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的100多名光明教廷的高級戰士,雖然處於絕境,但是,光明教廷作為東大陸絕對的霸主,造成了這些戰士無比高傲的心裡,寧死都不願意向平時他們以往看不起的德萊恩帝國投降。
這些華夏族的黑甲武士也不說話,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著,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他們在等待雙方聖階強者的對決的結果,光明教廷一方的對他們成名已久的克雷恩思大人,非常有信心,在他們心裡這克雷恩思就是除了教皇大人,在整個東大陸人類陣營中無敵的存在,面對這聽都沒聽過的什麽華夏族的聖階強者絕對是可以很快的結束戰鬥,然後,再回來好好處罰這些對光明教廷不敬的異教徒。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光明教廷一方的心越來越下沉,這說明華夏族的聖階強者不好對付,不過,這些光明教廷的紅衣異端審判所的武士還是對克雷恩思充滿這信心,克雷恩思可是他們心中不敗的戰神。
就在雙方已經一觸即發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直衝了過來,這些紅衣武士們還以為克雷恩思獲勝歸來了呢,臉上嚴肅的表情立刻被狂熱代替。
眾人眼前一花,是霍恩站在了空中,華夏族的黑甲武士齊聲喊到“戰,戰,戰”每一聲大喊,就整齊的向前一步,華夏族黑甲武士向著光明教廷的紅衣戰士前進了三步氣勢如虹,而反觀光明教廷這些紅衣武士士氣低落被黑甲武士壓著不停的後退。
光明教廷的紅衣武士吃驚的看著他們頭頂的霍恩,眼睛裡充滿了不信,吃驚和絕望。
這時,霍恩冷冷的說道:“你們投降吧,你們的頭領克雷恩思已經被我打敗,逃跑了。他已經把你們拋棄了,你們跑不掉的,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被處死。”
這群紅衣武士的隊長開口了:“我們都是偉大的光明神的戰士,我們可以戰死,但是,不會向敵人投降。戰士們,為了偉大的光明神,衝啊!”說完帶頭衝向了華夏族的黑甲武士。這個隊長的其他戰士也揮舞著武器滿臉狂熱的喊著:“為了神”衝了過來。
周圍的華夏族黑甲武士也不會因為這些人的狂熱而怯戰,他們心中只有一個神,那就是他們的族長,我們的王東同學。
雖然,這些紅衣武士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力量和數量的強大懸殊,他們根本沒有獲勝的可能,當然他們也會輸掉他們的性命。況且還有霍恩這個聖階強者在場。
雙方交戰的廣場雖然不小,但是,雙方第一人數眾多,第二基本都是9級強者,根本不可能施展攻擊力大,范圍廣的能量攻擊招式。所有人都像低級戰士一樣,互相攻擊著,如果,有人用心的觀察,雙方戰士武器互相接觸的時候就會爆出強大的能量,這說明雙方都把能量濃縮到了武器裡。
而且,華夏族黑甲武士都是三人一組一起戰鬥,而光明教廷的紅衣戰士各自為戰,所以,戰鬥像是一邊倒的一樣,半個小時後,最後一個光明教廷的紅衣戰士倒在血泊裡,光明教廷一方只有一個人,現在那裡,那就是布拉提,他到底是紈絝子弟看到這麽慘烈的戰鬥直接嚇得癱倒在了地上,手裡的武器也丟掉了,隨後就被兩名9級的黑甲給帶走了。
華夏族黑甲武士只有三十多人受傷,一個死亡的都沒有。戰鬥結束以後華夏族的一個光系魔法師團,立刻進入克裡斯大教堂給黑甲武士治療,幾十分鍾之後,所有人的傷勢都完全恢復,
拋去被砍壞的鎧甲之外,就好像沒受過傷一樣。 在遙遠的光明帝國光明教廷的總部內,傳送陣突然開啟了,一道白光緩緩的閃動,光芒散去以後出現了一個滿身傷痕的男人。
沒錯,這就是在緊急時刻利用定向傳送魔法卷軸從霍恩劍下逃跑的克雷恩思。看守著傳送陣的光明教廷的空間魔法師看到一個滿身鮮血的戰士,還以為是哪個低級的戰士使用傳送陣失敗了呢。可是,一看清受傷的是克雷恩思,一下子驚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光明教廷的無敵戰神竟然有一天會滿身傷痕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想不到在整個柯恩大陸到底有什麽人可以把克雷恩思傷成這個樣子。
半分鍾後,這個魔法師終於在克雷恩思的呻吟聲中緩過神來,趕緊衝了過去,把克雷恩思扶了起來:“克雷恩思大人,您怎麽樣?”
這時候克雷恩思已經說不了話了,而且精神已經恍惚不清了。
克雷恩思的重傷讓整個光明教廷總部非常的吃驚,光明教廷的教皇趕緊組織所有的白袍大祭司給克雷恩思治療,而他本人則處於憤怒和害怕的狀態。憤怒的是,克雷恩思竟然被傷成這樣,他對這個剛剛出現的華夏族充滿了憤恨。害怕的是,他的兒子布拉提還在克裡斯呢,克雷恩思都傷成這樣,那布拉提也凶多吉少啊。
平時不動如山的教皇,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一樣,在用大量白色的巨石修建的宮殿裡來回的走著。他身邊的侍者都不敢發出聲響,害怕激怒這位處於狂暴邊緣的教皇大人。半個小時之後,教皇布爾拉迪終於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向身邊的侍者說道:“把達蒙軍團長請來。”
“是,教皇大人。”一名侍者走到布爾拉迪面前說道,然後,躬身走了出去,而剩下的侍者暗暗吐了口氣,他們知道教皇的心情已經平複了。
不一會,一個身高快達到兩米的強壯的戰士,穿著厚厚且威猛的盔甲走了進來。他大踏步的走到教皇布爾拉迪的面前,單膝下跪說道:“見過教皇大人。”
布拉爾迪澀聲的說道:“達蒙軍團長起來吧,我叫你來是因為現在我們光明教廷遇到一件非常嚴重的瀆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