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我們還真是小瞧了江楚嵐這家夥,待會兒你有沒有把握玩死他?”,鄒構冷笑道。
“絕對有把握,我昨天回去通宵制定出了一套陣法,我們隻要將他引入死門,就算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王福海眼中閃過一絲殘忍,一想到江楚嵐待會兒那生不如死的樣子,他心中就爽的透心涼。
……
關於這兩人為啥要跟著他一起來,江楚嵐那叫一個心知肚明。
一般的老總哪裡會到現場親身涉險,一定是王福海這貨出了什麽餿主意想要陷害自己,到時候多留意一下就好。
現在差不多是未時,其實也是一天中陽氣最為旺盛的時候。
一般人覺得午時的陽氣最盛,其實這一直都是個錯誤的觀點。
因為午時本就是一天之中,陰陽之氣交替的時候,陰氣的濃鬱程度也是白天之中最強的時刻。
所以江楚嵐這才選擇了未時來處理這檔子事情。
果然,在驕陽之下,那棟樓的鬼氣明顯沒有昨天傍晚時刻濃鬱。
江楚嵐抱著小魚,根據昨天的定位,就朝著中央的單元門走去。
或許是因為自身修為又提升了不少,今天他僅將經脈的運行效率開啟了一半,就已經將這種煞氣完全阻隔在外。
一進入空曠的單元門中,江楚嵐就感覺這裡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大有一種冬天味道。
小魚也顯得有些萎靡不振,蜷縮在他的懷中。
這樓中的亡靈估計在他靠近樓層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
這棟大約有十二三層的樣子,由於電梯尚未建成,所以江楚嵐隻能夠在應急通道緩慢前行。
走著走著,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之前在水泥牆壁上看到的一條廣告,竟然重復出現了四五次,他停下了腳步,從樓道的窗戶口望去,自己的位置還真是沒有變動過。
他又嘗試著下了幾層樓,果然還是停在原來的樓層。
“鬼遮眼麽”
江楚嵐嘲諷似的笑了一句,旋即就將身體中的純陽之力運行至雙手,暴喝一聲,朝著上樓的樓梯就打出一拳!
憾山嶽所湧現的純陽之力一下子就將前方的煞氣給破的所剩無幾,就連溫度似乎都已經回升了不少。
他很滿意的點點頭,帶著小魚就一同繼續前進。
如果沒有猜錯,那鬼狐八成就藏在這棟樓中央的頂層。
與此同時,後面跟進來的鄒構和王福海在二樓就給困在了鬼打牆中、
“王大師,這可怎麽辦才好啊,這好像是鬼打牆啊!”
王福海笑了一聲,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裝著一些赤紅色的朱砂粉。
“朱砂乃陽剛之物,破除邪煞的最好手段”
說罷他就將一部分的朱砂粉倒在了手心中,灑在了前方的樓梯上。
不料這些朱砂粉剛撒出去,就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就像是鞭炮炸響一般。
“王大師,這戲法可以的啊!”
鄒構笑著說了一句,忽然就感覺脖子一涼,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身後竟然站了一個通體漆黑的小人。
無聲無息,這小人直接一巴掌就落在了鄒構的腰上,鄒構感覺的就像是被壯漢給打了一拳,當即就跪在了地上,疼的冷汗直冒。
“妖孽!休得猖狂!”
王福海大叫一聲,一股腦的就將瓶子中的朱砂粉末全都朝著那小黑人撒了過去。
不料這小人在朱砂粉末到來之際,就化作了一道黑霧退去,反倒是鄒構被朱砂給灑了一頭……
“臥槽,你個死胖子,本少爺是請你來整我的嗎!”
鄒構朝著王福海罵冽了一句,王福海一看惹毛了鄒總,嚇得當即就跑過去將鄒構給扶了起來。
兩人在這裡休養了約莫五分鍾的樣子,鄒構這才算是緩了一口氣。
“媽的,這小玩意兒打的人還真疼。”
鄒構心中也是鬱悶,不過關於這棟鬼樓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可不會和王福海說。
“放心,打您的鬼東西待會兒我一定幫您除了他!”
“王大師,別忘了我請你來隻是把那個什麽江楚嵐收拾一通,可沒說讓你把這棟樓的髒東西給除乾淨了”
王福海一拍腦門,當即換了一副恭維的臉色。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行!鄒總,就剛才我已經在那鬼物身上做好了標記,待會兒一定會讓江楚嵐這小王八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人相視一笑,旋即就繼續朝著樓上走去。
江楚嵐這時候也已近逼近了這煞氣的源頭。
似乎也是因為方才自己揮出了一招純陽之拳,樓中亡靈一直都很平靜,並沒有來主動搞事情。
“呵呵,你也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但願王福海靠譜點兒,不然鬧出人命,這可就說不清楚了”
江楚嵐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就邁上了最後一階階梯。
頂樓的房間竟然黑漆漆一片, 他清楚記得整棟樓的采光都是正常的,就算是掛上窗簾,也不可能連一絲的光線都射不進來。
“猜的果然沒錯,這房間中就是源頭了”
江楚嵐將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過她觀察的方向卻和他相反,這也是為了避免偷襲的情況。
他將手機的閃光燈打開,照了照這房間,卻發現閃光燈的光線壓根就沒有一絲作用。
“難不成……這是?”
江楚嵐隱約猜到了一種可能性,當即就將閃光燈關閉。
“一重決,憾山嶽!”
江楚嵐從身體之中調運出了三成的純陽之力,全都擊中在了右拳之上,猛地擊出了一拳!
就在他的拳頭陷入了這門框之後,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瞬間有了一種視覺的扭曲感。
等到眼前的景象徹底穩定下來後,江楚嵐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黑暗之後,赫然就是凌空十二層樓高的空中。
而他所在的位置,正是頂層房間的落地窗前。
若是方才他一腳踏出去,八成就已經摔死在了地上。
“喵嗚~好險啊,這鬼狐的狐媚之術果然厲害,小魚和楚嵐都差點被欺騙了呢”
“好陰毒的算計啊,可惜你錯就錯在了畫蛇添足。連個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都不懂”
江楚嵐冷笑一聲,怪不得這惡鬼沒有路上再來糾纏自己,原來早知道他在破解鬼打牆的時候,就已經著了道。
就在這時,他就聽到門前傳來兩人的腳步聲,王福海和鄒構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