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

　沒等埃利奧特表現出憤怒，白夜又道。

　讓這位剛剛抬起來的屁-股又重新落在了沙發上。

　“貓頭鷹法庭，是哥譚必要的組成部分，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就掃盡垃圾堆裡面呢?”白夜笑著說道。

　就好像剛才那個殺氣騰騰的人不是他一樣。

　“J先生明白就好。”埃利奧特說道。

　“你們還是非常有作用的。”白夜說道，“比如說，酒神因子。”

　埃利奧特眯起了眼睛:“果然如此，小醜你的目的是酒神因子嗎?能夠死而複生的你，也會對酒神因子感興趣?”

　冒牌小醜落入到“真·小醜”手中，貓頭鷹不可能心存僥幸。

　覺得對方肯定不會發現酒神因子。

　所以，小醜種種不合常理、瘋狂的舉動，目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他是為了酒神因子而來！

　如果蝙蝠俠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同情地拍拍埃利奧特的肩膀，如果真的這麽簡單就好咯。

　“有興趣啊。”白夜說道，“畢竟打不死呢。”

　“意思是說，只要給你一定的酒神因子。”埃利奧特試探著問道，“你就會收手，重新成為原本的小醜?”

　“當然不是。”白夜一口回絕，“我是為了拯救哥譚，區區酒神因子又豈能這麽輕易地收買我?”

　一臉正義！

　“你想要多少?”

　埃利奧特不理會白夜的“滿嘴胡話”，直接問道。

　在他看來，眼前的小醜只是在待價而沽罷了。

　主動權掌握在對方手中，此乃應有之意，埃利奧特經歷過很多類似的場景。

　只不過這一次他是屬於被動的一方。

　“都說了，我是那種可以輕易被收買的人?”白夜仿若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埃利奧特先生，你再這樣，我們沒得談了！”

　埃利奧特頭疼得厲害。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明明都已經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為什麽還要裝-逼?

　“我一直很有誠意，也很想談。”埃利奧特說道，“只是J先生——不對，小醜你到底有多少誠意，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很有誠意啊。”

　白夜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要改善哥譚市的治安狀況，讓哥譚市成為一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安全都市，就好像大都會那樣。”

　“大都會?”埃利奧特冷笑了一聲，“小醜什麽時候想要當超人了?”

　大都會，乃是超人所居住的城市。

　犯罪率非常低，可以說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在沒有大事件的情況下。

　類似於飛機這種交通工具，事故率最低，但一旦出事，死亡率就是最高的。

　大都會一般不出事，一出事，起碼也是外星人拆遷紐約這種級別。

　至於小偷小摸之類的事情，只要受害者大喊一聲“超人救命”，有余力報一下地址，沒有余力的不報也行。

　超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

　一拳把加害人從牆的這邊打到另一邊，還不會讓對手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勢。

　頂多是頭暈目眩，半天爬不起來。

　“只是一個美好的理想罷了，我會朝著這個目標努力的。”白夜說道。

　“這麽說，我們是沒得談咯?”埃利奧特問道。

　“不，不。”白夜伸出手指，搖晃兩下，“相信我，埃利奧特先生，我們還是有的談的，但不是現在。”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現在依然天真，滿懷希望，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等到所有的夢都破碎，可以看見你們的眼淚和後悔的時候，才是我們談的時候。”

　埃利奧特站了起來，冷漠地看著白夜:“會後悔的人，應該是你，小醜！你剛剛放棄了自己最後的機會。”

　白夜笑而不語，那宛如看智障的關懷眼神，讓埃利奧特很憤怒。

　丟下了那句狠話之後，埃利奧特離開了這裡，他怕自己在待下去，會忍不住往小醜臉上砸一拳。

　不過那個後果，不是他可以承擔的。

　說不定拳頭都沒有落下，小醜身後的小醜女，或者毒藤女就已經劃破他的喉嚨了。

　當然，這樣一來，小醜的計劃就全面破產了。

　只是，埃利奧特還沒有偉大到以自己的犧牲去破壞小醜的計劃。

　今天的會面，讓貓頭鷹法庭確定了小醜這個瘋子，果然沒得談。

　因此，他們還要有其它行動，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小醜的“哥譚大同”。

　哥譚內部，明面上的對抗，還是暗中的暗殺行動，都已經落入下風。

　或者說全面失敗。

　那麽，貓頭鷹法庭的下一步，只能是求助於外界的力量。

　就好像韋恩企業的生意網絡輻射全球一樣，哥譚的名門望族當然不可能只在哥譚有著自己的勢力。

　在外界也有著不俗的人脈，可以調動部分資源。

　“加德納議員，是的，小醜這樣亂來，他是要毀掉哥譚——喂！什麽，加德納你覺得可以?”

　“羅吉爾先生正在旅遊度假，一個月內不接受任何打擾。”

　“神經病啊！我們只是黑手黨，正經人！你居然叫我去對付哥譚的小醜?你怎不叫我去對付恐X分子呢！”

　“你是傻X嗎?這種事情找正義聯盟啊！”

　從三教到九流，貓頭鷹法庭處處碰壁。

　國會，參眾議員居然看好小醜，期待他可以做出一些事情來，並且表示哥譚內部事情，大家絕不干涉。

　一直以來，都是這麽乾的不是嗎?

　何止是哥譚藥丸，這國家都藥丸啊！

　大家族族長、資本家也是差不多的回復。

　至於哥譚之外的普通罪犯，一聽到小醜的名字，立刻瑟瑟發抖。

　你這是要一群土狗對對付一群斑斕猛虎?

　沒錯，哥譚市的犯罪水平遠超全美，乃是一枝獨秀。

　如果在哥譚混過，在雙面人這些人手下呆過，出來之後，擱在其它地區的黑幫，一上來就可以直接當幹部。

　甚至，貓頭鷹法庭連刺客聯盟都聯系上了。

　結果刺客聯盟的首領表示，讓貓頭鷹法庭成員都洗好脖子，等他們切下腦袋吧。

　當我們刺客聯盟是為了錢的三流殺手組織?

　滾！

　我們刺客聯盟是為了創造人類烏托邦而成立的組織，是高尚而有情操的偉大組織。

　雖然經常乾暗殺的活，但那是為了世界大同的必要犧牲。

　好吧，貓頭鷹法庭只能表示誤會了你們這麽偉大的刺客聯盟真是抱歉啊。

　主要成員出行，已經有利爪暗中隨行保護。

　避免被偉大的刺客聯盟殺掉。

　兜兜轉一圈下來，貓頭鷹法庭一無所獲——除了收獲刺客聯盟的敵意，被一群人罵之外。

　哦，還有一個收獲。

　至少有人在罵貓頭鷹法庭的同時，給他們指明了一條道路。

　“國家”不管，正義聯盟有可能管啊！

　小醜作為著名罪犯，在死之前，都是正義聯盟榜上有名之人。

　蝙蝠俠不管，你們正義聯盟難道也不管嗎?

　貓頭鷹法庭，立刻以自己哥譚名門望族的表面身份，給正義聯盟寫了一份告狀信。

　斥責小醜在哥譚市的種種行為，並且表示蝙蝠俠很大程度上已經變節，需要正義聯盟站出來維護正義。

　最好是來個超人，一發“雙眼放光”，直接把小醜給燒死是最好的。

　實在要恪守正義聯盟不殺(地球)人的原則，好歹也把小醜抓起來重新關鍵監獄裡面才行。

　絕對不能讓小醜再肆意妄為下去了。

　對了，還有韋恩集團，跟小醜同流合汙，也應該受到正義聯盟的製裁。

　面對這份措辭嚴厲的告狀信。

　正義聯盟的聯盟長蝙蝠俠因為涉及到自身的關系，選擇避嫌，表示自己不參與此事，連自辯的興趣都沒有。

　事情就交給了正義聯盟的代言人——鋼鐵俠，斯塔克·白全權調查。

　斯塔克·白回復到:事情不能你們哥譚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眾所周知，哥譚人頭鐵，民風剽悍，德州人遇到哥譚人也要慫一波。

　堪稱全美的戰鬥民族。

　所以要進行深入調查研究，絕對不能姑息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貓頭鷹法庭拿到回信的時候，心裡不是滋味。

　那可是小醜啊！

　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個十足的壞人，你們正義聯盟還調查屁啊！

　直接莽過去不就完了！

　但是斯塔克·白又一次嚴正聲明，正義聯盟是有程序的，是受到外界監督的，不是“想怎麽來就怎麽來機構”。

　那不是正義聯盟的作風。

　正義聯盟必須依法辦事。

　“……”

　貓頭鷹法庭一邊罵著一邊快速收集小醜的各種罪狀，提交上去。

　感覺就跟原告似的。

　沒有辦法，現在能幫助他們的就只有正義聯盟，那就必須按照正義聯盟的規矩辦事。

　好在收集小醜的罪狀，實在是太簡單了。

　貓頭鷹法庭覺得這一次，肯定穩了。

　可是沒有想到，斯塔克·白那邊的回應卻是，這些罪狀都是小醜“出院痊愈”前乾的事情。

　小醜的痊愈報告，還是你們哥譚的權威醫院，權威專家開出來的。

　確定他已經是個自由人了。

　一罪不能二罰，請務必完整提交小醜出院之後的罪犯證據。

　這回貓頭鷹法庭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希望掐死當初給小醜開證明的醫生。

　頹廢幾天之後，貓頭鷹法庭成員重新振作了起來。

　他們不能就這麽放棄！

　他們要繼續上訴，“打官司”維權，人間自有公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