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床上的紗帳。
太醫章丘號脈結束,喊了一聲“皇上饒命”直接跪了下來,他旁邊還跪著兩個。
“沒有辦法嗎?”李天河面色發冷的問道。
“皇上饒命。”三個太醫,頭抵在地上抬都不敢抬,
“鼇拜,這三個廢物是太醫院最厲害的禦醫。”李天河氣問道。
“回主子,他們三個是最頂尖的太醫。”鼇拜跪下回道。
“把他們嘴封嚴,先找個隱秘的地方關起來,帶下去。”李天河擺擺手,鼇拜吩咐侍衛把這個幾個關到家裡的小黑屋。
“主子”鼇拜跪道。
李天河按按眉心,有些頭痛,“怎麽了”自從收服鼇拜以後,他很少主動說話,都是李天河吩咐什麽他做什麽。
“自從跟了主子以後,奴才身上的內傷,大多數都好了,小的外傷也消失不見。”鼇拜小心翼翼的說。
“你先出去吧,守好門,別讓人打擾”聽他這麽一說,李天河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頭是岸有微弱的療傷作用,除了回頭是岸,還有一個技能我佛慈悲同樣可以療傷,並且更加專業。
我佛慈悲:任意對象恢復到當前最佳狀態(最低消耗潛力點1)。
介紹上是治療技能不錯,但威脅她生命的主要是那些毒,不知對她是否有作用。
試試吧,沒辦法了。
掀開床帳,誘惑躺在床上,眼神暗淡,面色蒼白的嚇人,看到他振作精神,想要起身。
“別動”李天河攔住她,她的手異常冰冷,讓李天河心憂的同時,對她越加憐惜,強作笑容,笑著對她說“放心,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誘惑精致的容顏雖失去了色澤,但依然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美麗,隻當他的話是在安慰她,笑笑“你可不適合說謊話,眼睛都不敢看我”
“你會沒事的,很快就能恢復”李天河抬起頭,明亮的眼睛認真看著她,臉上沒有憂傷,心卻在痛。
誘惑用手摸摸他的臉,眼中泛著淚花,搖搖頭,一陣咳嗽,臉上又蒼白了幾分,眼神中帶著一絲留戀,看了李天河一眼緩緩閉上眼睛。
不能拖了,李天河緊緊握住她的手。
“我佛慈悲”
“消耗潛力10點,請確認”
“確認”
一朵白蓮憑空出現,變成無數光點撒入誘惑全身,效果立竿見影,她面色立刻變得紅潤,呼吸變得均勻,閉著的雙眼睜開,靈動的眼神泛著一絲好奇,看著李天河驚訝的問道“你做了什麽?”說著伸出纖細的的手指,快速在李天河身上點了幾下。
因為擔心她,軟甲根本來不及穿,也沒有想到她會如此,李天河又一次中招,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誘惑絕美的容顏恢復以往的冰冷,冷清清的說了一句,立馬坐下調息。
李天河冷冷看了她一眼,心中歎息,難道這就是農夫與蛇的故事?
轉而把注意力放在潛力上,還有130點潛力,夠用很多次技能了。
誘惑還在調息,李天河靜靜看著她,希望你不要有別的心思,不然......
沒多久,誘惑收功,冰冷的容顏上閃過一絲笑意,折磨她這麽久的毒終於解了,裹著被子找出衣服重新穿好,目光複雜的看了面前的少年皇帝一眼,依稀還能記得剛才的龍騰風合,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接著面色一暗,不知想到了什麽,身姿靈巧的穿過窗戶。
“記住,我的名字叫蘇荃。”
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接著消失不見。
精神繃緊的李天河,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的窗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一絲失落,人生第一個女人就這般離開了。
蘇荃,李天河苦笑,沒想到是她,怎麽想都想不通她為何出現在皇宮中,難道是世界修正的結果?
一個小時後,李天河穴道自動解開,佳人已去,失落的活動活動手腳,想起來這裡的目的。
此時天已黑,還是救真太后要緊,記得是衣櫃裡有暗門,把鼇拜喊進來,讓他找,沒一會就找到了,命令宮女太監把整個慈寧宮打掃一遍,然後吩咐鼇拜把整個慈寧宮的宮女太監全部控制起來,一一審問,確定誰是神龍教的余孽。
推開暗門,是一個朝下的石梯,通道內一片漆黑,絲絲涼風往外湧出,讓鼇拜拿著火把走在前面開路,萬一這裡有神龍教的人,還能為他阻擋一下。
通道很狹窄,鼇拜必須弓著腰才能勉強通過,順著石梯曲延前進,李天河估計走了有五十米後,進入一寬闊之地,所處的地方早已不在慈寧宮范圍。
同時也發現這似乎是一個天然的溶洞,溶洞上方還頂著各類形態的石鍾乳,反射著來自火把的微弱光芒,瑩瑩生輝。
本以為囚禁太后的是狹小的密室,沒想到如此寬闊, www.uukanshu.net 有些好奇皇宮地下竟有如此之地,清朝怕是沒閑情建設這裡,應該是前朝所建。
溶洞似乎有別的光源,此時即使不用火把,周圍依舊隱約可見。
不遠處,有燈光傳來,命鼇拜上前查看,是一間石屋,房間不大,石桌,石凳,石床,還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屋內並沒有人,人呢?難道已經遇害?李天河皺皺眉頭,似乎來晚了,正要回去,突然聽到石屋東側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有水聲,難道這裡還有地下河不成?李天河未曾多想,帶著鼇拜就要返回,這時嘩嘩的水聲再次傳來。
有人!
不由衝著那個方向試探著喊道“誰在那,是太后嗎?”
過了良久,遠處傳來一個怯怯柔柔的聲音“你是誰?”聲音糯糯中帶著一絲嬌柔的尾音,讓人過耳不忘。
“我是玄燁。”聲音的主人根本不露面,李天河隻好自報家門。
“玄燁?”
“你真是玄燁!”
水花響起,接著又停下,糯糯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玄燁,你先離開屋子到樓梯那裡,皇額娘,沒......沒穿衣服。”
......
李天河一臉古怪,深吸一口,吩咐鼇拜先退出去,獨自站在樓梯口。
“好了。”
嘩嘩水聲傳來,借著屋內的燈光,李天河依稀間看見一個白花花的身子一閃而過,剛剛經歷美色的身體,瞬間有些躁動。
等了一會,怯怯又柔柔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玄燁,你可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