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膽子大,也沒想過讓到嘴的錢飛了,因此還是打算先去天水小區的那棟別墅看看,也許隻是炸死呢?又或者是為了防止別人打探,特意用的死人的信息呢?
這也是很有可能的嘛!黑皮安慰著自己,從那別墅二樓的陽台悄悄的溜了進去。
聽到這裡時,我看到高哥忍不住抽動的嘴角。
黑皮講得起勁兒,神秘兮兮的問道:“你們猜,我在那房子裡看見了什麽?”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
黑皮乾笑了兩聲,繼續說道。
他把那房子裡裡外外看了個遍,什麽也沒有發現,甚至於他開始懷疑富婆給的情報不準確,或者說是自己翻錯了牆,沒有人倒是可以解釋,也許在外面玩兒或者上班,可這房子裡,連件衣裳或者任何和生活有關的東西都沒有,一點也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正打算撤退的黑皮卻在這時聽見了鎖頭轉動的聲音。
暗道了一聲不好,黑皮趕緊藏到了轉角的沙發背後。
門開了,進門的是那個富豪。黑皮瞅了眼那富豪,看來這裡的確應該是他和那小三私會的地方。
隻是那個小三怎麽還沒有回來?
正想著,二樓的樓梯上傳來陣陣腳步聲,咯噔咯噔,一聲聲高跟鞋撞擊著實木地板所發出的聲音,黑皮此刻的心像是一面大鼓,被敲得咚咚咚的響。
他做事就算是冒進,但也不至於糊塗,他敢發誓,在富豪沒有進門前,他把這房子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這裡絕對沒有人!
那麽這個突然出現的,還在家裡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是他媽從哪兒冒出來的?黑皮表示自己的腦袋真的不夠用了!
很快就從樓梯下走下來一個女人,風情萬種的女人,長發飄飄,白裙紅鞋,膚白貌美,清純中帶點妖嬈嫵媚,說實話,和那人老珠黃,還十分富態的富婆相比,從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黑皮對富豪找的這個小三,萬分理解。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人嗎?
兩人很快就纏綿起來,黑皮躲在沙發背後,始終覺得哪裡怪怪的,就是想不起來。
過了一陣,那兩人平息下來,富豪已經歪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那女人也坐在沙發上,發呆。
對了,就是發呆!黑皮這才反應過來從這兩人出現開始,到底哪裡不對勁兒了。
從開始到現在,他們沒有過一句交談,不管是那富豪,還是那小三,都像是沒有思維的人,一個提線木偶,就連這房子,自己也感覺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黑皮想著想著,心裡真是有點需,鬼神一事,他一向都是抱著敬畏的心態,可眼前發生的一切,確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現在,黑皮隻想這兩人趕快離開,自己也好脫身。
這時,一陣銀鈴般的孩童笑聲由遠而近的傳了過來,不過一瞬之間,聲音就如同在耳邊了。
黑皮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竟然是一個白色的小紙人兒,那紙人兒不過一個輪廓,卻剪得惟妙惟肖,像是個活物一般,懸浮在半空中,和那小三正好是面對面。
只見從那小三的眉間冒出一縷縷銀白色絲線般的模樣,小紙人兒貪婪的吸收著,不到五秒,小紙人兒就飛走了。一切,是那麽的快,若不是後來看見那小三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小紙人兒粘貼而成的大紙人兒,哪裡還有剛才的風情萬種,毛骨悚然才是真的!
黑皮趕緊從沙發背後跳出來,
拍了一張照片,麻溜的跑了。 “等等,你是說有個白色的小紙人兒?”我問道。
黑皮說:“難道我剛才講得不夠清楚嗎?”
我和高哥對視一眼,跑回車上將那個裝了白色小紙人的證物袋以及相關的一些證物取了出來。
“你看看,是不是和這個很像?”我拿著那證物袋給黑皮看。
黑皮眼底的震驚已經不需要任何解釋了。
於是,高哥將河壩村所發生的離奇案件同樣告訴了黑皮,黑皮聽完,已經是一臉的震驚。
“那看來應該是同一個道士所為了!”黑皮說到,“被你們這一打岔,我故事還沒說完呢!”
“後來,我去找了那富婆,也給她講了事情的經過,她倒是一點也沒懷疑過我在照片上作假,在她眼裡,若不是這樣,她老公絕對不會背叛他,也不會背叛他們的家。再然後這富婆又找來自己的老公當著我的面問了這件事,果然,他不僅對天水小區沒有印象,而且最近一直健忘,為了不讓家人擔心,還特意讓家庭醫生瞞著,他還以為隻是年紀大了!”
“這對夫妻白手起家,資產能達到幾十億,還是很有手腕的,也不知從哪裡請了個和尚高人到天水小區別墅作法,我那時才看清楚,那別墅上上下下全是白慘慘的小紙人兒。 和尚說了,這是一種道家的歪門邪術,這些小紙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人的精魄,邪道就是利用紙人兒將一個人的精魄慢慢吸取乾淨,分攤到這些紙人兒身上,精魄分散就很容易變成他的傀儡,成為行屍走肉。估計那漂亮的女鬼小三就是這麽被他害死的,專門用來蠱惑男人。那邪道為了錢財已經喪心病狂,還好發現得及時,不然損失的可就不是那幾百萬的事了。”
“別墅裡的小紙人兒被清理乾淨以後,和尚就追著剩下的線索找那邪道去了。那對富豪夫妻按照約定給了我一大筆錢,我想著反正也不能待在上海了,乾脆跟那和尚去見識見識,我倒是對著邪道感興趣得很,和尚也很樂意有人幫他,於是我們兩個一路追蹤這邪道,好幾次都差點逮著他了,但每一次都被他溜掉。前兩天剛追到霧都,和尚被他一個師弟叫回了山門。”
“臨走之前他說很快就回來,讓我一定盯著點兒這人,他感覺這一路不像是我們追著他走,反而像是他和我們玩兒捉迷藏,那邪道道行高,這次跑到霧都,像是有備而來,原來還是乾這勾當。可是這次怎麽轉移目標到了這窮鄉僻壤了?”黑皮說道。
“你看看這人,”高哥拿出小朱根據被害人豆豆的母親夢中所描繪的嫌疑人肖像圖。
黑皮瞥了一眼,肯定的說道:“雖然隻是遠遠地見過,但就是那人!真他麽可惡,連這麽小的孩子也不放過,等黑爺我抓住他,非得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和尚和黑皮追了一路都沒的找到,難道我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