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一組去鋪水帶,二組準備加壓,三組強行滅火!”
“........”
今天一大早,南昌市消防支隊便接到了群眾舉報,南郊偏遠地區一處房子發生火災,火勢嚴重,並且已經引起了連鎖反應,引燃了周圍其他房屋。
南昌市消防支隊隊長楊楠親自帶隊,火速趕到了火災現場。
楊楠從大學畢業不過三年,雖然如此,但在第一年裡憑著其過硬的技術本領和要強的性格擔任了小組組長,第三年便擔任了消防支隊的隊長,在整個南昌市區裡,因為其敬業的品質和姣好的容貌,也算小有名氣。要說容貌,還真鮮有人可以與楊楠一拚,一頭乾勁的齊耳短發,宛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肌膚,職業裝下掩蓋不住的前凸後翹的身材,無不讓人浮想聯翩,可是她給很多人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其姣好的容顏,而是其上位者的氣勢與能力。
來到現場,看到火勢的第一瞬間,憑借其多年的經驗便知道這火已經很難強行撲滅了,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劃分隔離帶,避免火災進一步的蔓延。
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用高壓水槍進行了滅火,原因無它,只是因為她在熊熊烈火中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站立的人影,一身衣服被燒的所剩無幾,看起來憔悴異常,卻仍然堅持的站立著,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樣熊熊烈火中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待在裡面超過一秒鍾,但他還是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對正在燃燒的房子采取了搶救措施。
“楊隊,噴水快半個小時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三組的組長從一線灰頭土臉的跑了回來,望著經過半個小時的水噴,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像四周又向蔓延的火勢,憂心忡忡的對楊楠說道。
李應龍被打斷了思緒,抬頭一望,火勢幾乎已經蔓延到了眼前,一股又一股的熱浪撲面而來,幾乎燒焦了他的眉毛,但是他還是緊鎖著眉頭,看著面前的熊熊烈火一動不動。
三組長在旁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知道他這個美女隊長是屬驢的,一旦打定了主意,八匹高頭大馬都拉不回來,所以他現在唯一期盼的,就是隊長心裡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不然,消防支隊出現了傷亡,他這個做組長的,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一組和三組去清理防火隔離帶,防止火勢蔓延。二組接替三組繼續噴水,行動吧”最終,楊楠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下了命令,她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僅僅如此,她並非是一個無神論者,甚至由於些許機緣她還能看到一些未知的東西,也就是俗語中所傳的陰陽眼,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為別的,但為讓鬼神欠自己個人情,該是多大的福分。
“好!我馬上去執行!”三組長總算松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得到撤退的命令,但第三小隊總算被換下來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他的小隊不出問題,管他天塌了與否呢。
看著漸行漸遠的一組長,楊楠邁開步子,默默地朝著消防車走了過去。
火災第一線永遠充斥著忙碌,空氣中熱浪夾雜著蛋白質燒焦的味道,地面上四處奔走的穿著紅色防火服的消防隊員,無不在昭顯著忙碌的氛圍。
生死之間,所幸沒有人顧得上這個上來“視察”的隊長,楊楠繞到消防車後,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自己,於是手腳並用,三步兩步通過消防車上的梯子爬到了水箱前,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
處女之血可避陰邪,這是在很多都地方都流傳的一種說法,很幸運的是楊楠還符合這個條件,看著火苗之中黑霧繚繞,甚是怪異,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楊楠在滅火所用的水裡,滴了一滴自己的血液。
血液瞬間在渦流的作用下,在水箱中開始溶解,被高壓水槍噴到了熊熊烈火中。
很幸運,楊楠賭對了,火勢在肉眼可見的情形下迅速縮小,以至於搞的一線的消防隊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夥計,你說是不是鬧鬼了!”
“鬧鬼...什麽鬧鬼!我們是無神論者!!”
“我說你是不是被嚇傻了,要是這世界上有鬼,我直播鑽頭吃玉米!”
一時間人們均停下了手上的活計,看著這奇異的一幕發生,甚至一位大叔還拿起手機開始拍照,哢嚓哢嚓幾張後,顫抖著按了幾個號碼“喂,老婆,你知道什麽是幾千萬粉絲嗎?”
雖然楊楠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但她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麽奇異的事情,當即也驚得了個目瞪口呆。
“......”
大約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麽長,楊坤總算從靈力的束縛中“逃脫”了出來,石塊上的法術印記已經模糊不清,楊坤輕而易舉的穿過那些石頭,飄了出來。
一經站起, 楊坤立馬感覺到了身體中的不同,身體中的大大小小每一道血管都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像似鍍了薄薄的一層金粉一般,牢牢保護著血脈。
“這金粉...”,楊坤看著那金色光芒總覺得有些熟悉,“是道家正氣?”
楊坤頓時被心中所想嚇了一跳,《茅山道術》中記載,遇練成功,必先煉氣。”這“氣”,說的就是道家正氣,道家正氣並非是一種實質性的東西,而是施法者在施術過程中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可退避鬼怪的氣場。有了氣勢,法術才有威能,才能做到祛除,甚至斬殺鬼邪的作用。
由於這些氣場本身便可使鬼邪退避,所以陰穢之物是對此天生敏感,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觸碰的,現在楊坤體內有了道家正氣,且未出現排斥現象,莫非,楊坤又可以使用道家正術了?
本來想就地實驗一下。但楊坤想了想自己被反噬的痛楚,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放下了心中這個可怕的念頭。
放下這些想法不提,楊坤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著滿目瘡痍,到處都是碎石的陪葬坑,楊坤心中不由得白眼直翻,這丫是什麽道理,一個墓穴被設計的不針對活人,反而處處針對鬼,那墓主人怎麽辦,出去喝個水撒個尿不怕被砸死嗎。
一腳踢飛一塊石頭,楊坤憑著記憶中的方向,朝著原來盔甲人所站的地方走去,陪葬坑自南向北走向,南高北低,應該南方是主方向。
胡亂推測了一番,為了不放過一絲線索,楊坤顯露出了實體,深一腳。淺一腳,摸摸索索的小心查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