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極爽,一直到晚上臨近七點江楚嵐才睜開了眼睛。
之前還在床頭坐著的小魚已經不在房間中了。
洗了一把臉,江楚嵐就下了一樓。
果然小魚正在和許晴一起看電視呢。
距離晚七點還有十五分,江楚嵐眺望了一眼道香齋的方向,劉禪的大路虎還沒有來。
趁著還剩些時間,江楚嵐就將中午畫好的符咒裝入了背包中,順帶梳了梳頭。
畢竟今晚也是重歸母校的時刻,東大還有那麽多姐姐妹妹們等著自己呢!
果然,七點整的時候,一輛大路虎就停在了道香齋的門前。
江楚嵐走到兩個姑娘身邊,笑著說道:“晴姐,今天晚上有生意,我的一些東西就放在這裡了,可能會晚回來一些……那時候就要打擾了你了”
“沒關系的”,許晴吐了吐香舌道。
“行,那小魚我們走吧”
小魚嗯了一聲,就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和江楚嵐一起走出了古寶齋。
上車之後,劉禪打量了一下坐在車後的兩人,笑著說道,“喲呵,今兒個這是兄妹兩個要一起上陣呀”
“可不是麽,講真你晚上不進去嗎?”,江楚嵐問道。
“哥哥晚上還得陪著小學妹看電影,哪兒有空理你”,劉禪掌著方向盤,笑著回道。
江楚嵐無奈翻了個白眼兒,調侃了一句,“你小子別到時候玩的嗨皮了,把我和小魚大半夜給晾在學校嘍”
“放心老鐵,自有分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調侃著,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東大。
別說,這大路虎果然很是吸引少女們的眼光,江楚嵐和劉禪兩人一起搖下車窗,衝著這些靚麗的少女們吹起了流氓哨。
不少資深女司機一聽到這哨聲,小臉兒瞬間就紅到了耳朵根子後。
江楚嵐雖然至今是個死處男,可是劉禪這位花花大少那可是風月場子的老手了。
號稱和自己上過床的妹紙,都能夠湊夠一個獨立團。
每當他這麽吹牛逼的時候,江楚嵐和膘哥都會豎起中指,吐槽一句:
“二淫長,你特娘意大利炮呢!”
胡鬧了一番,在社會上浪跡了近一年的兩人,多少感覺到了一些當年中二少年的感覺。
嗤的一聲,路虎就停在一棟十二層的宿舍樓前。
“這不咱以前住的地方嗎麽,來這裡乾毛?”,江楚嵐好奇問道。
“你以為哥們隻辦了一張旁聽證嗎,走了走後門,順手就搞來兩個住宿名額,方便你體驗中二氣息不是”
劉禪笑著就拿出了兩張一卡通,拿出其中的一張,丟給了江楚嵐。
“卡裡面可沒有錢,學號什麽的沒有變,密碼初始化了,身份證後六位”
江楚嵐嗯了一聲,就將學生卡接了過來。
幸虧這玩意兒可以用某付寶充值,不然也只能落個刷門禁的作用了。
這時候,江楚嵐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長相身材都算是上乘的學妹。
“學長,真準時呢”,學妹笑盈盈地看著劉禪說道。
本來劉禪這崽子長得一副明星臉,如今又有大路虎鎮山,哪裡有美女不對他另眼相待呢?
“瑩瑩,你就帶著這個小姑娘到處轉轉,有什麽好玩的好吃的盡管招待,晚上我給你報銷就好了”
“學長你這是哪裡話呢,小蘿莉就交給我了,東大別的沒有,就是好吃的多呢”,
瑩瑩學妹笑著說道。 對於東大的學妹,江楚嵐還是很放心,他摸了摸小魚的腦袋,從錢包中掏出了十塊錢塞進了她手中。
“小魚去玩吧”
“哦對了,記得省著點兒花,咱們沒錢了”
聽到這話,劉禪差點就一口老血噴出來。
小魚無奈歎息一聲,就和瑩瑩學妹走了。
坐在駕駛位的劉禪趕緊回頭,戳了戳江楚嵐笑罵道,“你給人家小姑娘十塊錢,連一杯刨冰都買不起吧?你丫的那次在拍賣場不是賺了不少錢麽”
“你懂個屁,那些錢絕對不能動。這叫可再生,為後代謀福利”
“我謀你妹夫啊,死處男你這就摳門的有點過分了吧”
江楚嵐翻了個白眼兒,心想你丫的懂個屁,老子現在也就這幾百萬存款了,古寶齋如今生意冷淡,連個成本都沒收回來。
自己又不能夠隨意動用能力發大財,可不得省著點錢?
刷過門禁之後,兩人直奔222宿舍。
別說,這還沒有推門,就能聽到門後那一陣陣糜爛的呻吟聲。
“我去,余小小這貨也是忠心啊,沒想到現在還追瀧澤蘿拉的片兒!”,江楚嵐吐槽道。
劉禪無奈聳聳肩,旋即就掏出了從宿管阿姨那兒領來的鑰匙,吱呀一聲推門而入……
果然,光著屁股的余小小,正.....
一看到門被推開, 這貨以為是宿管大媽查宿舍,當即就用手捂住了褲襠,發出了好似被女流氓的非禮的尖叫聲。
這一聲吼得,臨近幾個宿舍的宅男都紛紛開門圍觀……
“膘哥的秘密,怕是明兒就傳開了啊”,江楚嵐愣是憋著不笑,吐槽了一句。
“行了行了,又不是女人沒穿褲子,都散了啊”
劉禪將微觀的宅男們驅散之後,就把江楚嵐給拉了進來,啪唧一聲,門就給合上了。
當看到一年沒見的死黨突然闖了進來,絲毫不比某本相撲運動員苗條的膘哥驚呼一聲。
劉禪一個躲避不及,就給膘哥甩了一棍子。
江楚嵐終於是憋不住了,笑道差點就給岔氣兒嘍。
他指著膘哥那正在自由呼吸新鮮空氣的小胖子,笑罵道:
“怪不得你爸給你取個余小小,我還真是沒見過這尺寸的!太子爺,被基佬拉褲鏈子的感覺怎樣啊!”
劉禪和余小小紛紛側目,兩人相視一笑,猛地就撲了上去,好一個黃花大帥哥...…
三人在宿舍裡大鬧了一通,這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膘哥正要抒發一通對老戰友、老基友、老舍友的思念之情時,放在桌上的電腦忽然就傳來一陣交嬌喘聲。
膘哥氣的當即就一巴掌將本子給合了起來。
“尼瑪該叫的時候不叫,不該叫的時候最歡騰!”
看著膘哥這一臉大寫的囧,劉禪和江楚嵐又是一通狂笑。
膘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額頭,看著兩人問道:“話說你倆怎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