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徐凡看著從車上下來的製服中年男子,趕緊迎了上去。
“唉,凡子,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這一臉正氣的國字臉上布滿了愁雲,他摟著徐凡無奈的說到,“好久沒見你了,沒想到這次上面派來的竟然是你和同學,真是出息了,你媽高興壞了吧?”
“我沒敢告訴她,她老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唯物主義呢。再說了,這活也不安全,你也別給她說。”徐凡絲毫不見外,可見他和李鳳年是多麽的熟悉。
“叔,我怎不知道你有個兄弟?也沒聽你說過。”徐凡陪著李鳳年向李明遠躺著的病房走去。
“我舅家的孩子,他爸也就是我舅去得早,家裡也沒什麽人,所以就讓他來跟著我,我給他找個工作,結果這小子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也不好好乾,找了個女朋友,這才定下心,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他怎麽樣?沒事吧?”李鳳年站在病房外瞅了一眼。
“這麽給你說吧,他現在的狀況不太好,運氣好點,熬得過去就沒事,運氣不好,估計就交代了。”徐凡說的很直白,相信李鳳年也能理解。
“以前總聽村裡的老人說,從沒遇見過,結果被他給碰上了。這事乾的,唉,進去說吧。”李鳳年推開門走了進去。
“老王,老劉,”李鳳年對著坐在李明遠病床旁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叔叔好。”吉龍和惠奔一起站起來打招呼。
“哎,你們好!”李鳳年硬擠出一絲笑容,對著他們點了點頭。
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李明遠的身上,看著李明遠那枯槁的面容,有些發灰的頭髮。
“臭小子,你爸把你交給我,結果弄了個這樣的事,我怎麽給你爺爺交代?”他的語氣有些顫抖,眼睛有些泛紅。
“唉,看他的命吧,凡子,你們做你們該做的事。”李鳳年挪了一條板凳坐在李明遠身邊。
徐凡看了一眼吉龍和惠奔,他們兩人趕緊走上前來,三人分別站在三個方向,把李明遠的病床圍了起來。
李鳳年把凳子向後挪了挪,生怕打攪到他們。
徐凡三人互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中同時開始變換手訣.
“我淨心,吉龍淨身,惠奔你淨口,掌握速度,默契點。”徐凡對兩人說道。
“好!”
得到兩人答應,徐凡開始點頭默數。
“玄青!”
“道!”
“道!”
“道!”
三聲過後,三人齊誦咒文。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羅千齒神,卻邪衛真。喉神虎賁,派褚頡P納竦ぴ釵彝ㄕ妗K忌窳兌海榔4妗L俠暇奔比緶閃睢!
“靈寶天尊,安庇神形。寧靜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我衛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三人同時開始,同時結束,雖然各自念的內容長短不一,但用的時間卻一模一樣,其默契程度令人驚歎。
不一會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李明遠那灰敗的臉色緩緩地紅潤了起來,並且連頭髮都在逐漸變黑了。
“呼!運氣不錯。”徐凡輕輕地笑著說,“李叔,他熬過來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哈哈哈,凡子,
這還得感謝你呀,要不是你,這小兔崽子恐怕就去找他爸了。”李鳳年說話口無遮攔,但是大家都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輕松和喜悅。 劉陽和王警官也圍了過來向李鳳年賀喜,一旁的徐凡和吉龍同時感覺一陣輕松,隻有惠奔毫無形象的攤在椅子上,一個勁的嚷嚷。
“哎呦我去,把我嚇得,生怕自己快了或者慢了影響到配合,嚇死寶寶了。”惠奔吐著舌頭。
“艸,惡心死了。”吉龍絲毫不給面子的吐槽。
就在這時,劉陽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小劉打來的。
只見他笑著接通了電話,但是沒多久就皺起了眉頭,似乎發生了什麽麻煩事,而且從他時不時看向李明遠和李鳳年的眼神,徐凡感到似乎發生了什麽和李明遠有關的不好的事情。
李鳳年明顯也感覺到了,有些焦急的望著劉陽,等著他掛斷電話。
放下電話,劉陽半天沒說話。
“哎呦,我說老劉啊,你倒是說句話呀,到底怎麽了?”李鳳年湊到劉陽跟前。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下文。
“李明遠的女朋友死了。”劉陽似乎有些意想不到的說。
病房裡立刻安靜了下來,連呼吸都沒有了。
“這他媽到底是怎回事!”李鳳年一屁股坐在床上,似乎有些頹然和茫然。
“劉叔你說清楚。”徐凡急切的問。
“這樣吧,咱們去現場看看,邊走邊說吧。”劉陽穿好衣服,腳上徐凡和吉龍, 而惠奔則留在了病房陪著李鳳年兄弟二人。
坐在車上,徐凡才聽劉陽仔細地講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在今天上午,徐凡他們把李明遠身體裡的東西弄死之後,在李鳳年家裡暫居的李明遠的女友小張,突然之間就變得很是暴躁。
先是和李鳳年的女兒因為一件小事鬧了矛盾,然後生氣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結果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也就是剛才徐凡他們幫李明遠淨化的那個時間,正好李鳳年老婆做好了晚飯想叫她一起吃,結果進房間一看,小張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沒了呼吸,就那樣蹲在房間的角落裡,像是眼睛睜的大大的。
這情景把李鳳年的老婆和女兒嚇壞了,趕緊通知小劉,這才有了那通電話。
“死了?就在剛才?”徐凡感覺有些巧合,剛淨化了李明遠的身體,他女朋友就死了?如果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系,恐怕沒人會信。
“他們吵架是在什麽時候?”吉龍突然問道。
劉陽回憶了一下電話內容:“大概是上午十一點左右吧,就你們剛去看守所那會兒。”
吉龍眉頭皺了皺,低聲說道:“壞了,我們可能疏忽了。”
徐凡詫異的回頭看向吉龍。
“那東西可能不止一個,是一對的可能性非常大,我覺得我可能知道是什麽東西了。”吉龍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是說?”徐凡顯然也想到了什麽,他卻沒有隱瞞,“劉叔,我們得抓緊時間找那些孩子了,他們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求推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