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一聽,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無論後台如何,蕭天都不會在意。
因為距離太遠,隔著一個世界,想要跨域,並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跨越的!
“好了,不要驚訝了,走吧!”
老鼠說完之後,招呼一聲,當先沿著一個方向走去。
蕭天收起了跑偏的思緒,同樣跟上了老鼠先生的背影。
兩人所處的位置,三十米外就是一棟高樓。
“尊貴的客氣,歡迎光臨!這是血腥樂園!”
兩個人剛走到樓底下,一扇金碧煌煌的玻璃門,映入眼簾,兩個美麗女人,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齊聲歡迎。
同時玻璃門向著兩邊分開,露出一個紅色地毯,延伸了很遠。
“血腥樂園嗎,看來充滿暴力血腥!”
蕭天暗中嘀咕一句,然後跟著老鼠,徑直走了進去。
每隔幾十米位置,蕭天都會看到兩個美麗接待,在一路指引著兩人前進。
“蕭天,快點,真正的血腥樂園,在地下!”
走了一段路,蕭天發現,這是一條不斷蔓延而下的道路。
“老鼠先生,這裡應該有電梯吧!為什麽不做電梯呢?”
蕭天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
老鼠一聽,腳步慢了幾分,側目看了一眼蕭天!
“這個地方,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無論是第一次前來,還是帶領他人第一次,都要走這條路,這是一種神聖!”
“還有這樣的規定!我更好奇,接下裡的旅程了!”
蕭天一聽心中好奇,又一次被引動起來。
“這條路共有九十九米,快點吧!”
老鼠說完之後,看著蕭天眼裡的憧憬,不由得又一次催促。
兩個人再次開始,向著地上走去,一路上都是紅地毯,和美麗接待,其他再無。
九十九米紅地毯,眨眼間在腳下走過,不遠處傳來了嘈雜聲。
血腥樂園!
四個鮮血欲滴的熊紅大字,仿佛帶著一股血腥,遠遠地就可以感受到。
“好強悍的視覺衝擊,我感受到了血腥和暴力!”
蕭天停在四個大字下方,目光一掃,悠悠地說了一句。
“不錯,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感受到了煉獄戰場!”
突然間一個男人,有力的聲音,打斷了蕭天。
抬頭看去,那是一個充滿了鐵血氣息的戰士,行走間都有著殺伐果斷。
眼神中的波動,代表著鮮血和無情。
“老鼠,這次帶新人來了,不錯的小夥子!我喜歡!”
殺伐男人,對著蕭天微微一笑,然後目光看向蕭天身旁的老鼠。
“孤狼!你還是老樣子,這次打算上場嘛?”
兩個人彼此相識,頓時聊了起來。
“沒辦法,缺錢花了,只能來賺點小錢!你呢,老鼠,帶著新人見見世面,還是有什麽打算?”
殺伐男人,一副粗狂氣勢,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目的,不過隨後眼神一掃蕭天,好奇的問道。
“我打算讓他上場試試,磨練磨練!”
老鼠也沒有隱瞞。
“你是說真的,你可知道,沒有後悔藥吃,場上隻分生死!”
孤狼眼神一凝盯著老鼠的眼神,企圖發現些什麽!
“對,分生死,沒有第二條路!”
老鼠先生則是神秘一笑,讓人捉摸不透。
“你很有信心!”
孤狼劃過一絲了然。
“走了,蕭天,帶你開開眼界!
”
老鼠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反而招呼一聲,越過對方,向著裡面走去。
蕭天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但是眼神始終古井無波,沒有產生絲毫波瀾。
“打!打!打!”
“往死了打!犛牛站起來!”
“反抗呀,黑狼,打他頭,對!”
“犛牛,攻擊,打臉!”
“黑狼,小心,閃開呀!該死!”
…………
推開一扇門,一個巨大的圓形漏鬥空間浮現,最下方位置是一個血腥戰台。
周圍則是無數的座椅,依次遞增,越靠近中心位置越低,蕭天聽著無數呐喊聲,不停地呼喊者。
“這就是血腥暴力嗎?”
看著中間位置戰台上,兩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在上演血淋淋的戰鬥。
周圍觀戰者,卻是一副激動的樣子,滿臉通紅,大聲嘶吼。
“這就是人性的弱點嗎?”
蕭天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了一句。
傳說每一個人心中,都隱藏著一個惡魔,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顯露出來。
也許這就是惡魔顯現的征兆吧!
“蕭天,看見了嘛?”
這個時候老鼠先生,也沒有了紳士風度,大聲對著蕭天喊道。
因為這個地方,情緒激動的人群,讓聲音遠遠超出了噪音的范疇。
這個時候,站台上一個壯漢,生生地暴力,弄瞎了對方雙眼,血腥感極度刺激人性的弱點。
“黑狼,威武,黑狼,霸氣,黑狼,戰神!”
頓時人群興奮了,齊齊呼喊著,大聲嘶吼,宣泄著心中的刺激。
“犛牛,好,哈哈!”
可是聲音還沒有停下, 瞎了眼睛的犛牛,竟然直接絕地大反擊,生生擰斷了黑狼脖子。
剛才還歡呼雀躍的人群,頓時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蕭天親眼目睹了一切的發生,人群對於死者,沒有絲毫憐憫,有的只是關系到自己的利益,以及對於勝者的歡呼。
“赤裸裸的殺戮,沒有憐憫,沒有慈悲,只有生死!你還要參加嗎?”
老鼠看著蕭天眼神中的凝重,不由得再次問了一句。
“走吧!我不是聖母,我也做不了聖母,我也不想做!”
蕭天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認知觀。
“蕭天,我對你真的很有興趣了!”
突然間老鼠先生,一副刮目相看的眼神,打量著蕭天。
“我對男人沒有性趣,我隻喜歡女人,而且是美女!”
蕭天一聽,急忙聲明。
“瞎說什麽?我也喜歡美女,尤其是大學校花,怎麽樣了!要不要幫你預訂一個!”
老鼠先生罕見的流出一股色相,也許是被蕭天傳染了吧。
“預定?什麽意思?”
蕭天徹底被弄懵了,反問一句!
“嘿嘿,這個嗎?等你打完這一場,老哥帶你去嗨皮嗨皮,你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老鼠先生流出一股男人都懂的眼色,然後帶著蕭天沿著一條通道直行。
當拐過彎,蕭天才發現,這裡原來就是,那些上場戰鬥的人員休息地。
“原來如此!”
蕭天正好看見那個瞎了眼的犛牛,被帶走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