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還會有這樣的藥?”黑皮搖搖頭,說,“騙騙三歲的小孩兒還差不多!居然還會有人信?”
“小夥子,你看你就是個不愛讀書的!”林老說道,“我們中國的歷史上可有不少皇帝都尋找過不死藥,而其中有一位,據說可是找到了喲!”
黑皮的確是個不愛讀書的,高中畢業那年,我上了警校,他去了部隊,他是看見書就頭疼。
“秦始皇!”我肯定的說,“很多野史有記載,秦始皇一心尋找長生不死之藥,重用徐福,派三千童男童女遠渡海外仙山尋找不死藥,但一直無果。直到公元前210年,也就是秦始皇三十七年,始皇第五次巡遊,當出巡隊伍在返京途中行至平原津時,始皇病倒了,雖然神志清醒,但安危難卜。七月,出巡隊伍行至沙平台時,始皇的病情加重了,護國將軍蒙恬終於將徐福從海外尋覓的不死藥護送至沙平台,然而,始皇還未來得及服下,就駕崩了!據說,不死藥成為了最貴重的陪葬品,這麽多年來,沒有人真正找到過秦始皇陵,陝西的那座皇陵在沒有打開之前,誰不不能斷定是不是真正的秦始皇陵墓,畢竟始皇生前據說安排的十二疑塚。”
“所以,林老的意思是你們玄門知道秦始皇陵的真正位置,還清楚裡面有陪葬品不死藥?”我問道。
林老點了點頭,說:“徐福也是我玄門中人,他不僅為始皇尋找不死藥,還主持修建過陵墓,這座陵墓,據傳就藏在亂山之中。”
“就是曾鞏的那首亂山深處轉山多,此地棲身奈遠何。莫問吾親在何處,舉頭東岸是新羅詩中的亂山?”我說道。
高哥一臉震驚的說:“亂山深處轉山多,若真選擇將陵墓藏在這樣的地方倒也說得過去,這地形難道指的是霧都?”
“是的!”林老輕輕一聲歎息微不可聞,說,“古時候人們對亂山的真正地點一直不能確定,其實就是在霧都和當時鹹陽所在陝西交界處,西溟山!”
說到這裡,我不由得看向高哥,五天前,他的女兒高琪媛趁著放暑假和一群校友去西溟山,高哥就這麽一個女兒,心怕出了意外,一直不肯同意,高琪媛跑到所裡哭鬧,說是他們不是為了去玩,而是要去尋找秦始皇陵,誰都知道皇陵在陝西,也沒當回事兒,隻覺得孩子大了在家裡待不住,高哥被鬧得沒法,隻好同意。
沒想到今天聽林老這麽一說,他們還真有可能蒙對了!
“秦始皇陵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被人找到,不僅僅隻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還有我們玄門前輩布置的陣法,具體如何,當時凡參與的玄門弟子都被處死,我們並不清楚,只知道若要打開秦始皇陵,需要三千童男童女生祭。可如果能找到陽地出生的八字全陰的男童,和陰地出生的八字全陽的女童,一個就頂上千人。”林老說道,“農村有習俗,未成年而夭的孩子是一定不能入土的,你們先趕去河壩村找到那個男童的屍身,如果不行,就立刻動身去九龍村找女童,若是讓他啟動陣法,打開陵墓,找到不死藥,對於我們人類而言,絕對是個災難!更別說西溟山一帶肯定率先遭池魚之災!我現在已經筋疲力盡了,實在走不動,不過我會立刻聯系門中長輩,這次一定要將這個惡人抓住!”
高哥的臉色一沉,說道:“我們走。”
趕到河壩村的時候,被害人的伯娘告訴我們他們已經將孩子送走了,聽我們說是凶手在屍身上留下了線索,立刻帶我們上山去找尋。
“我就得就是在這裡的呀!”那中年婦女指著幾塊荒石,上面零星的有些黃色錢紙,“你們看,我們撒的錢紙都在,警察同志,我沒有騙你的!”
來不及和那中年婦女解釋什麽,我們開著黑皮的房車,直奔巫女縣的九龍村。
出發前,我還勸過高哥,要不先去西溟山找他的女兒,高哥冷靜的答道,如果我們成功阻止了這件事,媛媛就不會有危險,如果我們不能,就算他去了,面對未知事物,他也不一定能保媛媛周全。
現在能做的,就是和那邪道爭分奪秒了。
可說起來不容易,做起來更難,巫女縣是霧都最遠的一個區縣,加上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的道路環境,明明五六個小時的路程,我們三人輪流開車、睡覺,也是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到了九龍村。
在路上的時候,高哥聯系的他在這裡的一個刑警朋友,兩天前,也就是豆豆死亡的那一晚,九龍村也同樣發生了一模一樣的悲劇,隻是受害人是個小女孩兒。
高哥的那個刑警朋友帶著我們到九龍村,依然沒能找到那小女孩兒的屍身。
我們到底是沒能挽救這個幼小的生命,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這時,高哥的小靈通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隻有四個字,“爸爸,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