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放你們走肯定不可能的,至少在我們沒有找到確鑿證據的四十八個小時之後才能夠釋放你倆”
說罷,羅河就要帶著記錄手冊離去,任憑江楚嵐怎麽抗議都置之不理。
“羅河警官,能不能聽我說一句”,劉禪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羅河頓了一下,扭頭看著劉禪道:“什麽事兒”
“借個電話用一下,或許我能證明我們的清白”
看著劉禪這一臉無公害的笑容,江楚嵐這時候才想起來這貨八成是個超級大少,按照小說中超級大少的一貫尿性,公安局這種東西都是給人家長見識的。
“小子,這下子終於能接觸到你一點家族的事情了吧!”,江楚嵐奸笑一聲。
只不過就在下一刻,劉禪又補充了一句,“我需要單獨一間審訊房間。”
劉禪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羅河思忖了片刻,倒是很好奇劉禪這小子有什麽神通。
“雨萌,你看好江楚嵐,我帶劉禪出去問話”
“組長,這樣子好嗎”,張雨萌看了一眼那個一臉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劉禪,“似乎局長一直都不讓私審……”
“好了,這次的特別行動是我負責的,服從命令就好”
羅河打斷張雨萌,就將牢門打開,帶著劉禪走出了審訊間。
獨留在牢門之後的江楚嵐卻是鬱悶壞了,現在想起那個吃人肉的家夥,胃部就一陣惡心。
看來哥一定要多解鎖幾招鎮魂術法,這樣才有可能保住小命兒。
哼哼,等江爺能召喚三千鎮魂將,非把你這死人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說乾就乾,江楚嵐也懶得和那個氣鼓鼓的張雨萌鬥嘴,他盤腿坐下來之後,就運行起了自己身體之中的靈力。
“鎮魂殿!”,集中精力一想,江楚嵐就感覺眼前一黑,意識便墜入到了鎮魂殿。
一入鎮魂殿,他就發現了甄姬正在用柳條調教一隻孩童般大小的狐鬼。
細細一看,江楚嵐當時就認出了這狐鬼不就是昨晚上被他收了的狐鬼。
“誒,你這家夥這麽在這裡”,他徑直問道。
狐鬼不敢說話,甄姬這時候站起,跑到江楚嵐身邊道:
“這狐鬼在您那會兒剛走不久後,我們在殿外捉回來的,看來少主您已經成功學會了第一式呢!”
江楚嵐嗯了一聲,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昨天施展這一招的時候,那紅色旋渦是什麽呢”
“少主,其實鎮魂降臨這一招,本就是將妖魔亡靈通過空間裂縫拉入鎮魂殿的術法,而且鎮魂殿乃是鎮魂門的根基所在,就算是鬼王妖王在這裡,其法力也會被鎮壓殆盡,以供您差遣!”
“呼,這到是個很牛逼招式呢”,江楚嵐驚喜道。
“不夠少主您現在修為,最多能夠對付鬼卒級別的存在,所以還請您要加強修煉才好”
江楚嵐嗯了一聲,轉即就望著那一隻渾身漆黑狐鬼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手冊昨天給出的技能任務,就是讓我審問清楚這狐狸的來歷”
“我就問你九霄美狐究竟想要幹什麽!”
“道長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您放過我吧”,狐鬼淚眼汪汪地懇求道。
“不知道?那你又為什麽要纏著高斯琪!”
“我也是被八尺魔這惡妖綁架,被逼無奈……他交代我只要把她折磨死,就會放了我……鬼在江湖飄,哪兒不挨刀,千不該萬不該惹了道長的女人!”
“八尺魔是?”
“是個個子特別高的妖怪,
我也只知道周圍的妖怪叫他八尺魔罷了。還有八尺魔和九霄美狐經常在一起,還做出煉製鬼狐的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個子高的妖怪!?”
江楚嵐低聲驚呼一句,那晚上帶著鐵鏈怪人的人妖,不也是妖力強大的高個子家夥嗎?
“原來東海的割顱案件,都是這人妖犯下的啊”
事到如今,這隻鬼狐也沒必要和自己撒謊。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最近鎮魂殿正好缺手下,我就免你一死”
“多謝主人!我願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黑狐激動地伏在地上喊道。
於是江楚嵐直接給他定了一個名字—黑炭。
“對於九霄美狐,你有什麽掌握的情報嗎?”
“九霄美狐的話,黑炭只知道她修煉的是一種至陰至邪的功法,需要吸收怨念增強功力”
“果然是這樣子”
江楚嵐記得余田田死的時候,也是受盡了折磨,而且在他和九霄美狐正面杠的時候,她也利用了擺渡人自殺的事情不斷刺激自己。
“這兩個家夥,為禍人間難道就沒有人出手管一下嗎?”
江楚嵐可沒有這麽熱心腸,以他現在的修為就連打贏八尺魔的那個鐵鏈子小弟都有些棘手,更不要說這種幾百年的妖王了。
他有些傷神的點了點頭眉頭的,旋即吩咐道:“雪花,你先帶著他下去好好熟悉一下鎮魂殿。等過幾天給他安排工作就好”
伺候在一旁的雪花嗯了一聲,就帶著一副感激涕零的黑炭離開了這裡。
雖然他也好奇為什麽神馬八尺魔會針對斯琪女神,但這種事情也不是靠腦子就能想清楚的。
“甄姬,花鳥卷和哈嘯天去哪兒了”
“回稟少主,這一人一狗已經分配到了任務,正在偏殿忙著打掃衛生呢”
“那你也先去忙吧,我先到正殿中修行”
說罷,江楚嵐轉身就前往了專供自己的修煉的正殿。
正殿之中的靈氣濃鬱程度果然是鎮魂殿最充足的,江楚嵐當即盤腿坐下,就進入了冥想狀態。
鍛煉精神力的同時,也吐納靈力,淬煉靈魂強度以及經脈的寬度。
畢竟剛突破到了煉氣境上境,所以還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鞏固境界。
與此同時,審訊間外,劉禪撥通了一個位數極短的號碼之後,就用一種奇怪語言和對方稍交流了一番,就招呼羅河過去。
“你自己說吧,不過不要緊張哦”
羅河一開始很是不屑,像他這種從那個部隊退役下來的人,什麽遮天蔽日的大人物沒見過。就算是劉禪的家族再怎麽厲害,他又有何懼?