的看著許峰,想讓許峰告訴他,他應該怎麽做。
“你應該知道怎麽做。”許峰淡淡笑了笑,早先時候埋下的種子差不多要生根發芽了。
林燁的雙眼突然變得黯淡了下來,他自然知道怎麽做,只不過我還是希望許峰有別的回答。
“我們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