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楚嵐一副嗶了狗的表情,劉禪笑著調侃了一句,“我說死處男,我這次可就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你身上了,你該不會是怯場了吧”
江楚嵐正因為書靈惱火,只是斜眼看了一句太子一眼,牙縫裡吐出一個‘滾’。
叮的一聲,電梯就停在了地下負二層,還沒有開門,江楚嵐就聽到了門外的嘈雜聲。
果然,開門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類似於十八街集市的場景。
對於走出電梯的兩人,集市中的人也沒有給予太多的注意力。
反倒是江楚嵐十分好奇,“真沒想到,天上人間還有這地界”
“熱鬧吧,這地方叫人間,是天上人間真正的立意點兒。不過人間一年也僅僅開放兩次,正好這是今年的第一次,凡是有古月集團邀請函的信用賣家都可以來這裡擺攤售賣東西,雖然也有可能有假貨,但是沒有十八街的水深”
聽著太子巴拉巴拉解釋了一通,江楚嵐也大抵了解了這人間。
“說不定那女鬼就混在人間中,一定要好好找找看”
江楚嵐想了一句,就和太子一起走進了人頭攢動的人間中。
其實這地方也不大,大約四分之三個足球場大,攤販排成兩列,繞著這地界一圈,中間空著的地方有一些房子,似乎是給客人休息用的。
江楚嵐集中注意力,沿街掃視著每一個地攤兒,果然那些擺出來的東西有十分之三是真貨。
可惜繞了一大圈,眼睛都快看瞎了,他都沒有發現一絲異常的氣息。
等回道起點時,太子這才推了推他道,“掌眼的,這都繞了一圈,有沒有發現什麽好東西?”
“真東西倒是不少,至於好不好我就不清楚了”
江楚嵐沒說假話,他現在也就能看出這東西的年份,至於價值那就只有讓專家來評估了。
剛說完,兩人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片喝彩聲,原來是一家翡翠鋪子出了綠。
“喲,剛忘記來這裡玩玩了!”,太子笑著就帶著江楚嵐來到了人群中。
“果然是眼兒王,挑了三塊原石,就有兩塊出了綠,其中還有一塊冰種!”
“冰種?了不得啊,賭石古玩都能吃的透的人,可不多了呢!”
圍觀群眾紛紛讚歎道。
自然,店鋪前站著的正是劉子武和楊義平。
兩千塊錢開出了兩塊兒綠,劉子武也是開心,這點兒錢他看不上眼,直接大手一揮道:“你選的石頭,開出的翡翠就給你了。老板,這翡翠就在這兒存著,走的時候我來取”
話剛說完,劉子武就看到了冒出頭的劉禪二人。
“喲呵,還真是冤家路窄,你該也不會是想來玩賭石的吧?就你帶著的這愣頭青,行嗎?”
“呵呵,不行的人最愛比比”,劉禪用胳膊肘撞了撞江楚嵐,笑著說道。
“你!好啊,咱們每人三塊原石,出貨多的勝!你輸了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東海省”
“死處男有把握嗎?”,劉禪小聲問了一句。
看到這兩人嘀嘀咕咕,劉子武當即嘲諷道:“不行就趕緊滾,本少爺看到你這廢柴就心煩!”
“誰說不行了?不過要是你輸了,就乖乖拿出一百萬,就看你敢不敢賭”,江楚嵐不禁有些窩火,直接應戰。
“黃口小兒,不懂這行的水深,我勸你還是趕緊帶著你家少爺走,省的丟人”
楊義平輕蔑地打量了一眼江楚嵐,
冷冷說道。 “呵呵,眼兒王行,怎麽還買了一副假畫洋洋得意?”,江楚嵐絲毫不避諱的反諷道。
聽到江楚嵐這露骨的嘲諷,圍觀群眾當時就炸鍋了!
“這毛頭小子竟然敢侮辱眼兒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啊,年輕人太衝動,這下子那少爺可是要給磕響頭了呵”
眼兒王聽到周圍人對自己的這番恭維,楊義平故意仰起頭,一副高人模樣。
“臭小子,我勸你還是早點滾吧,念在你是個菜鳥,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哪知江楚嵐第二次將他給直接無視了,人家直接就去放著原石的地方挑石頭去了。
眼兒王嘴角一抽,冷笑道,“劉少爺,咱們今天就拿這兩個孫子給一會兒的拍賣會開個彩頭!”
“只要你能給我狠狠羞辱他們,那女人我白送你都行”,劉子武嘴角揚起了一絲邪笑。
而在挑選原石的江楚嵐卻是眉頭緊皺,雖然這一堆原石中有不少中央散著淡淡白霧,可是與楊義平之前開出來的那冰種差得遠了。
他挑選到的最好的,也不過是和那塊規格差不多的。
“臭小子,第一次玩吧,我看你連這毛貨怎麽選都不知道吧”,楊義平走過來嘲諷了一句。
江楚嵐也懶得和他互懟,將手中的原石放下,然後就走到了一個犄角旮旯裡。
眼兒王挑選了一塊極有可能出綠的原石,就放在了候選的隊伍中,他看著正在角落挑選原石的江楚嵐,和旁邊的劉子武笑道,“真是個傻小子,能被丟在犄角旮旯裡面的,一般都是些廢石,他還真的當寶貝了”
“是啊,劉禪這野種今兒個是免不了給當孫子了”,劉子武笑了一聲,挑釁地看了一眼劉禪。
劉禪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似乎根本不擔心一樣。
反觀正在原石攤子挑選原石的江楚嵐,竟然還真從這些賣相一般的石頭中挑選出了一塊靈力不錯的石頭。
這樣一來,總算是湊夠了三塊原石,江楚嵐樂呵的就抱著石頭走到了解石機前。
劉子武已經和楊義平挑選好了石頭,此時早已經不耐煩了。
當眾人看到兩撥人中分別挑選的原石時,大家對於劉禪二人紛紛唏噓不已。
光是從最基礎的選石原則來講,他們挑選的原石就已經屬於是下三濫這一行列,就算是真出了綠,怕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師傅,就先給我解吧”,劉子武說道。
解石師傅嗯了一聲,就將那一塊估計得有四十多斤重的原石放在了解石機上。
“沿著這條線,五五開”,楊義平的拿出一根粉筆,就在原石上畫上了一道。
解石機解剖了幾分鍾,終於將這塊原石給從中間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