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帶著面具，但是在場的三個人都可以感覺到蝙蝠俠的臉色肯定很臭。
　　“哈哈哈。”
　　這回輪到拉爾斯笑得很開心，終於讓蝙蝠俠吃癟了。
　　蝙蝠俠默默地抱起了小醜的屍體，朝著外面走去。
　　白夜湊過去說道:“我幫你解決了一個麻煩不是嗎?”
　　“你應該阻止塔利亞殺人的。”蝙蝠俠說道，雖然心情不佳，但是他還不至於跟白夜翻臉，保持了相當的冷靜和克制。
　　說到底，大家的行為無可指責。
　　之所以搞得蝙蝠俠這麽不開心，還是他最後的底線和原則的緣故。
　　但是若是沒有給自己劃下這道原則，蝙蝠俠都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墮落。
　　如果他墮落了……
　　其實也不是無解的，只要超人在千裡之外，一發射線過去，還在陰謀搞新聞的墮落蝙蝠俠就會跪了。
　　然而超人不會這麽做。
　　他也有底線和原則，而且比蝙蝠俠寬容多了。
　　所以啊，當超級英雄真的好累。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反正小醜死了大家肯定歡欣鼓舞。”白夜說道。
　　“我知道。”蝙蝠俠點點頭。
　　“好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白夜說道。
　　“嗯?”蝙蝠俠看向白夜，好消息?
　　“拉爾斯以後不會再在哥譚搞事情了，他的目標變成了星辰大海。”白夜說道，“以後大部分情況下，刺客聯盟都是塔利亞在管理，呵呵呵。”
　　結尾的笑聲你懂得。
　　就好像一個損友在對你說，你女朋友單獨一個人在家。
　　蝙蝠俠無語看了白夜一眼。
　　這個人，思維方式跟正常人真的不一樣。
　　“臥槽！”白夜說道，“虧了，早知道應該跟你交易，解決什麽刺客聯盟的麻煩……虧了虧了。”
　　“我走了。”蝙蝠俠說著小醜的屍體走出了劇場。
　　外面是負責善後的戈醜的屍體，驚訝萬分。
　　蝙蝠俠終於打破了他的原則?
　　“不是我，不過，可以是我。”蝙蝠俠對著戈登小聲說道。
　　戈登愣了一下，臉色肅然地點點頭。
　　蝙蝠俠這是把要小醜的死亡之鍋扣在自己的頭上。
　　消息傳出去之後，對於哥譚市的罪犯們，是一個極大的震懾。
　　你們的蝙蝠俠爸爸殺了小醜！
　　想想吧，哥譚市會有多少罪犯會在躲在被窩裡面瑟瑟發抖?
　　再加上阿卡姆之城事件，哥譚市又會迎來一段時間的安寧。
　　還可以將小醜簇擁的仇恨拉到蝙蝠俠的身上。
　　說起來，小醜最大的簇擁小醜女到底去哪裡了?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屍體處理了吧，以最快的速度。”蝙蝠俠對戈登說道。
　　雖然多來一些“救你命一千”或許可以救活小醜，白夜這個商人肯定不會在意自己的商品賣出去是幹什麽的。
　　但是蝙蝠俠也不至於迂腐到去救一個死了的小醜。
　　死了就死了吧。
　　“好，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劇院裡面還有什麽人嗎?”戈登問道。
　　既然不是蝙蝠俠殺的小醜，劇院裡面肯定還有人。
　　“讓他們去。”蝙蝠俠說道。
　　以這些警力，哪怕配上了善良之槍，也會被白夜他們吊起來打。
　　而且不需要打，白夜只要出來露個臉，大家就“主賓盡歡”了——白夜甚至都能夠被捧成跟蝙蝠俠一起對抗小醜的哥譚市英雄。
　　跟韋恩集團合作之後，現在的白先生可是哥譚市的資本家、大慈善家。
　　各種各樣的捐助從來不在少數。
　　哥譚警署的善良之槍都是白先生提供的，還有跟韋恩集團一起提供的獎金、各種補助什麽的。
　　那些警員很清楚，誰才是給他們發錢的人。
　　而且比起花花公子形象的布魯斯·韋恩。
　　深居簡出的白夜有著更加良好的社會形象。
　　“行了，收隊。”戈登說道。
　　劇場內，老父親拉爾斯正在對女兒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麽，無非是“外面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只有爸爸是愛你的”之類的。
　　塔利亞則是不以為然。
　　明明是危險無比的刺客，卻硬生生搞出了家庭倫理劇的感覺。
　　這很美立堅，任何劇集都要搞一搞家庭倫理。
　　就好像阿三的電影總要跳舞一樣，是大自然無法背櫃的規律。
　　看著“女兒大了不由爹”的塔利亞，拉爾斯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你們繼續聊，我先走了。”白夜才懶得看這家庭倫理劇，直接化作黑霧形態飄出了劇場。
　　來到了別墅那邊，白夜打開時空之門，讓利維坦扛起所羅門，走了進去。
　　門那邊是白夜的“神奇生物研究基地”——弗杜那。
　　主要負責人是阿格納斯，現在他的研究名單上面會再多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大僵屍。
　　對於白夜的“饋贈”，阿格納斯激動得不能自己。
　　當初跟著白夜的決定是那麽正確，如果是跟著教皇的話，現在恐怕已經成為了一坡黃土，哪有機會有這麽多的素材可以給他研究。
　　一天后，取回保養完畢的蝙蝠車，白夜離開了哥譚市。
　　接下來，他也要打開通往新世界的門，去一個全新的世界看一看了。
　　不知道時空之門後面，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尼祿，你去前面探探路。”白夜果斷地讓尼祿先上。
　　“……”
　　尼祿無語地看了自己的老板一眼，率先走了進去。
　　新世界的開門，其實是不會遇到危險的。
　　尼祿之後，白夜也走了進去。
　　周圍的場景非常普通，沒有半點特色可言。
　　街道、房子，典型的美式小鎮。
　　尼祿的眉頭卻是皺起，他看向剛剛過來的白夜說道:“這個地方，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的確。”白夜說道。
　　明明是晴朗的天氣，但是兩個人都莫名地感覺到了一股壓抑，似乎空氣裡面彌漫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顯然，這個世界——準確地說，這個看似普通的小鎮裡面肯定隱藏著什麽。
　　“我去打探一下消息。”尼祿說道，走進了附近的便利店當中。
　　店員是一個臉上長著小雀斑的姑娘，面對尼祿毫無抵抗力。
　　哪怕是在尼祿什麽東西都不買的情況下，也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庭情況都告訴尼祿。
　　“你先調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好的交易機會，我回去躺著，過一會兒來找你。”尼祿走出了便利店，白夜說道。
　　“……好。”尼祿點點頭。
　　白夜很資本家地回到了別墅當中，往沙發上面一躺，客廳角落內正在玩遊戲的人形哈莉立刻送過來了一瓶可樂。
　　打開喝了一口，白夜陷在了沙發當中。
　　美好的生活。
　　另一邊，被剝削的尼祿則是在這座小鎮當中到處轉著，那皺起的眉頭就幾乎就沒有松開過。
　　這座小鎮看上去的確很平常。
　　居民數量一般般，各種設施也很齊全。
　　一部分居民對外來者是排斥的態度，也有部分人對尼祿非常友好和熱情——嗯，這一部分幾乎都是女性。
　　可是那種詭異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
　　“當初對上惡魔也沒有這種感覺，這地方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尼祿在眼裡暗道，略微有些煩躁。
　　他寧可去跟危險的惡魔作戰廝殺，至少有個目標可以砍。
　　單純的調查工作，不太適合尼祿。
　　“啊！”
　　就在尼祿煩躁之時，一聲慘叫傳到了他的耳朵當中。
　　尼祿猛地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尼祿就來到了聲音來源的大概位置。
　　這是一條頗為安靜，在小鎮中屬於外圍地區的街道。
　　旁邊的房子遠遠少於剛才尼祿所在的地方。
　　跟這條街道比起來，剛才的地方可以用繁華來形容。
　　這裡一些房子的周圍都長滿了雜草，顯然是被廢棄已久。
　　“恐怖片?”空無一人，尼祿沒有發現聲音的主人，這種莫名熟悉的展開讓他想到了一些典型的美式恐怖片。
　　都是典型的美式小鎮，算不上與世隔絕，外人卻極少踏入。
　　籠罩著莫名陰森的氣氛，小鎮內不少人也是神神叨叨。
　　警局也就兩三隻小貓，而且毫無作用。
　　“先回去吧。”尼祿在心裡暗道，或許可以找找相關資料什麽的。
　　就在這時，一點微不可查的響動傳到了尼祿耳朵當中。
　　這點輕微的聲音，普通人肯定聽不到。
　　但尼祿可以，他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那邊頗為茂密的灌木叢當中，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盯著尼祿。
　　似乎發現了尼祿看向這邊，那個小身影轉身就跑，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尼祿二話不說追了上去。
　　犯了恐怖片必死定律。
　　像他這麽魯莽的舉動，別說明天的太陽了，就連今晚的月亮都不一定能見到。
　　————
　　別墅內，原本閉著眼睛的白夜重新睜眼，距離時空之門關閉還有五分鍾的時間，尼祿卻沒有回來。
　　白夜從沙發上起來，走進了一直開著的時空之門當中。
　　尼祿是個有時間觀念的小夥子。
　　不可能出這樣的差錯。
　　如此一來，是什麽事情或者事物絆住了尼祿?
　　“有點意思。”白夜笑了笑，再度打開了一扇時空之門。
　　不需要多說什麽，另一邊的亞歷克斯就走了出來。
　　“這小鎮有些詭異，尼祿不見了。”白夜對著亞歷克斯說道。
　　“不見了?”亞歷克斯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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