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這次也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王曉亮的問題。
要知道,上午蕭天走的可是有點心虛。
“嘭!”
蕭天熟練的推開門,一下子愣住了!
因為蕭天一眼看見,王曉亮,心中劃過一陣內疚,不由得尷尬了!
“蕭天,蕭天,你可回來了,我等你等的花都謝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胖子包小聽,一個閃步,來到蕭天身邊,一把抓住蕭天的胳膊,一臉獻媚。
“唔?這是……”
蕭天被胖子的行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天哥,天爺,你就幫幫我吧!你不幫我,我就賴上你了!”
胖子包小聽,緊了緊抱住蕭天的胳膊,耍起了無賴。
“停,停,打住,死胖子你松開,松開我的手,這是什麽行為,告訴你,哥不搞基!”
蕭天感覺頭上飛過一隻烏鴉,而且還是一隻胖烏鴉。
“我也性取向正常,愛好美女,不喜歡男人!”
胖子包小聽弱弱的語氣,無恥到底。
“死胖子,你說不說,不說我是什麽也不會答應你!”
蕭天無奈之下,隻好咬著牙,冷聲到。
“我說,我說,我要做真男人,我要像小嶽不群那樣,你幫幫忙吧,和你師父說說!我求你了!”
包小聽急忙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說完之後,一臉艾憐的眼神,祈求。
“咦!難道……”
蕭天聽明白了,目光頓時看著王曉亮的方向。
這一次蕭天清楚的發現,王曉亮看自己地目光,是複雜的,充斥著一種糾結。
愛恨交加。
此愛而非彼愛,大家都懂滴!
“噢!~”
明白了一切的蕭天,看著王曉亮的那絲尷尬已經徹底消散,故意發出一聲長調的聲音。
眼神中劃過絲絲笑意。
“噢什麽噢!你給個準話呀!不同意反正不行!”
胖子包小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始終不曾放開蕭天的胳膊。
“這個很不好辦呀!胖子……”
蕭天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天哥,天爺,你一定要想辦法,克服困難,幫我一把!求求你了!”
說到最後竟然無恥的撒嬌起來!
浪!
很浪!
特別浪!
“滾,死胖子,我限你一秒鍾內松開,不然你就妄想!”
蕭天受不了!心中泛起一陣惡心,近乎咆哮著大聲訓斥。
“你答應了,太好了!我有一隻小小小鳥,怎麽飛也飛不高,我馬上就有一隻大大大大鳥,而且飛得更高!”
包小聽急忙松開蕭天胳膊,大笑著蹦蹦跳跳沒個正經!
而且無恥的擅自修改歌詞,用那五音不全的音調,放聲高歌。
“死胖子,你再唱,免談!”
蕭天都感覺自己地耳朵,在受罪,至於張學良和王曉亮,則是默契的捂住了耳朵。
蕭天一句話對於包小聽來說,那是比聖旨還管用。
聲音嘎然而止。
“先說好,這個治療過程,有點‘疼’,事後不需拿這事找我,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蕭天想到王曉亮治療過後的虛弱樣子,還是決定提前把自己撇清關系。
“放心吧!我包小聽就不怕疼!傳說中十三級痛,我都希望可以體會一次,
可惜沒有機會!” 包小聽急忙一臉嚴肅的保證,眼神堅定無比。
“什麽十三級痛?痛還分等級嘛?”
王曉亮突然間插話進來,好奇的詢問。
“這個嗎,今天給你們普及一下!”
包小聽急忙擺出一副教書先生的模樣。
“不用啦!我知道十二級痛,第1級:蚊子叮咬,第2級:打麻藥動手術第3級:打情罵俏第4級:父母恨鐵不成鋼的打第5級:巴掌抽打,留下紅色掌印第6級;腸胃炎,肚子痛第7級:棍棒打過留下黑紫色印記第8級:大面積流血性外傷第9級:皮肉之苦第10級:造成肢體殘疾,第11級:內髒痛,第12級:母親分娩時的感覺。這十二級我懂,我問第十三級痛?”
王曉亮急忙打斷對方,說出自己了解的知識,然後直接詢問對方。
“十三級痛,就是女人分娩時同時被蚊子叮咬一下!”
包小聽神秘一笑,然後說出了所謂地十三級痛。
“胖子,活該,還十三級痛,等到時候,你就知道蕭天說的有點‘小痛’,絕對達到二十級以上!活該!”
王曉亮心中升起一股舒暢的感受,暗暗自語。
“死胖子,讓你嘗嘗傳說中超越了十三級的痛!哈哈!”
這是蕭天內心深處得意的聲音。
“對了,天哥,你看什麽時候,我能……”
胖子包小聽急忙一臉笑意的關心起來!
“這個哪?我需要幫你預約,找我師父看病的有點小多,估計排到一年以後吧!慢慢等,不著急!”
蕭天悠悠的說出了一個,對於胖子來說,屬於噩夢的答案。
“呃,天哥,天爺,我的菊花為你敞開,請你般般忙,插個隊唄!”
包小聽一臉委屈的, 好像做出某種犧牲,撅起來那肥胖的屁股。
“死胖子,收起你這副惡心的樣子,不然免談!現在就帶你去!行了吧!”
蕭天,徹底被胖子,沒有底線的淫蕩征服。
“太好了,走,GO GO GO!”
胖子包小聽一臉的興奮,嚷嚷著。
王曉亮最後遞給胖子的背影,一個默哀的眼神,劃過一絲殘酷笑意。
晚上九點鍾!
蕭天帶著包小聽又一次出現在後山位置。
還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位置,熟悉的綁了起來!
“蕭天,你這是幹嘛?”
“治療需要,別廢話!再婆婆媽媽,不給你治了!”
“好好,我不問了!”
“我去喊我師父,待著不要動!”
綁了一個結實,蕭天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離去。
“該死的蕭天,我倒是想動,可是你綁的也太結實了!勒的我肉疼!”
看著蕭天離去,包小聽心中怒罵一句。
很快喬裝打扮的蕭天,走了出來,倒背著手,一言不發的走到胖子面前。
“猴子偷桃!”
沒有絲毫廢話,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總之是各種沒有。
“你是~啊……”
包小聽剛想問聲好,結果話說了一半,那潮水般,天崩地裂的痛,由內而外的爆發出來。
一波一波,久久不息。
“蕭天,我日你二大爺!”
一頭汗水的包小聽,猩紅著目光,發出一聲拚勁全力的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