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一眼睜開,望著眼前幾雙齊刷刷的目光,專注望著自己,不由得感到一陣好奇。
當然還有一絲身為少年人的羞澀。
不過,當目光捕捉到角落裡的夏瑤時,有些緊張的心,尋找到一絲安慰。
“小瑤,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怎麽在醫院,我們不是在……”
蕭天目光直視著夏瑤,又一次開口問道。
同時腦海中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說到最後,想到其中牽涉到的問題,不由得閉口不談。
“呃,啊,是這樣的,你昏迷後,我看你一直昏迷不醒,所以就來醫院了,你都昏迷了兩個小時!”
一愣之後,夏瑤反應過來,回答了蕭天的問題。
“兩個小時?不會吧!這麽久?”
聽完之後,蕭天暗暗自語。
這個時候,蕭天眼角捕捉到,一個女士打扮的大夫,正一步一步的後退,並且看自己的目光,帶有一絲畏懼。
於是,蕭天很是疑惑不解。
好奇之下,目光不由得望著那個女大夫,這會那個大夫正巧走到急診室門口。
“啊,不要……看我”
發現蕭天看著自己,女大夫竟然大叫一聲,撒腿就跑,這一幕更是弄得蕭天滿頭霧水。
“醫生,我沒事了,謝謝你,那個大夫好像受到驚嚇,以我之見,估計要修養一個月,才會恢復!”
望著那個消失不見的女大夫,蕭天不由自主的出口說著。
當說完之後,不由得為自己愣住了!
我為什麽會知道,那個女人,受到了驚嚇?
為什麽知道,需要休息一個月,才會康復?
我到底怎麽了?
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一切?
我醒來以後,發生了什麽?
難道是那個夢!
很快蕭天就想到,一切的根源,應該是源於那個夢,特別是夢中那個字。
在場幾人,估計絕對不會想到,逃跑的李大夫,因為驚嚇,真的一個月魂不守舍,提不起精神,因此沒有來上班。
但是蕭天也錯了,李大夫的驚嚇,完全是因為自己眼睛,那個時候正好被陰之力覆蓋,進行著某種未知改變,間接溝通了陰間,那副地獄的場景,才會被恰巧看到。
真可謂是無巧不成書。
當然了,這種驚嚇,可就不是傳統意義的普通’驚魂’。
不過呢,畢竟隻是驚嚇,往大處說,隻是比普通驚嚇,要多修養幾天而已。
所以真正的時間,應該是三個月才會‘安魂’,恢復正常工作。
命裡有時終須有,因緣際會之下。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李醫生因為精神不振,一直沒有上班,於是獨自外出散步,途徑一座寺廟,傳來陣陣佛音。
佛本身就鎮邪,驅邪之功效,佛音更是如此,對於李某受驚的魂魄,傳唱幾番,變得安穩凝實。
經受了一個月折磨的精神,頓時變得清明通透。
“大夫,我朋友醒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蕭天快走!”
夏瑤擠到前面,拉起病床上的蕭天胳膊,對著大夫,不斷地道謝。
並且用力拖住蕭天,一個勁的向外走,有點做賊心虛要潛逃的樣子。
“幹嘛,小瑤,這麽著急,你輕點,我可是剛醒過來!我是傷員,我是病號!”
蕭天感到一陣不快,特別是胳膊被用力拖動,對於夏瑤舉動,
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快走,我們沒錢!”
蕭天被拉著走到急診室門口,突然夏瑤依在蕭天肩膀上,用細微到隻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怯怯著說道。
一愣之後,蕭天終於明白了夏瑤的古怪舉動。
“小瑤,我們這是要逃跑嗎?我記得有吃霸王餐,這算是霸王住院嗎?”
突然間,蕭天同樣壓低聲音,眼神咕嚕嚕一轉,戲言到。
說之後,兩人就要把腿就跑。
“等等!你們還沒有交治療費用,對了,半天前右手受傷包扎,也沒有繳費,你們不會要逃跑吧!”
突然間,對於兩人來說,猶如噩夢般地聲音,在背後響起。
原來是王大夫,一臉嚴肅的樣子,緊緊地盯著兩人。
狠狠地目光,帶著一股得意勁。
雖然那種目光,很是令人不爽,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是自己兩人有過在先。
“怎麽可能,我們不是那種人,我們這就是去交費!”
轉過身,蕭天這個時候,一臉堆笑著望著大夫,並且大義凜然的譴責那種不道德行為。
“哎呀!不行,我頭暈,大夫我出不了醫院了!”
發現逃跑計劃失敗之後,蕭天不得不面對現狀,采取後背方案。
左手撫著頭,說著詳裝出頭暈眼花的樣子,身體遙遙晃晃。
暗中卻是不斷地,給旁邊夏瑤遞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頭暈嘛?沒事,我們醫院專治!”
望著蕭天自己又一次跑回病床上,王大夫不緊不慢的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掏出一隻筆,清了清嗓子。
“病人姓名?”
“蕭天!”
“病症嘛,頭暈目眩是吧!”
“對,對,大夫!”
蕭天在病床上急忙答應。
這個時候,夏瑤離開了急診室,為了醫療費用奔波。
夜色不知不覺間,已經爬上天際,醫院裡依然是過過往往,忙碌不斷。
“唉,這些都是需要求助的人們,都不容易呀!該死的蕭天,沒事暈倒幹嘛,這天都黑了,上哪去找錢呀!”
一身歎息過後,夏瑤開始埋怨起蕭天,心中滿是糾結的更是錢財問題。
不要說是黑天不好找錢,對於我們的夏瑤來說,白天找錢,也是同樣一點作用也沒有。
“該死的蕭天,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上哪找錢啊。老天爺你這是玩我呀!啊啊……死蕭天,混蛋蕭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一刻夏瑤對於蕭天怨念,可是十足,恨不得要狠狠地揍蕭天一頓。
“啊切,啊切……”
急診室病床上,蕭天突然連續不斷滴打噴嚏,沒有絲毫征兆,既不是感冒,也不難受。
“哪個美女,在想我,不會吧!”
獨自嘀咕了一句。
蕭天性格原來是畢竟沉穩內向,自從經過那一幕之後,以及遇見夏瑤開始,不知不覺間開始改變,變的有些自然隨意,而且有些小自戀。
當然這個過程中,蕭天還是一無所知,就拿剛才這事,換作以前的蕭天,會靜靜無視,認為是小感冒,不會有任何舉動,但是現在呢!
竟然無恥之極的直接出口,臉皮夠厚,很有一代流氓宗師的潛質。
辛好夏瑤不知道,不然一定會說
“我呸你一臉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