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兵勇,雖然說話緩慢,但是仿佛有意識,而且對方,仿佛剛剛蘇醒一樣。
“會思考的金甲兵勇!”
蕭天一聽,不由一愣,眼睛一亮,沒有發動進攻。
“我是,陛下第七軍團,五十九小隊,金甲戰士!”
金甲兵勇,這個時候,同樣沒有進攻,仿佛一個人一樣,金劍握在手中,輕輕地晃動!
“你死了?還是活了?”
蕭天,一路上有太多的疑惑,這個時候,正好借此機會詢問。
“我是不死!”
金甲兵勇,一句話,弄得蕭天,心裡很難受。
“你是不死?誰他媽信呀?秦王都死了,建造了這座地宮,你說你不死?”
蕭天一聽,頓時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放肆,侮辱陛下,死!”
蕭天一句話,仿佛刺激到了金甲兵勇!
本來很隨意地金甲兵勇,頓時翻臉不認人!
“鏘!”
金甲兵勇,長劍呼嘯,風聲鶴唳,湧動而來!
“臥槽,尼瑪,不地道!”
蕭天本來只是吐槽一下,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直接大劍伺候。
“轟!”
蕭天手中長棍,瞬息間做出選擇,雙手有力,用力托住,擋住了金甲兵勇的一擊!
“去你媽的!打架,我蕭天,就沒怕過!”
蕭天隨後,用力一拖,金甲兵勇,長劍反彈回去!
“吃我一棒!”
蕭天隨後,長棍呼嘯,圓形暴動,破天一擊!
用盡全力的一棍,落在金甲兵勇頭部。
“轟鳴~”
一陣金鐵交集的轟鳴,頓時出現!
蕭天發現,自己的一棍,攻擊在對方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侮辱陛下者,死!”
金甲兵勇,悍不畏死,無視了攻擊,手中金色長劍,悍然舞動。
一道半圓形的弧形軌跡,隨之出現,直奔蕭天半身處!
“去你媽滴!再吃我一棒!”
蕭天眼神一凝,長棍抬起,體內法力,全部湧入雙臂,以泰山壓頂之勢,轟然而至!
“轟!”
蕭天身後一側,躲過了金色長劍,但是隨後,手中長棍,轟然而至!
這一次,轟鳴再現,相比之下,更強,而且這一擊,蕭天發現,金甲兵勇,竟然出現了一陣短時間停頓。
“再來!”
“轟!”
“再來!”
“轟!”
“再來!”
“轟!”
蕭天眼神一凝,手中長棍,暴力凶殘起來,一棍棍帶著破空聲的攻擊,全部招呼在一個地方!
任你頑石再牛叉,也是承受不住這樣連續的轟擊。
其實吧!
金甲兵勇,不但防禦力強悍,而且行動間,速度靈活異常,但是偏偏遇見了蕭天這個奇葩。
長棍呼嘯,暴力凶殘,在蕭天一番發泄之後,可憐的金甲兵勇,化為一堆廢鐵。
“媽的,不好好說話,非要找虐!”
蕭天看著地上一堆廢鐵,不解氣的又一次長棍呼嘯而過。
“咦,這是什麽東東?”
蕭天看見了,在廢鐵中間位置,一個金色晶石,只有掌心大小,奇形怪狀,好不奇異。
“難道是一把鑰匙!”
蕭天放在手中,仔細端詳,也沒有看出幾分端詳。
想不明白,蕭天順手收進來內天地當中!
“呼!”
“呼!”
“呼!”
這個時候,蕭天突然聽到了一陣破空聲。
“不好!”
蕭天眼神一凝,發現了,幾百米外,幾十把呼嘯而來的長槍,四面八方,覆蓋了所有地方!
“尼瑪,還有暗器!遁!”
蕭天怒罵一句,隨後一個遁術,融入了身邊石壁當中!
“好險!”
當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後,蕭天才顯出身影。
“蕭天?”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帶著一絲驚訝。
蕭天轉身看去,那是一個俊朗的男人!
行走間,帶著從容淡定,臉上總是掛著笑意。
“是你!”
蕭天看清楚了對方,正是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東方一族的人。
而且對方還有一個身份,東方曉曦的叔叔。
“東方道友,好久不見!”
“蕭天道友!”
兩個人彼此對視一眼,一種遇見老朋友的感覺!
“蕭天,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
蕭天這個時候,突然間聽著對方這樣問,不知道為何心裡劃過一絲不妙!
“東方……道友,你說吧!”
蕭天轉念一想,想到了東方曉曦,這聲道友,喊的可是相當不是滋味。
“你和曉曦,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個,這個……其實我們沒有關…關…系!”
蕭天一聽,果然如此,心裡一陣尷尬,嘴上磕磕巴巴的說道。
特別是說道,‘沒有關系’的時候,腦海中鬼神神差地劃過,自己打對方的尷尬場景!
“哦!這樣呀!那我代表我們東方一族,邀請你加入,你看可以嗎?”
不知為何,儒雅男子,心裡劃過一絲失望,不過想到家族任務,還是硬著頭皮發出邀請!
“這個,東方道友,我看你長的不錯份上,才和你暢談,你冒然提出這個問題?你可知道,我的決定?”
蕭天一聽,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聲音,淡淡出言。
“蕭天道友,這個請見諒,我也知道,你是一個追求自由的修士,冒然相邀,那也是出於家族無奈!”
儒雅男子,一陣歉意的聲音,隨後出現,眼神中布滿了果然如此的意思!
“我知道,四大家族,天山派,地府,以及所有修士,都在垂涎,我的內天地之術,不過這個,我卻真的無法傳授,因為我的內天地之術,肯本沒有修煉之術!”
蕭天想了想,還是認真的語氣,解釋了一下!
“這個蕭天道友,你這麽說,我可不敢苟同?沒有修煉之術,那內天地如何修煉?總不至於, 憑空出現吧!”
儒雅男子,爽朗一笑,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我的內天地之術,是一個巧合,是一個異變,因為它脫胎於佛家的須彌之術!”
蕭天對於這個儒雅男子,是真的淡然相交,有什麽目的,直言不諱,坦然而言,這是一種坦然的境界!
蕭天喜歡這樣的處世方式,因此,對於儒雅男子,就坦言說出了自己的內天地之術的秘密。
“原來如此!佛家的須彌之術!”
儒雅男子,這個時候,笑了,真誠的笑了,因為蕭天解釋一句,這是對於自己的尊重認可。
“既然如此,蕭天道友,就此別過,小心,其他修士!”
儒雅男子,有了注意,於是直接囑咐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